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票!狠狠的給我來一波吧。。。) 從她的反應中我能看得出,他以前一定認識我,只是我的選擇性失憶症使得自己完全喪失了關於她的記憶。
我沒有理會她,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就想問問,為何出了那麽大的事情,你竟然像是完全沒有事情發生一樣?小胖不是你的鐵哥們麽?”我說這句話時,是看著排骨說的,後者則一輛茫然的看著我。
排骨疑惑:“什麽跟什麽啊?你想表達什麽意思?這跟小胖有什麽關系?”
我於是調轉腦袋看著遠處那個已經燃燒殆盡的皮卡,那個曾經我及其藐視的破車。但如果沒有了它,我真不知道現在我們是依就在用雙腳,與身後死死追擊的敵軍飛機戰車進行著賽跑。還是已經被槍炮弄成了死人。
我轉回臉,看著排骨:“剛剛爆炸時,小胖難道不是在那裡面?”
排骨終於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了,他臉色緩了過來,一臉的似笑非笑:“喔。你大概是以為小胖和那輛車一起被炸死了吧!——怎麽會。”
而後一群裝甲車和坦克從我們身邊穿過,徑直向敵方衝去,那群戰爭用車後面還跟著一些步兵。那群裝甲部隊經過我們之後,一輛軍用越野車便停在了我們的身邊。
我回頭,看見小胖在車後座上坐著,依舊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目光始終盯著自己的雙膝。我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之後便將目光定格在副駕駛室內的一個人身上。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54軍軍長紀建平。
紀建平依舊給人一種很容易接近的親切感,但親切中總帶有那麽一絲的威嚴,這種威嚴讓你又不得不對其肅然起敬。
紀建平走下車,然後繞過汽車,幾步走到了我們的面前。
女飛行員林曉夏連忙打著招呼,但並不是用死板的軍人禮節——敬禮。而是用對長輩情切問候的語氣喊著:“紀叔叔好!”
紀建平便用一種對晚輩的和藹語氣回著:“喔,是曉夏啊!剛剛聽說你的戰機被第一個擊落,可急死你紀叔叔我了,你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你父親、我的老戰友交代啊!這不,我馬上就趕過來了——沒傷著吧?。。。”
林曉夏:“沒有呢!可以說是毫發無損,這可都要歸功趙龍傑,我可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見了他,自從紀夢佳出事後。。。”
紀建平聽到這裡,臉色馬上一沉,而後喉嚨裡連連哼哼了幾聲,那是一種暗示,暗示林曉夏住嘴。
我連忙用一種驚奇的眼神盯著林曉夏,問:“紀夢佳?!你是說紀夢佳?!難道我夢中的那個女人,真的存在於現實之中?”
我看出來了,面前的林曉夏想說什麽,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紀建平搶著製止了。於是她咽了口唾沫,一雙大眼睛遊離於我和紀建平之間。
紀建平看著我,一臉的嚴肅:“趙龍傑,其它的事情你現在都不要想了,你都已經傷成這樣了,我讓人帶你去醫療站吧!”
我沒有善罷甘休,依舊情緒激動的問他:“我就想問問,紀夢佳是誰?!以前跟我是什麽關系!你知道嗎?紀軍長!”而後,我發揮了自己的推理能力,我轉口道:“您是叫紀建平吧?那麽紀夢佳該不會。。。”
紀建平沒有正面的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著我:“你為何這麽想知道紀夢佳的事情?”
我:“也許,我可以通過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來找回我消失的那段記憶,也說不定!”
沒想到紀建平卻一臉嚴肅的說:“我認為你還是不要想起來的好,你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這樣,也許對你是最好的。”
我忽而有些激動,開始朝面前的紀軍長提高了嗓門:“你為何不讓我知道?!你有什麽權利不讓我恢復記憶?!我要怎麽樣,那是我的自由!我一定要知道紀夢佳是誰,不管她現在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我說完,忽然看見紀建平的臉色變得非常之難看,我的話似乎觸及了他的某個神經,於是我竟然在一個軍長的眼角看見了一滴淚珠。
有道是,男兒有淚不輕彈。紀建平是男人沒錯,而且他還是個軍人!手下帶兵數以萬計的軍官!這種身份,竟然都留下了眼淚。看來紀夢佳一定是紀軍長很重要的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因該是他的女兒!
紀建平當然不會嚎啕大哭,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而後勉強製止住自己的悲痛情緒。他將臉扭到了一邊,當他扭回來時,他對著自己的近衛兵下達了命令:“你們快將趙少尉帶去醫療站!”
我:“我不用去!我只是被子彈弄破了點皮而已!”
紀建平盯著我的腹部, 說:“你確定你只是受了點小傷?”
我聽出了他的話裡有話,於是順著他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腹部,竟發現一些血液沿著衣擺處不斷的往地面滴落。
當我抬起頭來時,眼前一陣眩光,而後,四周的人臉漸漸變得模糊。而後,我在遠處戰場上的炮彈落地爆炸聲,以及密集的槍聲中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最後,在我視野離地面愈來愈近時,只聽得見四周那些人慌亂的驚呼“哎!你怎麽了!”“龍傑!”“趙少尉!”。。。。。。
“傷員需要靜養,你們探望的時間最好快一些,別影響了他的休息。”在一位軍醫的說話聲中,我睜開了雙眼,便看見了慘白色的天花板。我的腦袋也同樣空白,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你醒了?”牧師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而後他抬起頭對周圍小聲的嚷道:“快!快!這小子醒過來了!”
於是更多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之內,他們將我所躺的病床圍了一個圈。那些我熟知的貨們,正都用一種聚精會神的眼神看著我。突然被一群人盯著看,使得我有些反感,我便開口說道:“別都圍著我,快!我扶我坐起來!”
那些家夥很熱情,立馬將我扶起身,靠坐在病床上。
我:“誰能告訴我,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會到了這裡?”
牧師:“你被反器材狙擊擊破的那兩處胸甲處,彈頭已經深陷體內。如果再下去半公分,也許生命就會不保。還好你命大,現在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