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陸壓變的女性什麽的,這就與藥沒有關系了。這是藥的藥性,固本培元。
如果樹妖不是雌雄同體,它也催發不了。
當然,陰性本元的增加,自然更不討陸壓的喜了,所以陸壓做了一點兒小小的引導。
……
那個魔鬼已經混亂了。哪個記憶是他的,哪個不是。
他不知道。
他到底是雄性,還是雌性?
記憶都混亂了,他更不知道了。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魔鬼上身,只在乎肉身是不是可以承受,倒是不那麽在乎男女。
而且由於男女身體可以承受的痛苦不同,女性在承接魔鬼上,更有優勢。這也是為什麽中世紀一大批的侍奉魔鬼的女巫,而男巫卻不多。
非是不願,實在是太疼了。那蛋碎的疼痛感,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總之,陸壓是找到了一承接者。凝聚著孟婆的果位,從陸壓手中釋出,從四面八方朝著那魔鬼湧動而去。
“成功了!”
看到果位通過五竅進入了魔鬼的體內,陸壓直直觀察著。
首先是男性特征的回縮,封閉。什麽都沒有。
接著是女性特征的隆起。
神目望去,一切切盡在陸壓眼前展現。
就是其消缺了一半的心髒,悉數也悉數為其吞納,轉化為更加直接的死亡之力。
隻是此時陸壓亦早有心理準備。孟婆是死亡權柄,自然是會轉化其惡魔的心髒。
倒是心亡的心髒與陸壓想的不太一樣,黑暗、乾枯。下一刻又鼓鼓跳動。
其死亡的心髒,乾枯的心髒,根本受不住跳動的力,仿佛隨時都會撕毀這心髒。
從而再一度證明陸壓的錯誤。
下一刻,忘魂草開花了,朵朵小小的潔白花瓣,持續掉落在陸壓的世界墓地,突然一陣無名風起,花瓣飛向了那魔鬼。
即將死於心髒枯毀的魔鬼,大量的花瓣從眼耳口鼻湧入,包向他的心髒,填充他的心髒。
同時分出一縷救贖權柄,凝練死亡之力,孟婆的道果,試圖將輪回進一步拓展。
這就是死亡的潛力。如果說生命因多姿多彩而精彩,而死亡也從不毀靈與消亡。對應著“生”的死亡,“生”有多精彩,那麽死亡便有著與其對應的權柄。
這是世界的本質,也是平衡的道。
一邊重,一邊輕的世界是畸形與不完整的世界。
陸壓不斷輸送著,並輕松抵擋果位回返的余威。
在另外一邊,克勞力這幫卻是陷入了水深火熱中。
孟婆權柄的肆虐,將進入這裡的魔鬼給害苦了。
許多魔鬼已經快哭了。
孟婆執掌的是記憶。而沒有上過身,沒有吞過靈魂記憶的還叫魔鬼嗎?
最重要的是,這幫魔鬼可沒有多少的心性修養。
他們為什麽吞人靈魂,享受人生的記憶?是因為他們喜歡。
他們本就是放縱與享樂主意。
在享受記憶時,他們都不只一次的迷失自己。更不用有了記憶權柄的干涉下。
沒神掌握的權柄,完全是無差別攻擊,一些自詡為喜歡活人記憶的魔鬼最慘。
這幫混亂側的家夥,他們的腦子本就亂的夠嗆。這麽一搞……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人生三大問還沒問出來,他們便適應了。
不是適應了記憶的權柄,從而不混亂了。而是適應了混亂。
人的記憶,魔鬼的記憶,就那麽巧妙的融合了。
不得不說,不愧是混亂的物種。完全沒有弄混亂腦子的不適感,反而嗨了,K藥了一樣。
“冕下,請饒恕我們的不敬。
我們受不了了。”此時克勞力,隻有克勞力頭上一片清明,隱隱約約有白光守護。
不愧是上帝的劇本,連配角都有這待遇。
那白光,一看便知道是上帝恰克的權柄。
當然,也有人單純稱其為氣運。
用高大上的說法是,也就是克勞力在沒完成角色扮演前,怎麽作都不會死。
陸壓倒是知道這世界有命運泥版。隻不過他沒想到上帝恰克會用命運泥板寫書。
這倒是可以解釋為什麽沒人找的到上帝了,就是黑暗與死亡也找不到。
擁有命運泥板,還可以找到,除非是命運了。
不過不愧是執掌一個世界的上帝,這丫手中的好東西隻怕不少。
看了克勞力一眼。
陸壓言笑晏晏,開口道。“不用擔心!你不會有事的。”
被上帝恰克寫在了命運泥板上,他才剛登場,又怎麽會領便當?
真以為人人都是溫氏雙煞,在命運中跳來跳去啊!
聽了陸壓的話,克勞力神色一動,他在尋找答案。 尋找陸壓在幹什麽的答案。
比起其他魔鬼來,克勞力非常喜歡動腦。
三途川水翻滾,這是孟婆的權柄所引發死亡的動蕩。孟婆衍生於死亡,附屬於死亡,自然也就可以動蕩死亡。
正所謂“遊遍陰司過奈何,獄囚冤債盡消磨。孟婆亭下相分手,颯颯仙風鼓太和。”
往昔三月江南柳飛花生香,
誰曾許下綿綿情意長,
輾轉一夢惶然初醒淚滿妝,
不如隨我醉飲杯中湯,
從此陌路相忘無傷亦無徨。
孟婆的權柄不斷衍化,激蕩。
三途川上水汽彌漫,奈何橋外幽冥鄉。
然而這一切都必須在有輪回下,才有意義。
現在輪回的權柄有了。
但卻無始無終,浩浩蕩蕩的冥河之力並沒有與龐大的冥土連接起來,整合眾多冥土,互利互助。
這世界的神明分果果,瓜分了死亡,建立一個個的神國,同時帶走一部分權柄冥土。沒有這些死亡神明的開放,孟婆的權柄就沒有歸途來源。
陸壓轉給魔鬼的孟婆權柄在激蕩,在尋覓來源歸途。
但是面對瓜分,建立了各個神國的世界。孟婆的這點兒激蕩,沒有絲毫的作用。
記憶本身便不是爭奪,不是戰鬥。它僅僅是記憶。
而一個下位的魔鬼,也根本供不起這權柄向諸神發起挑戰。
於是在其溝通不了的時候,這裡唯一可以溝通的陸壓,也就成了目標。
他大口一張,又把孟婆權柄吐還給了陸壓。
真的是吐。嘴對嘴那種,而不是為了節約成本的五毛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