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哇哈哈,我是反派我會吃了你們。”
這絕不是反派的正常姿勢,那是作死的姿勢。
一個反派想活的長久,那就要站在“正義”的至高點去審判:“你是罪人,所以我要……”
要知道“你是罪人”,在這世界是可以定義所有人的。人自出生便帶有原罪,這是聖經上說的。而且如果沒罪的話,也就不會有滅世了。
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殺“罪人”,為了“世界不毀滅”這偉光正的目標,為什麽要把自己弄成一個人人喊打的反派?腦闊有病?
陸壓不會這麽做。
隻不過警長一開口便讓陸壓吃了一驚:“陸,你對警長們怎麽看?”
陸壓沒想到他說的會是這個,愕然的看著警長,好一會兒才道:“警長,我是亞裔!”
“我知道。”
吉姆一臉堅定的看著陸壓道。
陸壓嘴角微微一翹道:“既然知曉,那麽警長你該知曉我幾乎沒有任何的上升空間。我可以做臥底,做警員,但是更高的職位,上面的大人物……”
陸壓停下,已經不必多說了。
作為一名80年代的亞裔,政治上他是很難出頭的。
“這我知道,但這是不合理的,這是民主自由的國度,你不是為此而來的嗎?再說了,要不是你收到了風,那幫吸血鬼不知道會鬧出多大的亂子!”
好吧,先不說什麽“民主自由”,如果可以選,鬼會選這個世界。
這麽個十幾年後,會一場滅世跟著一場滅世的世界,有什麽好的。鬼才為它而來。
也不知這個世界的神、天使、惡魔是不是腦袋都是大便,他們就那麽喜歡滅世。把世界滅了,就剩他們,真就那麽有“幸福感”?
哦,不僅這個世界。似乎當迪恩他們打開其他世界後,其他世界已經被他們世界的米迦勒滅世了。
所以,這個世界也好,其他世界也罷,但凡與溫氏雙煞有牽扯的,全馬拉基斯的腦子有坑。
畢竟就是養殖場的凡人老板也不會一口氣殺光自己的羊羔。
“好吧。如果可以通過的話。”
看,陸壓的腦子就沒坑,對警長的好意,他就沒拒絕。不管是這事對他有沒有用,先接受了再說。
這一點德克斯特便很有心德,他晚上殺人,白天則會化身警局暖男,為每一個同事買甜甜圈。
這才是一個反派應有的偽裝。
“警長。”
老比利與盧蒙一起回來了。而且他們的臉色一點兒也不好看。
“警長,是大霍爾……”
監獄越獄、暴動,犯人擁有的武器、C4,本就讓監獄與地方警局在自檢。
那麽多的武器,要說沒有內奸幫忙,正常人都不信。
但是大霍爾主動跳了出來,氣氛還是壓抑了許多。
別的人,他們管不了,但大霍爾可是他們的同事。
警長輕咳一聲向著老比利道:“我隻是想試一試,沒想到咱們這裡真有人當內奸。”
警長一開始並沒有懷疑自己人,所以他才叫上所有人。要不是大霍爾自己跳出來,警長依然不會……不,不願意自己手下任何一個人是內奸。
這裡是唐人街,與白人社區治安一樣好的唐人街。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一個白人要毀了它?
老比利點頭道:“我也沒想到會是他,他不是這樣的……”
在他們的印象中,大霍爾就是那種蠢貨事的白人。
他會傷害人,會欺負人,但是“內奸”?這是玩腦子的。真的是他? 哪怕是老比利親耳聽見,他也不太敢相信大霍爾的人設崩潰。
“好了!他犯了法,就要抓他!”
老比利的聲音尖銳起來。
大霍爾,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的。
陰沉著一張臉的老比利雙眼圓瞪,很是痛苦。他心中輕歎,最後看向警長道:“警長,抓人吧!我與盧蒙可以做證。”
“不能現在抓。”
陸壓卻拒絕了。
其他人看向陸壓,驚疑不定:他難道是要放大霍爾一馬?亞裔不會善良成這樣吧?
陸壓沒有管他們的眼神,繼續道:“如果現在抓了,打草驚蛇之下,他們跑了倒沒什麽,就怕他們找準機會,再來一次。”
陸壓隱約記得,上一世美堅被他的歐洲親戚們禍禍,不只一次。
比如九十年代的黑色星期五,比如二十一世紀的次世貸風波……
手法幾乎一致,都是破壞經濟,金融巨鱷吃飽。
要知道但凡人創造出的財富並不會消失,它只會發生所有權的轉移。那麽當普通人,當中產階級跑去跳了樓,那麽那些財富哪兒去了?
不同的也就是八十年代,他們的手法更粗暴,以後會經驗越來越豐富,漸漸不容易被察覺罷了。
警長聞言不由眼前一黑, 向陸壓求證道:“你是說他們還會搞事?”
“不!不可能的。這是美堅,他們不敢的!”警長下意識的否決。
“我也希望他們不敢。”陸壓先順著警長後,又說,“但是他們已經投入了這麽多的本錢,沒收回成本,他們不會走的。””
如果警長是塔夫脫,根本不用陸壓解釋。
他們的歐洲親戚們在亞洲、在非洲,在拉美,他們是怎麽搜刮財富的,瞞的了下層,卻瞞不過他們。
拉美為什麽需要美堅庇護,這幫歐洲親戚的功勞很大。
微微一愣,警長也是個聰明人,沉吟一番點頭道:“不錯,他們不收回成本,是不會走的。”
老比利趕緊說道:“可是警長,他們可是資本家。”
一口氣要抓上百的資本家,老比利有些遲疑。他馬上要退休了,他不想被消失。
啪的一聲,警長臉上一抹殺機閃過,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聲音陰戾道:“資本家又怎麽樣?他們現在是要毀了我們的家啊!”
如果是別的,警長還可以忍。但是吉姆警長在某位不知名的存在筆下的人設就是:毀我家者,滅其滿門。
這是吉姆警長人設的G點,隻要有人碰了,或是有什麽事觸發了,他就會黑化。
其黑化程度與他的“家”毀壞程度成正比。
看到“老好人”的警長發了火,沒人再出聲。但他們卻不約而同的看向陸壓。
從那天起,從每日的點滴中,他們已經潛移默化的相信:陸,與警長的關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