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二人根本不在乎薑坤的阻攔。不要說他們本就吃狗肉,就是不吃,為了與陸壓打好關系,他們也會去吃。
而這一吃,他們就知道薑坤為什麽拒絕他們了。這哪兒是狗肉,這分明是神仙肉。
吃過才知道,不要說肉了,就是空氣中飄滿著的香氣,他們都恨不能全嗅入腹中。
“太美味了!”
狗肉他們不是沒有吃過。法律不允許,也備不住有心人偷吃。
但是他們從來不知道狗肉是這樣的美味。如果知道,他們就不是偶爾偷吃一次,而是常常與天天偷吃了。
不要說他們,就是陸壓也沒有想過異化後的術法可兒這麽的美味。
生命的靈性與精華完全被榨取了出來,這等美味確實很是難得。
“好暖和!好舒服!”
“是喱!這真的是狗肉?莫不是仙肉吧!”
當阻止不了,薑坤也隻能與他們分享,聊著食物的美味。
“想不到真人的廚藝這麽棒!”
張老板沒有誇狗肉,他誇起了人。
“這是當然,原本我與陸兄弟是準備一起開飯店的。”
薑坤不遺余力的介紹起他與陸壓的“艱苦創業”,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友情”,是他們“認識的更早”。
在這點上,張老板與林木是肯定比不上的。
“告訴你們,其實我是一個臥底……”
吃的開了,薑坤的“愛好”發功了。
薑坤在發功,牛在天上飛。
在他的口中,陸壓是他的學弟,他們一起上的警校……
這貨到底知不知道他們差了幾歲,他又知不知道學員是有檔案的。不僅是警校,普通學校都有。
薑坤應該感謝這個年代。如果是陸壓知道的那個聯網世界,一個密碼薑坤的檔案就出來了。
所以感謝這個還使用聯邦快遞的年代吧。聯邦快遞,正常工作1周--1個月。
如果運的快,薑坤還可以吹1周的牛,就是慢,聯邦查不到薑坤的臥底資料,也最多一個月罷了。
所以……
“來!多吃一點吧!”
床單滾的多了是不好,但是他的時間不是不多了嗎?
多吃點,多滾一滾。1個月的時間一到,就是暴露這是真愛,還是僅僅是打炮的時候了。
一條不下八十斤的大黃狗,四個人照道理是吃不完的,但是他們硬是吃完了。
讓人流連忘返的除了食物的色,食物美味的內在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們感覺到了,感覺到了身體要化身小狼狗的衝動。這已經不僅僅是一款食物而已了。
“不行了!吃不下了!”
“我感覺我似乎可以當小狼狗了。”
“真的嗎,我也是這感覺。要不,一起去試試。”
“試試就試試。我要乾淨的。”
“我的妞都乾淨。”
他們很想立即化身狼狗,但是一人平均吃了二十斤的肉,再加上湯湯水水的,又哪裡立即起的了身。所以他們哪怕是胸懷大志,要一個打八個,他們也還是要多躺上一會了。
另一邊,林肯兄弟被押回監獄。
“林肯,什麽都不要說。”邁克爾提醒他。
“可是那是什麽?他們肯定是知道的。”
然而林肯很是害怕,他被行屍嚇壞了。
“林肯,不要說。”
邁克爾無法解釋太多。
監獄是一個特別的社會。
監獄中的生存之道,在於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就當自己是聾的,是瞎的,是啞的。
不要看獄警們說著歡迎他們聊天、舉報之類的宣傳口號。
但是真要有人當了告密者,不僅犯人們會搞死他,與他玩躲貓貓,就是看管他的獄警也不會放過他。因為他同樣在給獄警找麻煩。
獄警隻是份工作。沒人希望自己的工作多,而且自己負責的哪一片獄區惹了麻煩,獄警也是有連帶責任的。
哪怕是有樹根從水泥地下鑽了出來,也不要做任何的報告。因為沒人知道這一塊水泥地牽著什麽人,又牽了多少人的利益。
隻不過人總是口不對心的。這次發生了越獄這麽大的事,備不住監獄便會用上“好警察、壞警察”那一招。
而林肯從不是一個腦子多好用的人,所以……他都說了。
“你說他說的是真是假?他難道真是被冤枉的。”
有一個什麽神國,也有什麽行屍,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撒謊,一個獄警犯起了嘀咕。
“你想怎麽樣?是幫他平反。還是給他一把劍,讓他與大人物決鬥,以證清白?”
這事絕對沒人去幹。他又不是林肯的什麽人。雖然他很好奇林肯與大人物的決鬥, 但是這又不是古羅馬時代,用決鬥證明清白,早已經廢止了。
不過監獄從不是一個告密的好地方,所以林肯告密不久,有些人便知道了。特別是大人物的人。
“蘇珊,你不是回去了嗎?”
陸壓很快又見到了蘇珊,將軍手下的女清道夫。
“你立了這麽大的功,把越獄的犯人抓了回去,上面的大人物很滿意……”
蘇珊說著可以說的話。這是一個很會保密的女人,不然將軍也不會用她。原劇之所以她會背叛將軍,隻是因為她被男主角上了。
就像是《鹿鼎記》中的建寧公主一樣,不管以前多囂張,被小寶上了,也就開始為小寶著想了。
而現在的蘇珊沒有被任何人上過,所以她就是一個執行工作的清道夫。
她說著大人物對陸壓的欣賞,陸壓表示著感謝。
然而事實上,不管是副總統,還是將軍,都不知道陸壓這麽個人。
如果大人物連下面的小嘍羅也要知道,那他們還當什麽大人物。
而陸壓似乎也知道這點。畢竟按照劇情,副總統也應該派人來殺林肯了。
副總統殺人的原因是林肯沒死,而到了現在已經不是死不死的問題,而是他們越獄。
這一事件可比原劇的延緩行刑,嚴重多了。
雖然陸壓的參與下,改變了許多,但是隻要他們的基本矛盾不變--絕不許林肯活著,殺手早晚會到。
蘇珊臉頰通紅有些醉醺醺的,仿佛是一個不會喝酒,卻拚命喝酒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