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哥白疼她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三人,薑坤氣的牙根癢癢。
自己可是他們哥,擠一擠,還是可以的吧。
嘶--這貨果然是裝的大佬。聽他的心聲就知道。他竟然要擠?
“咱們怎麽辦?”
被妹妹們丟下,薑坤問陸壓的主意。
“還能怎麽辦?打車吧。”
“打車?你可是有二十萬。”
“所以呢?”
“當然是買車啊!”薑坤理所當然道。
陸壓也理所當然道:“然後,兩個沒駕照的家夥開著新買的車,去找警察玩。”
“哦,對了。那個警察對我們還有敵意。”
“他有敵意,我還有呢?”
陸壓不出聲,就看薑坤的表演。
“不合適啊。”
很快,薑坤就想通了。
作為一個充大佬的假大佬,他根本沒有凶到底的底氣。
“陸兄弟,也就是看你的面子……”
最後,他從善如流的打了車。
……
“你們要去哪裡?你們要小心了,我聽說那條路沒少出車禍……”
開車的哥們很擅談,或許這是整個世界的哥們的通病。
而美堅國這個四個輪子上的國家,幹什麽都需要車的他們,關於車道上的驚悚故事可是不少。
當然,由於世界的特殊性,也許人家說的其實不是故事,而是事實。
“是這輛車嗎?”的哥司機開車很快,很快便追了金米他們。
“咦?他們還開慢車等我們。”
薑坤又自我感覺良好了。
而陸壓卻知道,根本不是金米想等他們。而是他們車道前的大貨車。
在美加公路上,每天都有大量的貨車在奔跑。而擋他們前面的貨車更是載重200噸的大貨車。
“該死!這混蛋故意的!”
引起陸壓注意的是,不管金米想從哪邊超車,對方都會打方向盤去擋他。
這讓金米為之發狂。
有錢佬也就罷了。這貨車佬也敢耍他。
“警察,靠邊停車。”
惱羞成怒的金米亮了身份。
見是警察,貨車佬似乎乖乖下了車。
真的乖嗎?
陸壓嗅到了血腥味,以及貨車佬手上一米左右的大扳手。
他,殺過人,而且還不只一個。
陸壓記得他上一世似乎看過一部片子,講的便是貨車佬開車到處殺人的故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貨車佬。
“舉起手來。”金米把手摸在腰間,仿佛那裡有槍。其實沒有,少有人會約會帶槍去的。除非是要乾掉第三者。
“旁邊停一下車,發動機不要熄火。”陸壓招呼了一下司機。
看到旁邊還有一輛的士,貨車佬舉起了手。
他不是怕,而是沒有熄火的的士,他怕人跑了。
“打開車門,我懷疑你拉違禁品。”金米擺明了要報復。
“那這是公司的封條……”
“打開。”
“算了,不是要去KTV嗎?”薑靈幫忙說了話。
“算你走運。”金米回了車上。他也不想為了一個粗魯漢子,壞了自己的好事。
“是的。”
貨車佬高大的身影露出了憨獰的微笑。
“開車。”
陸壓讓的士開車,看了一下後面的貨車佬,不由也笑了。
是的。一個幸運的家夥。
現在正是陸壓謀求州警職位的時候,
他自然不會這時候殺人。而且還是當著一個拿自己當情敵的警察面前。所以自然也就放過了他。 不過陸壓也記住了這棵可以收割的果實。
……
由於雙方的準備都不充分,所以並沒有發生戰鬥。所以氣氛依然是“和諧”的。
陸壓等人到的時候,這裡已經燈火輝煌。
這再一度讓人體會到了車子的重要性。
進了裡面,就熱鬧了。男人多,女人也不少。
而且這裡的女人很出色,至少她們是職業女性。甚至是體力比男人還要強壯的女性。
這一點,從她們的氣血可以看出來。
當然,她們的樣子是看不出的。畫了妝,絲襪、高跟鞋。低凶大美、腿,可是美的很。
“哇嗚。”
薑坤直接便迷失了,走過去,面露微笑的搭訕。他也老大不小了,是需要的女人了。
但是,這麽多的大美、腿,選哪個呢?
薑坤幸福的煩惱著。
但是,他沒戲。
州警系統的聯誼會,也就是說這裡幾乎都是警察。也就是人家不知道他的身份,以為他也是哪個系統的鹹豬佬。如果知道他不是警察。
呵呵。
“你來啦。”認識金米的警察與他打著招呼,交換著情報。
“看,小帥哥。”
而比起薑坤,陸壓的待遇顯然好的多--顏值即正義。少不了春風蕩漾的女警也想……
點而有一個身材火爆,相貌冷豔的女性則看都沒看陸壓一眼。端著高腳杯,雙眼無神的掃著玻璃窗外的大街,一副生人勿擾的高冷女神范。
“你叫什麽?”女神范的沒出手,一個嬰兒肥的女警出手了。
“我叫珍娜。新入職的警員。”她介紹自己。
這又是大陸名字,但是卻是個有潛力的名字。
是的,她就是與溫氏雙煞一起迎戰上帝的妹妹黑暗,不僅沒死,反而升為了警長的那個黑暗。
雖然她不姓溫徹斯特,但是怎麽都不死,也是個氣運深厚的配角了。
然而,可惜的是,不說陸壓的歪果仁臉盲症,就是白人少女與熟女的變化之大。正常人都想象不出她們會是同一個人。
當然,也有不老魔女。比如那個女神范兒的老女人,但是上一世扮演她的演員太多,所以她具體是個什麽臉,反而沒有任何參與價值了。
“我叫陸壓。你可以叫我陸。”而且陸壓已經與她聊上了。
一邊聊著一個女孩,一邊盯著另一個。陸壓才不會這麽作死。
更不用說,他的耳朵還要注意金米的警察朋友要怎麽幫他對付自己這個“情敵”的時候。
陸壓就更不會去撩這裡的女警,從而增加自己的敵人了。
至於珍娜,他不會拒絕。因為他如果拒絕了,也就意味著得罪了一個女警的女警朋友們。到時候,絕對比做金米的“情敵”更痛苦。
所以陸壓一邊耐心的與珍娜交談著,一邊顯得更加“彬彬有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