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見我不語,有些著急,他拉了拉我的衣袖語氣急促的問:“哎哎!看清楚了麽?哥打中了沒?!”我看著他緩緩的點了點頭:“打,倒是打中了,不過。。。”匹夫搶著問:“不過什麽?”我想我現在的臉色很難看,我們曾經把一切希望寄托於火箭筒,但是當我們實踐了之後卻發現這不可行。不可行也就罷了,大不了換個更強大的武器,可是問題是現在我們手上沒有! 我頓時陷入了失望,而後恐懼又佔據了失望。我恐懼著,因為我知道蜥蜴人戰士的強大。過了半天我才從口中蹦出三個字:“它沒死!”當我說出這句簡短至極的話之後,匹夫臉上頓時顯出極度震驚的表情:“怎、怎麽會?!要知、知道,那可是能輕易對付坦克的——重武器!”匹夫後面三個字的發音很重,他是在強調。
我和匹夫隨後幾乎同一時間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戰場,蜥蜴人戰士現在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它開始一搖一晃的咆哮著朝我們這邊衝過來,只不過速度比先前慢得多。我們的人又開始使用各種槍械對其進行射擊,那些子彈依舊擊打在蜥蜴人身上的鱗片上之後又嗖地彈開。
一旁的匹夫有些慌亂,他又將腦袋縮回了土坡後,同時用手扯了我一把,那個意思是要我不要長時間把腦袋冒在外面,以免被敵方躲在暗處的狙擊手點了名。
我朝他擺擺手:“等等!讓我再看一會兒!”匹夫會過意來開始用一種疑問的語氣對我說:“怎整地?你難道看出什麽貓膩來了?!”
我的確看出了什麽貓膩,我發現從現在開始打中蜥蜴人戰士的子彈並沒有全部被彈開,有一些確確實實的射入了蜥蜴人戰士的身體。因為我分明看見,蜥蜴人戰士胸前有少量的鱗甲不見了,露出了墨綠中帶點紫色的皮下組織。
我縮回了腦袋,拍了一下匹夫的肩膀,帶點興奮的對其說:“行啊!我看成了!再對著它的傷口處補上個幾槍,我看這玩意就要上西天了!”
匹夫一臉疑惑:“傷口?什麽傷口?!”我知道一時半會也對其說不清楚,再說了解決蜥蜴人戰士是強務之急。我於是操起了手中的QBZ-03式突擊步槍。將其調至單發狀態,隨後我持槍再次冒出了大半個身子對準了那個大概離我五十米處的蜥蜴人戰士。
我知道不能過多的瞄準,那樣挺費時間,時間拖久了很可能敵軍的狙擊手會一槍悶死我。於是我立刻對蜥蜴人戰士胸口的傷處連續扣動了三次扳機,而後立刻縮回身子躲在土坡後面。
五十來米,對於一把突擊步槍的射程來說不算什麽,這槍的有效射程可以和大名鼎鼎的AK-47相抗衡,都是四百米。但是就算是帶精密瞄準鏡的狙擊步槍,要想在五十來米處擊中一個目標身上猶如半個手掌大小的傷口是很難的,這還要看射手的技術問題。
更何況我手中只是一把機械瞄準鏡的突擊步槍,而我也不是什麽久練成神的神槍手,要想在目標移動的情況下射中其身上巴掌大小都沒有的傷口,簡直是不能完成的任務。
直到我放完三槍縮回腦袋之時,我也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打中了那個傷口沒有,或者說打中了蜥蜴人戰士沒有?我靠在土坡後,緊張讓我的胸口一起一伏得很厲害。匹夫看著我的舉動有些不理解,他開始問:“你個犢子玩意兒,在幹嘛啊?!”
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因為我現在很想擁有一把狙擊步槍,因為看來只有高精度狙擊步槍才能精密到射入蜥蜴人戰士身上那幾塊傷口裡去。
我仿佛自言自語:“要是我現在有把狙擊步槍就好了!”匹夫:“狙擊步槍?!你要狙擊步槍幹什麽?!然道你想跟敵軍的狙擊手玩玩?!我看你還是拉倒吧!就你那槍法,根本不是那貨的對手。”
匹夫的一句話歪打正著的提醒了我,是啊!我不是專業的狙擊手,就算有支狙擊步槍在手,也很難射中蜥蜴人戰士身上的那幾個面積很小的傷口,這是個技術活,不是是不是人都可以完成的。
那麽我何不找專業的狙擊手來完成這個任務呢?!而我也隻用把自己的想法跟狙擊手說一下就行。想到這裡,我四下尋找著我方狙擊手的位置,終於在一個高地上找到了一個,那狙擊手窩在一顆枝葉濃密的大樹的樹冠裡,如果我不站在這個角度,而且離得他很近的話,根本很難找到他的位置。
他沒有開槍,而是靜靜地據槍等待著,他在等待一個值得他開槍獵殺的目標,在這個目標沒有出現之前,一切都仿佛與他無關。
我沒有理會匹夫,而是忍者腰上的疼痛,準備從土坡這裡離開。但剛剛探出身子沒跑幾步,就被敵方發射的幾發冷槍給嚇得又折回了土坡。匹夫於是開始問我:“你這犢子玩意到底要怎整?!”
我一手扶著頭上的鋼盔一手提著突擊步槍扭頭朝匹夫嚷嚷:“你管我?!你快掩護我就夠了,我要到那邊那棵樹那裡去!”匹夫於是搖搖頭嘴裡嘟噥了一聲:“我看你是真的要瘋了!瘋龍!”說完他便快速的舉起手中的突擊步槍從土坡後探出身子朝外面掃射著,同時朝我大喊一聲:“跑!在我子彈打完之前!”
於是我又騰地竄出了這個土坡,壓低著身子提著槍朝我方那狙擊手所在的那棵樹飛快的跑去,奔跑中因為運動得太激烈,我的腰部傷口處又時不時傳來猶如撕裂般的疼痛,但我也只能忍著,因為跑慢一步,我的命都有可能搭在片山林之中。
匹夫的火力吸引很快就不那麽奏效了,因為敵方不知道哪個位置正朝奔跑中的我有目的射擊。很多子彈幾乎追著我的腳後跟釘入地面的泥土裡,這使得我跑得更加的快速,幾乎忘卻了腰上傷口處的疼痛。
終於,我奇跡般的安然無恙的竄至那棵大樹下,我抬頭看了看樹冠裡躲著的那個狙擊手,他也發現了我,正動作很小的低頭盯著我。
我不會爬樹,我也不能爬樹,因為一旦爬樹,敵軍很可能發現我,而後朝這邊射擊,到時候死的不光是我,還會搭上樹上的狙擊手。
所我只能躲在樹乾下面仰頭看著那個狙擊手說:“哥們!你聽我說!剛剛我們用火箭筒轟了那怪物一炮,把那怪物身上的鱗片給破壞了一些,現在我需要你和你的槍!你隻用照著那玩意身上的傷口打上幾槍,我想子彈是可以射進它的身體的,到時候很有可能能把它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