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黑暗與光明共存,而且還是從不了解自己力量本源的光明與黑暗,其結果也就很簡單了。
要麽中和歸墟,要麽黑暗侵入,化為地獄。要麽光明成功驅走了黑暗,化為天堂。
什麽陰中生陽,陽中抱陰。
對他們根本沒有的事。
權柄是幹什麽用?
權柄對他們來說,就是……嗯,以搓火球做比的話。
一個火球解決不了,那就兩個……
然後三個、四個、五個……直到無窮大。
這就像兩個直腸癌患者,一條道走到底了。
當搓了無數的火球都解決不了後,剩下的也就是死磕了--一方被封印,一方逃。
真是非常完美的結局。
至少聖經上是這樣。黑暗被封印,上帝歸了天堂。
皆(教廷)大歡喜!皆(凱撒)大歡喜!
現在不同了。黑暗歸來了,而且她似乎不必滅世了。
阿撒茲勒隻是感覺眼前一花,黑暗的甲具已經出現在他眼前,同時一把綻放冥色光芒的鐮刀,向他的脖頸斬去。
黑暗的這一刀,沒有什麽變化,有的僅僅是力量本源的輸出,黑暗的本源。
雙手持刀,黑暗這一刀馬上要斬在阿撒茲勒的脖頸上,雖然這是輪回,不會出則世界毀滅,但如果真被斬下頭顱,阿撒茲勒也同樣會死。
本源不再毀滅世界,形成了平衡,不等於世界的設定,世界的平衡會打破。相反,輪回所維系的本就是平衡。
頭掉了會死,這是世界的平衡,世界的規則。
有些存在不必遵守,甚至砍掉腦袋拋著玩。從世界的角度上說,他們才是失衡者,作弊者。而輪回就是維持這平衡的法則。
在這危急關頭,阿撒茲勒大吼一聲,用手臂之類的格擋已經來不及,但阿撒茲勒是天使,天使是有翅膀的,而且距離脖頸很近,展開的翅膀使得鐮刀隻能斬在了翅膀上,而不是脖子。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傳來,但沒有絲毫血跡出現。
黑暗一刀斬在阿撒茲勒的翅膀上,天使的翅膀並不以防禦力著稱,黑暗馬上將其斬斷。
阿撒茲勒面具下的臉一陣扭曲,這是怎麽可能?
他那可是天使的翅膀。她手中是什麽神器?天使的翅膀也斬的下?
逃,必須馬上逃,面前的存在太強,不要說是他,就算是大天使長來,也會被斬成一堆碎肉。
作為斬過路西法翅膀的阿撒茲勒,他瞬間便明白自己不是對手。
天使的等級與力量,完全體現在了他們的翅膀上。
斬上翅膀一刀,比插他們好幾刀的傷害還大。
就在阿撒茲勒想要暫退時,突然感覺到翅膀的傷口上傳來一陣劇痛,之後體內的某種能量被燃燒,那是他體內的光明之力。
伴隨著體內的光明之力被燃燒,阿撒茲勒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劇痛感傳來。
那種光明與黑暗中和與歸墟的痛苦。遠遠超過了他歷次大戰所受的痛苦。就算以他的忍耐力,也不禁發出一聲慘叫。
天使的力量來自上帝,也就是光明。這是他們的本源,哪怕是墮落了,也不過是本源受到了侵襲,然後黑暗與光明形成平衡,也就是墮天使。
惡魔發起了天使軍團的墮落,以黑暗的力量侵襲,使其成為墮天使。
天使墮落時是最痛苦的。
但是試一試上帝姐姐黑暗直接出手。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如果不是輪回的力量是一種平衡。阿撒茲勒就不是痛苦,而是歸墟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阿撒茲勒拋棄所有的光明,完全轉為黑暗的存在。
注意,黑暗不存在生命。轉為完全黑暗的存在,其實也就是歸墟了。
因為這就像是尋找黑暗中的影子。影子(黑暗的存在),理論上存在。畢竟有些存在不是生命。
但是如果連生命都不是了,隻是存在的黑暗。那麽想證明其存在,也就隻有理論上的了。
以黑暗本源構成的輪回的力量,在黑暗近戰攻擊敵人後,特殊能量侵入對方體內,與敵人體內的能量產生噬滅反應,但,沒有歸墟。
黑暗看的很仔細。光明的細胞,光明的源力,僅僅是在燃燒。而不是歸墟。
燃燒不過是物質形態的轉變。歸墟則是化為虛無。沒有質量、沒有能量,什麽都沒有。
也就是說,使用了輪回後,黑暗的本源神生第一次沒有打破上帝的創造之力。
這實在……太好了!
不是嗎?
當然,阿撒茲勒可就不好了。
體內能量被燃燒的感覺當然不好受,相比起直接歸墟,化為虛無的一無所知。現在的痛苦才是折磨。
身為魔鬼,所有魔鬼都這麽折磨,或見識過:用地獄火燒靈魂。
而現在黑暗就有如魔鬼, 而阿撒茲勒則是受燒的靈魂。
之前阿撒茲勒沒有在乎“燃燒靈魂的痛苦”這一點,是沒人可以燒他的靈魂。反而是他燒起別人來,絲毫不手軟,哪怕是薩姆的媽媽,這個他必將扶為地獄王的人類。
因為沒試過,也沒人燒的了他,所以他不知道,所以他不在乎。
但是現在,看他的表情,他心中明白,那種滋味絕不好受。
在阿撒茲勒慘叫出聲後,黑暗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刀鋒劃過空氣,發出恐怖的嗚咽聲,鋒利的刃口在空氣中破開一道氣浪。
“噗嗤。”
一條手臂和半個耳朵同時飛起,黑暗第二刀同樣是斬向阿撒茲勒的頭。
但阿撒茲勒選擇舍棄了一條手臂,阻擋住黑暗的鐮刀一瞬間,並且同時將頭猛的側偏。
痛苦歸痛苦,大不了今後他不燒人了。雖然他的能力是意念力;無視鹽,聖水,惡魔陷阱;意念生火’,但是他一點兒也不想死。
僅是兩刀,阿撒茲勒就被斬了個半死,翅膀被斬斷,斷臂掉落在一旁的地面上,本源至少少了五成。
所有魔鬼在看到這一幕後,感覺頭皮都有些發麻,同時心中哀嚎,這是新生的惡魔嗎。
這麽恐怖。根本不是對手,而是單方的蹂躪。
最恐怖的是對方似乎很開心?
她掌握的是“折磨”的權柄嗎?
阿斯摩太現在的第一想法,他也在付之行動,但一雙鋒利的眸子,已經冷冷看向她。
“你想去哪?阿斯摩太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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