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上尉嘴裡嘟嘟著:“要求還真多。”但他還是弄來了一些手雷、散光彈、煙幕彈分給了我們。我於是開始對匹夫吹起了耳旁風:“要這些玩意有什麽用?這些玩意也對付不了那種皮糙肉厚的家夥啊?你忘了那玩意一聲的鱗甲,刀槍不入的。” 匹夫還真聽話,立馬代表了我和那秦上尉談起條件起來:“能不能把那個玩意給我們弄幾個來?實在不行,一個也行。”匹夫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著一個士兵身後背著的PF-98火箭筒。PF-98火箭筒是反坦克、攻堅武器,120MM口徑。
那秦上尉望著匹夫,一臉的狐疑:“你們要這個幹什麽?說實話,我也搞不清楚團長為何要我們帶上這種東西,邊境到處是山,敵軍的坦克根本不可能攻入這裡。帶著這個到底是為了對付什麽東西?”
我於是插嘴:“你們軍人不是應該服從命令,對於上級的命令絕不過問,決對服從嗎?問這麽多幹什麽。到底能不能給我們拿一個過來?”
秦上尉嘴裡囉嗦著:“我們是該服從上級的命令,可是你們幾個又不是我的上級。”但他還是幫我們拿了一個PF-98火箭筒過來。
匹夫接過火箭筒後朝我望了望,其後將火箭筒往我面前一遞,眉毛一揚說:“你來用?”我於是朝其擺了擺手:“這種東西沉得就跟多管機槍似的,我們這裡只有你這種身板才玩得起。”
匹夫自滿的笑了笑:“哈哈,你知道就好!你跟我還是有差距的。”我於是小聲嘀咕了一句:“預祝火箭彈自爆,炸死你個丫的。”匹夫聽見了,開始追問著我:“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邊麽?”
我開始大聲的說:“祝你自己炸死你自己!”匹夫拿我沒撤:“好吧!算你有種。”身邊的幾個都開始哈哈大笑著。
眾人走入了一山溝內,很快我們邊到了目的地,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具屍體,確切的說應該是半具,因為其腰部以下已經什麽都沒有,內髒也空了一半,肚皮四張八開的。這是一具年輕男子的屍體,屍體旁邊還掉落著一把打獵用的土火銃。
屍體由幾個年輕的村民看護著,幾個村民手上還拿著打獵用的土銃子。
何健的精銳們立刻分散開來警戒著,將那具屍體圍在中間。何健跟將我們領到這裡的老者走近了地上的屍體,他靠近屍體蹲在地上仔細的查看著。
“你們幾個來一下!”何健回頭朝我們招了招手,於是我們幾個貨也走到了屍體近處。何健端詳了一下地上的半具死屍而後回頭看著我問:“你怎麽看?”
我指著屍體身上咬痕處對何健說:“絕對沒有錯了,就是那玩意咬的!”何健有些懷疑:“你怎麽這麽確定?說不定是山裡的財狼野豹乾的,這也是有可能的。”
磚哥插嘴:“錯不了!一般的動物咬痕跟著就不一樣,而且您仔細看看,這些傷口上是不是有一些綠色的分泌物?一般的財狼野豹能有這種分泌物麽?”
何健於是又仔仔細細的看了屍體的傷口,發現了這一點後他便點點頭。隨後他隨手撿起了屍體身邊的土火銃,把在手裡翻轉著看了看,嘴裡自言自語:“已經擊發了,看來他死前開過一槍。”
而後何健站起身子對身邊的老者說:“祁村長,您老在這裡生活了這麽多年,這裡發生過什麽動物襲擊人類的事件麽?”
那個祁村長回答:“我們這裡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山裡財狼倒是有,可一般不會在這一代活動。平時我們村裡的後生們喜歡在這一帶山裡打打野豬,那些財狼通靈性,根本不會來這一帶活動。”
何健又問祁村長:“這死者是你們村裡的人麽?”
祁村長:“是的,他是劉有樹家的老么,他叫劉旺喜,今天早上跟村裡幾個後生進後山打獵,喏,就是那幾個拿著土銃的。具體是怎麽一回事,何團長你可以問問他們。”
何健於是走向那幾個年輕人問:“你們誰出來說說當時的情況。”一個膚色黝黑,體格跟匹夫有得一拚的後生站出來說:“今個一早,我們進山本想打隻野豬。我們采取了分組圍獵,他是跟趙鐵柱一組的。”說著他指了指地上的那具屍體接著說:“分完組後,我們便分散了。等我們聽見槍聲,覺得不對頭尋過來時,就只看見劉旺喜的屍體了,而至於趙鐵柱,我們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他的人。”
何健點了點頭,他四下張望了一會,突然他指著一邊山坡上樹叢裡一個灌木叢喊著:“那是什麽!”我順著何健指的地方看去, 發現那片灌木叢在微微的搖晃著。四下無風,靜物自己搖晃,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裡面藏著些什麽。
後背背著一個火箭筒的匹夫立馬來了精神,他抄起手中的03式突擊步槍,猛地將槍頂了膛,然後嘴裡說著:“管它什麽東西,射下來再說!”說完他就舉起了槍。
何健連忙朝他揚了揚手:“慢著!先派人上前看看!”匹夫放棄了射擊,吳軍便帶著兩個士兵騰地衝上山坡,不一會兒便從灌木叢裡揪出來一個穿著土氣,還在瑟瑟發抖的村民。那個膚色黝黑的年輕人於是驚奇的叫道:“趙鐵柱!”
吳軍帶著那個趙鐵柱回到何健面前,那個叫趙鐵柱此時站都站不穩,面色卡白、神情恍惚,一雙眼睛仿佛失去神般看著面前的黃土地。吳軍和一個戰士只能扶著趙鐵柱,因為誰都看得出來一旦放手,趙鐵柱必然會像面條般癱軟在地。
何健一臉嚴肅的看著趙鐵柱問:“你就是趙鐵柱?”趙鐵柱仿佛沒有聽見何健的問話,依舊目光滯呆的看著面前腳下的土地。何健於是伸手抬起了趙鐵柱的下顎,指著旁邊地上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問他:“你知道他是怎麽死的麽?”
趙鐵柱眼珠子開始移向一邊地上的屍體,而後我看見他的瞳孔開始放大,越放越大,最後他猶如被點燃的爆竹般突然掙扎叫喊起來,嘴裡不住的重複著:“怪物!怪物!!啊。怪物!!怪物!!”他的掙扎使得扶住他的吳軍和那個戰士變得很吃力,吳軍為了控制住這個突然發瘋的年輕人,已經不得不用上了兩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