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想的有些羞恥,連忙回過神來,說道:“聽說十六中從其他學校挖了幾個好苗子,打算在不久後的交流賽碾壓咱們學校,本來我還有些擔心,不過看到你的情況,我放心了。”
林川揣著明白裝糊塗,問道:“什麽交流賽。”
嚴寬將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其實這次學校定級標準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修行學院升學率,另外一部分也是尖子生的實力水平。
魔都學校為尖子生們搭建了一個舞台,讓大家盡情表現,然後將表現排名與升學率的成績整合在一起,最終定級。
說白了,就是一個是裡子,一個是面子。
而交流賽掙的就是面子。
“老師,你放心,我會努力的。”林川說道,態度非常端正。
林川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小聲道:“其實,拋開學校的原因,老師也希望你能在交流賽中碾壓十六中的尖子生。”
“你和他們有仇?”
林川問道。
嚴寬搖搖頭,說道:“十六中修行實驗班的班主任和我有約定,通過學生一較高低。”
“行,真要是遇上,我會盡力。”林川很果斷的點頭道。
嚴寬有些意外:“這麽爽快?”
“你是我的老師,高中三年的班主任,修行領路人。”林川頓了頓,又補充道:“於公是為了學校,於私是為了您,我有什麽理由不爽快?”
嚴寬大為感動。
很多年沒有碰到這麽懂事的學生了,雖然他也知道這都是套路。
“林川,老師可以承諾你,只要你為學校添光添彩,學校自然肯定不會虧待你。”
他說道。
林川笑著點頭,說道:“老班,我懂了。”
“行,你去吧。”
嚴寬擺手。
林川說了聲老班再見,轉身走了。
嚴寬看著林川,不由得感歎,
和聰明的學生打交道,就是輕松。
他本以為會耗費一番口舌,卻沒想到林川的心思很通透。
如今學校擁有大量的修行資源,學生是最大的受益團體。
而學校也需要學生來贏得榮譽,以此爭取更多的修行資源。
雖說是鐵打的學校,流水的學生,不過在這個特殊的時代,學生和學校成為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所以,他今天特地將十六中的情況說出來,目的無非就是讓林川心裡有個底。
在接下來的交流賽,也不至於毫無準備。
另一方面,也是告訴林川,十六中有天才,他就算是去了,也不一定能夠獨領風騷。
而在十五中,他就是標杆,學校會用最多的資源供養他成長。
走出了辦公室,林川激動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他聽懂嚴寬這些話所表達的含義,不過正如他所說,為學校爭得榮譽,是作為十五中學生的義務。
這沒什麽好講的。
“我快速消耗靈石,並冒險說出身體一小部分的古怪地方,老班肯定會向學校申請給我更多的修行資源,讓我好好教育十六中的同學。”
他喃喃自語著,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十五中和十六中是一對冤家,十六中都憋著壞要壓製十五中。
之前不要臉的通過周翔打聽消息,就可見十六中的急迫和陰險。
要是被十六中壓下去,那他們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學校領導有了緊迫感,再加上他展現出潛力,
能不大力培養他嗎? 其實,他完全可以表現的更飄一些。
畢竟,
林姍比他還要變態。
這麽完美的背鍋俠,不用白不用。
……
晚上,給季敏輔導完功課,這姑娘還不願意走,非說要留下來玩遊戲。
不過被他給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玩遊戲。
就算這姑娘找什麽理由要留下來,林川就一個字:“滾蛋。”
將她送到了家門口,不管季敏那幽怨的眼神,他嗖的一下轉身,幾下就跑的沒了影子。
“真當我喜歡玩什麽破遊戲呢,氣死人了。”
季敏噘嘴嘟囔著,氣惱的跺跺腳,然後對天起誓說自己絕不放棄後,才進了家門。
剛到門口,便聽到裡面砰砰砰的打拳聲。
這大晚上的,
也不消停,
不怕被鄰居投訴嗎?
季敏吐槽著,將大門推開,裡面有七八個年輕人正在對練,一個孔武有力的中年短發男子左右巡視,時不時叫喊幾句。
等季敏出現,就算中年短發男子再怎麽叫喊要集中注意力,這些年輕人還是都停下動作,一個個殷勤的打著招呼。
“各位師兄好。”
季敏面無表情的招呼一聲,扭頭就往後院走。
她才懶得搭理這些人,整天秀肌肉,難道就不知道她最討厭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猩猩嗎?
“應該把甄志堅介紹給他們,他們應該會成為好朋友的。”
季敏自言自語道。
“臭著個臉,又在林川那裡吃癟了吧。”
中年短發男子,也就是她爹季大洪甕聲甕氣的問道。
季敏點點頭。
“真不知道那小子有什麽好,還不喜歡練武,將來肯定沒出息。”
季大洪撇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林川不就是小時候拒絕過你,至於記恨到現在嗎,害的他都不敢來咱們家玩,再說了,爹,也不看看都啥年代了,還整天練武練武的,有什麽用……”
季敏沒好氣的說道,一方面是為了林川說話,另一方面她也不想再被逼著練拳了。
整天打打殺殺的,她還怎麽嫁給……那個他呀。
“放屁,靈氣複蘇之前,武術可強身健體,靈氣複蘇以後,這就是戰技,沒有武術,你們修煉出來的靈氣怎麽施展出來?”
季大洪瞪眼喝道。
季敏嘟嘟嘴,看得出來自家老爹是真生氣了,識相的沒有敢再頂嘴。
旁邊幾個年輕人連忙過來,嬉嬉笑笑的緩和氣氛。
“小師妹,林川這麽對你,改天你把他喊來,師兄們幫你出氣。”
其中一個家夥,揮了揮滿是肌肉的手臂,氣勢洶洶的說道。
“你們要是敢碰林川一下,我絕對不饒你們。”
說完話,便跑走了。
等她跑遠,季大洪才無奈的搖搖頭:“就這還護著川小子,我這女兒是沒救了。”
說完,臉色一沉,咬牙切齒的說道:“川小子,你敢辜負我女兒,老子可不管別的,絕對捏爆了你。”
那些和他如出一轍的年輕人,也紛紛摩拳擦掌:“師父,算上我們,敢這麽欺負我們心愛的小師妹,這個川小子眼睛是瞎了,還是喜歡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