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李越赤果著上身,盤腿打坐,五心向天,很快就進入了修煉模式。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
先從湧泉腳底衝,湧泉衝過漸至膝
……
金鎖關穿下鵲橋,重樓十二降宮室。”
坐在寒玉床上,刺骨的寒冷沁入骨髓,不過李越心志堅韌,寒冷敵不過他對武功的熱情。
堅守本心,按照全真大道歌訣運轉著身體的內力。
抱元守一,很快他就把全身的內力順著經脈的運轉,進入了一根從未打通的經脈中。
人體內,經脈複雜如滿天星鬥數之不盡,至於閉塞的經脈,不管是否強弱,在未打通之前,都是極為嬌嫩易碎,只有經過內力的溫養,才會逐漸強化,即使是人體內的奇經八脈,也不能免俗。
雖說李越的經脈在以前有些渣的過分,可是自從修煉了易筋鍛骨篇到現在,李越的經脈無時無刻都在強化,無時無刻都在脫胎換骨,至於內力的淬煉,更是連睡覺中都在強化。
這一次,李越感覺以前打通的四條經脈已經溫養到了極致,現在打算試著熟悉溫養一下奇經八脈中有著總束諸脈之用的帶脈,等以後內力有成時在直接突破。
衝任督三脈,同起而異行,一源而三歧,皆絡帶脈。
帶脈,起於季脅部的下面,斜向下行到帶脈、五樞,維道穴,橫行繞身一周,雖然穴位很少,但是此脈的作用極大,打通後,縱行之脈,足三陰、三陽以及陰陽二蹻脈皆受帶脈之約束,以加強經脈之間的聯系。
就在李越準備慢慢的用內力溫養,然後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把經脈溫養一遍,卻發現想象中的堵塞感並不如他想象的嚴重。
在李越的想象中,他全身的經脈在以前應該像鄉村的土路一般,坑坑窪窪泥濘不堪,自己的內力從此經過時,至少要損耗一大半。
修煉了易筋鍛骨篇以後,應該可以像那種村村通公路一般平坦通順。
可是現在真實的情況卻讓李越隱隱有些吃驚,高速公路還算不上,但是至少有一般省道國道的標準了。
這易筋鍛骨篇的作用有這麽強悍?
體內經脈的堵塞感既然少了一些,那麽現在李越體內的內力至少可以多溫養一遍,日後開辟帶脈的時間也會減少一半。
李越心裡隱隱有些吃驚,不過很快又把心神調整回來,一遍又一遍的溫養起來。
時間悠悠過去,古墓裡雖然不見天日,但是身邊傳來的聲音提醒著李越,天色應該亮了。
“已經卯時三刻了。”
李越吐了一口濁氣,收回了五心向天之勢,對著一旁的小龍女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在古墓呆了快一個月了,小龍女平時的一些言語舉動,李越也大致有些了解,比如早上這個時候,小龍女只是提了下時間,李越就知道,該弄早飯了!
以前小龍女的早餐午餐晚餐都是玉峰漿,可是自從李越住到了古墓以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也逐漸的換了口味。
今天的早餐有些簡單,一杯羊奶在衝上些許的燕麥片。
羊奶是養在新月島上的山羊所出,小蝶小玉她們兩個在練功之余收集存放在冰箱裡的。
燕麥片就簡單了,現實世界裡牛老板哪兒采購的。
在古墓宅了將近一個月,李越趁著休息的時候,悄悄回了幾次現代社會,每次的時間都不敢呆太長,最多也就十分鍾。
來來回回了好幾次,終於將現實裡準備的物資都裝進了新月島上的倉庫裡。
“我記得終南山附近養羊的已經很少了吧,你到底在哪兒弄到的?”吃完早餐,小龍女開口說道。
李越微微一笑,道:“我還以為你會忍住一直不問的,沒想到這才一個月不到,你就忍不住了。說吧,還有什麽想問的?”
古墓的日子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呆的,初來古墓的那幾天,李越還勉強習慣,可是日子久了,李越這樣的現代宅男也有些失去耐心,吃飯練功休息之外,總想要找點事情來做。
先從愛做的那些事情開始,在熟悉了古墓的環境之後,某天在準備早餐之時,恰巧看到小龍女在更衣,李越猶豫再三之後,還是朝著小龍女走了過去。
本來李越以為小龍女會直接拒絕,他甚至還做好了再打一場的準備,哪知道小龍女卻出乎意料般的半推半就了。
從那天開始,兩人的日常生活裡又多了一項活動。
在加上幾天過後現實裡的物資也準備齊了,李越更是變著花樣的弄了現代物品出來,有意無意間影響著小龍女。
只要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李越相信總有一天會鐵杵磨成針,呸,是滴水穿石。
“你這人處處都透著古怪,本來我是準備等你自己講出來的,可是既然你讓我問,那我便問吧。你,到底是何人,從何而來,又準備做些什麽?”
李越愣了一愣,這話怎麽聽起來感覺是自己在求著小龍女問話一般。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李越,趙錢孫李的李,天資卓越的越,第一次見面時我就認真和你說過了。
另外我老家在蜀地峨眉,現住在海外新月島,家中有妻龍氏……”說道這裡,李越特意的看了看小龍女。
小龍女聽到前面倒沒覺得什麽,只是到了最後那一句,心裡似乎有根弦被撥動了一下。
“誰答應做你的妻子了,你明明講過的要等半年的,半年之後在討論這事。”
李越知道小龍女肯定誤會了那句話,誠懇的解釋道:“我是說我家中已經有妻子,她和你一樣,姓龍。”
李越本來就沒打算欺騙小龍女,就算騙的了一時也騙不了一世。
龍兒不可能一直呆在新月島上,總有一天李越會把她帶到神雕世界來,所以她們兩個遲早是會見面的。
李越面色不改,就這麽直咧咧的看著小龍女。
“你家中已經有妻子了?”小龍女瞪大了雙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李越坦誠的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
“李越!”小龍女緊咬雙唇,一絲血跡從嘴角流出,冰冷的俏臉上寫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