(感謝白菜吃兔子慷慨的打賞!謝謝!) 匹夫被那士兵的言論怔得一時間定在那裡,另兩個士兵反應過來後立馬撥開人群追了上去。那個被匹夫摔倒在地的士兵氣憤的用手指著匹夫的鼻子說:“你的事,等下再找你算帳!”說完也跟上他的兩個同伴們追了過去。
匹夫仿佛回味了一會兒,之後轉過身子看著那仨個離去的背影喊著:“哎!哎!等等我啊!”。我本來就不打算管這等‘閑事’,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不過沒想到,磚哥卻突然追了上去,在經過匹夫身邊時大聲朝匹夫嚷嚷:“要追快追!你叫誰等等你?那小偷麽?!”現在就剩下我一人,我本想叫住那兩個,但我躊躇了半天,還是無奈的跟了上去。
本以為一群天天跑步操練的軍人去追一個小毛賊將是一件綽綽有余的事兒,但沒想到那個毛賊跑得還挺快的,一群追兵們大呼小叫硬是追了幾條街道。那毛賊對這裡一帶似乎很熟悉,不停的穿梭於那些錯綜複雜的胡同裡,想用這種手段甩掉我們。但訓練有素的軍人難道會就這樣輕易的被其甩掉?!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們這群追兵就這樣硬是死死的跟在那個毛賊後面,不能追上但也不至於被甩得很遠。拚命跟在那群狂熱的士兵後面跑了很久的我,現在開始有點體力不支了。於是,最會出餿主意的我朝著那群士兵後面大喊一嗓子:“追什麽追!?半天都追不上!。。。拿槍!拿槍射丫的!”磚哥聽了我的建議回頭大罵了一句:“你大爺的!又開始出餿主意!!”我回答他:“我實在是快跑不動了!”磚哥於是轉過頭去,開始用一種拚盡全力的爆發力向前衝去,一邊加速一邊大喊一聲:“我就不信,還跑不過一個賊!”但他速度明顯加快得跑了幾步之後,其速度又明顯的減緩了。
終於,在轉入一個胡同時,那個毛賊終於停了下來,倒不是因為他跑累了,而是其已經被一個身材魁梧的人擋住了去路。提到身材魁梧,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匹夫,但匹夫現在正站在前面那群追兵中,用雙手撐著雙膝彎著腰不住的喘息著。
“還想跑?!再跑得試試?!”來人朝那個毛賊大聲的呵斥著。我現在看清楚了擋住胡同口的人是誰了,就是黑大個孫瑋俊,何健新收的特種兵。那毛賊現在進退兩難的四下顧盼著。隨後他意識到,如果自己不會飛簷走壁的功夫,那麽就只能斷了逃跑的念想。
至於突圍?從這麽多士兵堵住的小胡同裡突圍,那也不過是找死。所以,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每一個被逮住的慣偷們最後的絕招——裝可憐、裝新手。
那毛賊忽地轉過身,朝著身後那群剛剛死命追擊他的人就一咕嚕跪下了,而後用一種惶恐的語氣以及神情喊著:“各位行行好!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今天是第一次做,以後不敢了!絕對不敢了!請各位放過我!我上有老母親、下有老婆孩子要養!我這樣做全是逼不得已啊!請各位放我一馬!。。。”
剛剛玩命追擊的那群貨們,現在卻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我望見此情此景,冷笑了一下,心裡說:你爺爺的!這種求饒的方式也太老土了吧?!還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沒點新意!
但我並不想表達我現在的感想,因為我想早早的搞完這件事情之後就回去休息。算著從昨天下午進的山到今天,我們已經將近二十四個小時沒有合眼了,實在沒有閑心管這種市井之事兒。
剛剛被匹夫一下子摔倒在地的那個士兵站在隊伍前面,他開始對著那個毛賊說話了:“你真的是第一次偷東西?”我聽了那個士兵的問話,心裡說:您也忒天真點了,這種問題還用問?!肯定是假的啦!
但那個毛賊當然順杆爬,他猛地點著頭:“是是是!絕對第一次,千真萬卻!”我想那個家夥現在心裡一定一陣竊喜。那士兵點點頭接著開口道:“那這樣。。。”我想這個事情已經快圓滿解決了,之後的事情無非是那士兵擺出一副威嚴的樣兒,對那毛賊一陣義正言辭的教育,之後毛賊滿心歡喜的離開,屆時我也可以滿心歡喜的回去睡覺了。
“聽他胡說!”沒想到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那一個人堵住對面路口的黑大個孫瑋俊,卻開口打斷了那士兵說的話。孫瑋俊:“這人我認識!他就是我們村的王富貴,從小就偷雞摸狗的,十幾歲便被村裡人趕出了村子,之後聽說他結交了一群狐朋狗友,還拜了一個教其偷術的人做師傅。”
那毛賊聽了黑大個孫瑋俊的話,跪在地上先是一驚,而後又裝出一副很冤枉的樣子朝我們喊:“我不是的!我真的不是的!我想他一定是認錯人了,請你們一定要搞清楚啊!”
黑大個孫瑋俊於是望著毛賊的背影冷冷一笑, 冷哼了一聲說:“就是你!你化成灰了老子也認識你!我還記得你額頭上有一塊胎記,而且以前因為偷人家的東西被人打斷了左手上的一截小指頭。”我看了看那個跪在地上的毛賊,發現他額頭上確實有一塊不大不小的胎記,而且左手上的小指確實少了一小節。
那之前被匹夫摔倒在地的士兵不是傻子,他很快就發現了這些。現在輪到他發怒了,因為很顯然那個毛賊剛才差點就騙了他!那士兵猛地衝上前飛起一腳就踹在那個跪在地上的毛賊胸口,當兵的人一腳及其的沉重,這一腳立刻將那跪在地上的毛賊踹得躺在地上。
“你!。。。我剛剛差點就讓你給騙了!”那士兵咬牙看著面前被自己踹躺在地上的毛賊,一臉的氣憤。那毛賊不愧賤骨頭,他躺在地上緩了緩神之後就又坐了起來,用手猛地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跡,眼神陰沉的看著剛剛踢了他一腳的士兵。
而後那毛賊轉過頭看著身後的黑大個孫瑋俊說;“姓孫的!沒想到今個我王富貴敗在了你的手上!你這人也不知道看著同村的面子上放我一馬,壞我好事!”黑大個孫瑋俊看著他冷冷的說:“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要走歪門邪道!”
沒想到那叫王富貴的毛賊冷笑了一聲:“哼哼!歪門邪道?!我憑自己的本事吃飯而已!”孫瑋俊:“你這叫本事?!我告訴你王富貴,以前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軍人,沒有權利管你這種社會渣滓。而現在我是特戰大隊的戰士了,就不會看著你犯事而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