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這句話太特麽有道理了。但也就是句廢話。因為聖人真就死不了。
同樣,這世界的上帝也死不了。
超凡的本源只會轉移,卻不會毀滅。
這一點,上帝與黑暗互相搞死對方那麽多年,最有發言權。
所以,陸壓赫然臉色一變,有一種被算計,以及被什麽盯上的感覺。
下意識的,陸壓邁步,嗖一聲衝天而起消失在了遠方夜色下。
視線來自天上。
修士的靈覺很準,以虛空借力,夜色下仿佛響起一聲驚雷,方圓數十米的音爆雲在腳下炸裂,他帶著一股氣浪衝天而上。
但是……真的沒用!
上帝微微臉紅自言自語道“差點兒被發現了。好在命運已經落上去了。”
是的。哪怕陸壓有所覺察,又有什麽用?命運的力量已經落上去了啊!
也就是這個世界。如果是東方世界,陸壓與上帝的因果可就大了。修士求逍遙,超脫命運長河,往修士身上上命運,簡直就是阻人成道的大因果。
好吧!上帝不懂這個。但是他就是知道,估計也不會在意。因為他是上帝。
……
“你好,請問,你需要什麽樣的幫助?”
出了神域的黑暗本是想去圖書館,找一找廚藝的書,但是飯菜的香味吸引了她。
那是一處簡的營地,由遭了災的人組成。
不管是什麽樣的災難,也不管是多大的災難,活人都必須吃東西。不吃東西,那連逃跑都不會有力氣的。
當然這個營地還沒那麽絕望,一個是知道具體實情的人還不多,二個就是,天上的戰機,地上的裝甲車,給了他們信心。
使他們不用調查,便莫名的相信了--軍隊會處理好的。
“你們在烹飪?”
黑暗發現的營地,就是這麽一個營地。
房子毀了,著了大火怕什麽,政府會賠的?
他們這些人此時的心態,就像是下個世紀東方某國等待拆遷的市民一樣。
不僅會有新的房子,說不定還可以自己住一套,出租好幾套。
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麽會傷心。
“哈哈哈。”既病態又神經質的笑聲,才是這裡的主旋律。
“燒了!燒了!我的房子燒起來了。”
“唉!我的房子還沒有燒到。”
而且這裡的氣氛也在很快地向奇怪的方向滑去。沒人去救火,甚至是恨不得自己房子馬上起火。
反正開過去的軍隊告訴他們,是燃氣爆炸引發的大火。
對阿美堅的人民來說,政府或許會耍賴,不賠償,但是公司的信用度一直高過政府。特別是燃氣公司引發的爆炸,就沒可能有不賠的。
(燃氣公司為什麽總是我?這明明與我沒關系的好吧!)
“呵呵,不用管他們。我們是在烹飪。你要加入嗎?”
會得到一大筆錢的阿美堅人會幹什麽?
存款?
那是東方人。
他們會花錢,大把大把的花錢。
當有人告訴他們,需要他們留在原地,以核實損失。雖然那些人的本意是限制當地人出逃,但是當地人不知道。
當地人也確實願意核實自己的損失,因為有人賠,所以他們不僅不外逃,反而開起了bbq,也就是燒烤。
一邊是打發等待的無聊,一邊也是幸福滿滿。
因為對一個阿美堅人,普通中產階級,他們基本上會在60歲左右還清購房貸款,然後人老死,子女想再住,需要交一筆不菲的遺產稅,從而形成一個不斷收錢的輪回。
現在,一場大火之後,他們不僅不需要再還購房貸款,會有燃氣公司來賠。相信律師們,他們絕對不僅會讓燃氣公司賠房子,他們還會讓燃氣公司賠上上百萬美元的精神損失費,每人。
這就是阿美堅律師的實力,他們擁有著讓航空公司為飛機墜毀的死難者,每人賠償上千萬美元,下個世紀過億的實力。
一個燃氣公司罷了,絕對不會是律師的對手,不是嗎?
“對了,你叫什麽?”
開心是要分享的。
這一點上阿美堅人不吝嗇。他們本就是會邀請陌生人參加party的性格,這與東方隻邀請熟人不同。
“黑暗dy(爵士)。”黑暗很梗直,絲毫沒有隱瞞的……嗯,概念。
可惜一詞多意,人家就理解成“小姐”,也沒錯啊!
“來歷呢?”
“……”
這一回,黑暗沉默了。
她不想說她被自己弟弟,上帝封印的事。
黑暗的沉默,讓邀請她的人有些無奈。不過看黑暗的樣子,也不像什麽壞人,身上穿著盔甲。作為權柄的鐮刀,黑暗是隨召隨用的,畢竟沒有什麽熟練度一說。在手裡擼的時間長了,威力會變大什麽的,那是東方修士的設定。
對於天生神祗來說,他們天生便知道怎麽發揮權柄的威能,所以不用時,就丟在神域,或者亞空間,用時再召喚,是沒有神拿手中,一直擼啊擼的。
沒有黑暗鐮刀,穿著一具盔甲的女人是很怪,但也就是怪。沒人會覺得她會是什麽德州殺人犯,就是那個身上穿橄欖球隊衣,用斧頭活劈人的神經病。
當然,黑暗比那個神經病可危險多了,但是,誰知道?
“這樣吧,黑暗女士,你不如把盔甲脫了。這樣庫肯(烹飪、燒烤,都用這個詞)也方便一些。”
黑暗沉吟了一下,首先,她不覺得身上的盔甲礙事。事實上,這具盔甲,她不是用來保護自己的,她是用來保護接近她的人的。
她身上的黑暗源力會弄死靠近她身邊的所有生命。盔甲可以避免這點。
即便她使用權柄戰鬥,也可以保證隻有摸她,或摸盔甲的人受影響。
最有力的證據便是那頭狼人了。
如果不是盔甲對他的保護,他以為他不會化灰嗎?
不過黑暗最終點了點頭,她不知道這是不是烹飪的禮儀,畢竟她的弟弟搞出來許多的禮儀,像是什麽“感謝上帝賜與我們食物”,她就一直覺得很羞恥。不過,弟弟喜歡,她也就沒有反對。
這次也一樣。為了學會烹飪,她會努力控制身上的黑暗源力,不搞死他們的。
畢竟這是必修課。
她知道不想辦法控制住了,她是學不會把“生米煮成白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