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山下的官道上。
“裴紀,你這個陰險小人,有種把老子的穴道解開,和我堂堂正正來上一場,給老子玩兒陰的,算什麽英雄好漢!”被幾個人押著的胖子朝著那瘦高武者,也就是裴紀吼道。
不過裴紀卻是沒有被罵後的惱怒,反而一臉嘲諷的對那胖子說道:“成勇啊成勇,誰叫你不長點腦子,我化骨手的名號,可不只是化骨綿掌帶來的,怎麽樣,那化骨散調的酒,味道還不錯吧?”
原來,這裴紀是那天地門安插在玄天宗的細作之一,這次冒著暴露的危險出來,就是為了保證任務的萬無一失。
在唐墨二人離開後,裴紀便一直想著如何甩掉成勇,好去黑風寨和歷長風匯合。
不過這成勇也是一根筋,說什麽都不和裴紀分頭行動。裴紀沒辦法,便趁二人在途中酒肆中休息的時候,見那成勇對自己毫無戒心,就在他的酒裡下了毒,然後封住了他的穴道。
隨後發生的事就簡單了,裴紀在路上碰到了前去黑風寨支援的天地門一行人,在表明身份之後,便和天地門的人一起朝黑風寨走去。
回到這時,成勇見裴紀還得意非常,便不再言語,冷哼一聲,便任由著他們押著走了。
而在另一邊的唐墨和唐小七,只是遠遠的看了下官道上的隊伍,便又朝著山上退去,準備繼續在山上走,好繞過這一群人。
然而,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此時唐墨二人前進的方向,正是黑風寨的所在位置,所以他們這一路上才遇到這麽多的劫匪,只是二人並不知情,而下面官道上的裴紀等人,目的地也是黑風寨……
入夜後,唐墨和唐小七借著散落的點點月光在林中走著。
忽然,唐墨按住了唐小七,豎起手指,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朝著前面指了指。
唐小七就看見前面有著一大片火光,再仔細一看,原來是有著一群人在這邊安營扎寨。
隨後,唐小七小聲的朝唐墨問道:“師兄,那些是白天我們遇到的那群人嗎?”
而唐墨修為被唐小七要高出許多,看得也更加清楚些,便說道:“不是,這是另外一群人,看他們的打扮,好像是這山林裡邊的劫匪。”
唐小七:“劫匪,是不是之前那什麽黑風寨的人?”
唐墨:“不清楚,我們小心點,悄悄地從另一邊繞過去。”
說著,唐墨就在前面探著路,唐小七跟著後面,準備從這夥人的營寨一邊繞過去。
不過,讓唐墨沒想到的是,因為他們繞的是靠近官道那邊,卻是恰巧又碰到了一群人要上山的人。
“……這特麽還要不要人走了!”唐墨在前面壓著聲音罵了一句。
走在後邊兒的唐小七見唐墨停了下來,就問道:“師兄,怎麽不走了啊?”
“走什麽走,前面又來了一群,不過他們好像是我們今天下午碰到的那些人。”唐墨一臉晦氣的答道。
難不成真的要我翻山越嶺啊?今兒個老子還真就不走了,看看你們這群陰魂不散的龜孫兒到底要幹嘛!
唐墨見眼前的情況,整個林子到處都被這兩群人照得猶如白晝,就在心裡狠狠地想道。
於是,唐墨就和唐小七就又往山上走了一點,然後隔著這兩夥人遠遠的趴下了,準備好好的看看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麽。
另一邊,裴紀正聽著前面探路回來的探子匯報。
“裴大人,前面有一夥人正在前去黑風寨的必經之路上安營扎寨,
應該是之前歷門主在飛鴿傳書中提到的那群要去搶人的劫匪。” 聽了匯報,裴紀手一揮,叫停了眾人,命令道:“原來是那群烏合之眾,去拿下他們!”
隨後,他就一馬當先的運起輕功朝山上衝去,其余眾人也是各自運功跟上。
一炷香之後,劫匪營寨前。
“來者何人?”一守在簡易寨門的劫匪問道。
裴紀冷笑一聲,說道:“殺你們的人!”
隨後,兩手一抬,兩道化骨綿掌飛速而至,門口兩人便七竅流血的倒飛而去,而因力道太大,兩人的屍體還把那營寨的木門給撞得四分五裂。
門口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裡面的劫匪,沒一會兒,便從營寨裡密密麻麻的湧出了四五百人,黑壓壓的一大片。
看著這麽多的人,裴紀也是沒有想到,怪不得歷長風會寫信叫人支援,看來今天還不好硬上了。
“叫你們領頭的人出來~”,裴紀憑著雄厚的內力,大聲的朝那群劫匪問道。雖然天地門這邊只有百來人,但是裴紀身為地階武者,自然不能在氣勢上落了下乘。
這群劫匪見裴紀氣勢洶洶,也是停了下來。隨後,人群從中間分開,從後面慢慢的走出來了幾個人。
“你誰啊?”其中一個領頭的, 目露凶光,惡狠狠的盯著裴紀問道。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反正都是將死之人,乖乖引頸受戮才是正理。”裴紀看著這群烏合之眾,十分的不屑。
“呵呵,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領頭之人輕笑一聲,隨後道:“上!”
說著,他自己也是朝著裴紀衝了上來。
“砰!砰砰砰~”
隨著裴紀和劫匪頭領一陣拳腳相交,他發現這頭領居然也是地階武者。
“化骨柔!”
裴紀一記掌法狠狠的朝領頭之人拍去,那人抬掌相擋,隨後裴紀就借著反震之力往後退了一段距離,站定之後,朝那首領問驚疑不定的道:“你是何人?一個地階武者,為什麽會在鏈子嶺和這些劫匪為伍?”
那人聽了,卻是不屑的笑道:“哈哈,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們都可以為朝廷賣命,我怎麽就不能是劫匪?”
裴紀聽了,臉上一陣抽搐。
“你要知道,山上黑風摘寨中,可是有著朝廷欽點的要犯,你們可是要與朝廷為敵?”裴紀威脅那人道。
“要犯?可是我怎麽見那些人都是那些宗門的弟子呢?”那人一臉戲謔的看著裴紀說道。
什麽!?
聽到這兒,裴紀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為什麽會知道?
隨後,裴紀問道:“你到底是誰?”
那人輕聲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時影~”
聽到領頭之人說出這個名字,裴紀的臉色徹底穩不住了,驚駭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