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應該聯系一下。”羅威納建議著。
作為不死的女巫,羅威納雖然失去了女巫的力量,但她卻擁有著與任何勢力與力量打交道的交際能力。
不管對方是正是邪。
她是真正的交際花。數一數二。
“你說的對,是應該聯系一下了。”
“神父”放下手中的聖餐撥動了電話。
“博士,好久不見了。”
“我需要的,你多久可以送過來。”
“我也想很快送過去,但是這裡被封鎖了,帶著乾屍可出不去。”
“神父”解釋著他的困難。
博士看了看身邊的愛德華・亞希福特,大聲道:“放心,公司已經派人去接應你了。”
行屍出現,並不是所有的都被燒掉了。對於科學來說,吸血鬼有研究價值,會動的死屍同樣也有。沒有人會不想研究一下。
而這也就成了“神父”逃生的希望。要知道以他的案子,監獄中是沒有減刑的。不僅沒有減刑,幾次衝突下來,反而加了3年。
照這樣下去,不要說減刑了,他這一輩子隻怕都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吼”
教堂的地下室發出了吼聲。
“羅威納小姐,咱們的喪屍先生餓了,你是不是喂一下它。”“神父”說道。
對於神父的要求,羅威納沒有反對,她也反對不了。好在“喂”喪屍的人,不是她自己,這就夠了。
至於害怕?
作為一個女巫,她也沒少玩弄屍體,所以喪屍什麽的,她還真沒怕過。
幽暗的地下室,一頭行屍,一個男人同時關在了一起。隻不過為了避免行屍把人弄死,還需要再找食物,所以雙方都用鐵褳分開。
“救……救命!”
看到人來,男人發出求救聲。
“噓,噓”羅威納先讓他安靜,安撫問道,“你叫什麽?”
“窮.杜賓。”
男人杜賓很是恐慌。
“我不是一個有錢人。也許我過去有,但我現在沒有……”
杜賓慌的厲害。
美堅人擁有提前消費的習慣。而市場也認可他們的消費。比如一個年薪有十萬的白領,他們會在沒領到十萬前,就開始消費,買車、買房,買他們需要的一切,把這十萬的消費提前規劃的好好的。所以一旦家中發生了意外,資金鏈崩潰,他們便會痛苦與辛苦起來。甚至一舉成為流浪漢也不是不可能。
杜賓先生便是這麽一個人。三個月前,女兒失蹤。他們報警,警察卻調查起他們有沒有虐待孩子。
他們怎麽可能會虐待孩子,那是他們自己的孩子。
在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報警後,警察們也一次又一次的調查他們,並且查出了不少的事情。
但那隻是孩子的叛逆,她並不是一個壞孩子。
隻不過沒人聽他們,就好像警察已經認定了似的這就是一個壞孩子的離家出走。
沒有警察的幫助,妻子受不了壓力,崩潰了。
妻子失去工作,家中一下子少了一半的收入。而找孩子、看心理醫生,還銀行的貸款,一樣不少。
好在妻子不再拚命尋找女兒,隻要撐過這段日子,他們的生活會漸漸回復正常。
再生一個孩子,讓妻子的注意力轉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是杜賓先生心狠,而是這就是社會現實。活著的人總是要活著,再辛苦,日子也還是會一天天的過。
“真是可憐。其實我也隻是他綁來的護士罷了……”羅威納表現的很同情他,也講了自己不是綁匪,她隻是綁匪綁票的護士,她的目的隻有一個他們處境是一樣的。
“你看,杜賓先生。他是要喂這頭怪物的,如果你不想感染變成怪物,我覺得你最好用刀子割肉喂它。”
“好,好,我聽你的。我什麽都喂。”
雖然杜賓先生一點兒也不想為綁匪服務,但是為了活下去,他還是答應了。
為了可以與妻子活下去,他可以接受警方的說法,壞女兒離家出走。有了第一次的妥協,這一次,不過是喂養一頭怪物罷了。
人本身便是在妥協、妥協,不斷的妥協中,活下來,老去與腐爛。
“很好。”羅威納給了他一把牛油刀。
“肉呢?”杜賓先生問。
“肉?你不就是。”羅威納指出殘酷的事實。
“肉?我?”
“是的。這個怪物隻吃人。你不會以為它會吃牛排吧?”
羅威納一幅“你應該明白”的表情。
是的,杜賓先生明白了。也許一開始他不明白,但是現在,他明白了。
而妥協過一次、兩次後,第三次也就沒有那麽難了。羅威納很輕易說服了他。
“我不建議你割大腿上的肉,一會兒我們還要趕路,腿受傷了,可不好趕路。”羅威納建議著。
“是的,你說的對。”他聽從了,並從胸口下刀,切下一斤左右,喂了行屍。
羅威納幫她包扎傷口。
“謝謝你!”杜賓先生向她道謝。
“不用。”羅威納微笑著。
“你肯定很愛你的妻子。”
“是的,我愛她。我也隻有她了。”
杜賓先生口中說著愛,但是聽上去更像是痛苦。
羅威納笑了,真心的。
一個飽受折磨,並痛苦的靈魂,足以在魔鬼那裡賣上一個好價錢了。
羅威納的謀劃很是冷血。不過為了重獲施法的能力,她已經把自己的兒子克勞力出賣給了魔鬼。現在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自然是沒什麽舍不得的。
羅威納一邊與其聊著天,一邊用其鮮血勾勒著。 而且她沒有隱瞞杜賓先生,因為與魔鬼的契約必須心甘情願。
“這真的可以召來未名的存在?”
杜賓先生覺得他的人生一下子變的不一樣了。
先是被人綁票,然後他見到了喪屍。現在一個對自己好的女人說用血可以召喚什麽……
呵呵,自己是同情她,願意與她合作,但是召喚?
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被綁架的人質是會聽從對他們好的人的吩咐,甚至有多起人質會反過來幫綁匪對抗解救他們的警察,但是……
召喚未名的存在,救自己?
這是脫離三觀,重塑人生觀、世界觀的常識問題。
杜賓先生甚至覺得這位美麗的護士小姐是不是受驚過度,所以把地下城的遊戲當成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