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快出現在監獄的門口,如果它可以稱之為人的話。
木質的臉?
難道是戴了面具?
“你?你是什麽人?”
獄警緊張的質問道。
“交出來……”那人伸出手指向了林肯。
“什麽?你要什麽……”
林肯非常的懵逼,他不明白為什麽老有人找上他。他甚至懷疑起他有什麽特殊的嗎?
“交出來!”
“不交,殺了你!”
來人發出機械似的聲音。
林肯想哭,熱淚盈眶的那種,他真的是不明白啊!
“你到底是什麽?跑監獄殺人。把手舉起來……”獄警下意識的背出條例。
但話還沒有說完,那人的手突然伸長,攥住了他的脖頸,大拇指扣著喉嚨,使得他的聲音再也發不出來。
這一下,蘇珊看清了,那裡哪兒是什麽手,分明是一根長長的木頭樁子伸長了過來。
“你是什麽東西……”蘇珊被嚇了一跳,直接抽出了軍刀,但她沒有出手。
就這樣直接出手,會激起對面未知名的敵人的反擊!
“交出來!交出來!”
不知什麽的存在,沒有說更多,隻是說著讓交出來。
“交出來,交出來,你到底想要什麽?”
林肯如果有,他絕不介意交出來,但他完全不知道對方要什麽。
“天啟即將降臨,交出來!”
這一回,莫名的存在多說了一句。
蘇珊的瞳孔已經被震驚、疑惑、迷茫多種情緒填滿,然後歸於平靜。
“你知道嗎?你不應該說什麽天啟的。”
那不知名的存在看向蘇珊,因為她身上的戰意。
蘇珊有一個悲傷的過去。她在教會中長大,但是她一點兒也不喜歡教會。
或者說教會的生活沒有幾人喜歡。
而對蘇珊來說,什麽“天啟”不過是教會用來騙錢的把戲罷了。所以這個人也是騙子,或許他是一個魔術師。
而這激怒了蘇珊。她恨騙子,是騙子讓她從小生活在孤獨中,是騙子騙走她家所有的財產。
那個女人,在父親生意失敗後,把所有的錢捐給了教會。
什麽天啟?什麽贖罪都是騙人的。
…………
“喂,怎麽了?”
巡邏的警察錯愕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同事。
“這家夥不會酒喝得太多了吧。”
“要是被……”
突然,牢門被打開了。
“噗嗤!”
自製的武器精準的刺入一名獄警的胸腔。
福克斯監獄震驚八十年代的大案,種族衝突開始了。
按照歷史記載,這次衝突起源於兩幫人的種族主義,但是他們在殺死了所有的獄警之後,很快醒悟過來,衝向了附近的城鎮。
按照報道,據說他們在殺掉幾個家庭後,便被抓了。但是也有報道說監獄逃出的殺人王,隻一人便殺死了上千人。甚至有報道說死了500萬人。
到底是幾個家庭,還是至少上千人。在剛剛開始的時候,沒有人知道。
“越獄!有犯人越獄!”
“殺人了!”
烏泱泱一片的監獄,再度亂了起來。
陸壓控制著他剛學會的木頭分身。他本意上隻是來救林肯兄弟。
而按照劇本,陸壓會以超凡力量的姿態出現與消失。
為什麽這麽做?
想聽哪個版本的?
高大上版是:陸壓打算用這種方式提醒一下大人物們,
這裡將成為超凡者的戰場。 但陸壓知道這沒什麽用。獵魔從歐洲到美堅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了。“政治大人物”們毫無行動。
就是後來路西法出來,天啟滅世,黑暗滅世……死了多少人,也沒見他們的行動力。
當然,電視劇中是沒死幾個人,但是真正的“滅世”怎麽可能會不死人。
在這個越來越危險的世界,如果想不死,那麽就需要極為強大的實力。至少也不能讓路西法他們打個響指便滅了自己。
所以陸壓的行為也就很好理解,在溫氏雙煞長大成人,開始作死的歲月前,陸壓要盡量強大自己。
而以陸壓強大的方式,試探一下這世界的“大人物”對他們這類存在的容忍度還是很必要的。
容忍度大,陸壓就會把這裡弄成他的老巢。
容忍度不大,那陸壓更要展示出“邪惡力量”的強大。
因為他們是歪果仁,因為妥協永遠只會被毀滅。
因為哪怕陸壓妥協了,這世界上帝的劇本依然會運行著。
要知道按照這世界上帝原本的劇本這世界是會被毀滅的。
陸壓上一世看的電視劇是因為溫氏雙煞跳出上帝的劇本,更改了它,所以這世界才沒有毀滅,反而是上帝選擇了自我流放。
但這是個真實的世界。 鬼知道它會怎麽發展。上帝的劇本可不是這麽好跳出去的。
說的白了,這一切都是為了活著,從燕赤霞開始,到這個世界……
“噗當,噗當……”
蘇珊出手了。她的軍刀很利,然而她感覺自己刺中的不是人,反而像是什麽木頭。
這個魔術師不會穿了一身的盔甲吧!
是的,當她刺中陸壓後,她更認定陸壓不是什麽鬼怪了,因為她刺中了。這是有實體的。
而且作為教會長大的孩子,她是真的一點兒也不相信世上有什麽鬼怪。或者說,她不願意去信。
如果世上真的有鬼怪,那它們為什麽不去毀了那騙人的教會?
所以冒充的家夥,你倒霉了。我一定會打爛你的面具,看看你到底是哪一個。
蘇珊倒握匕首,再度扎向了陸壓的木頭人。
高手過招,隻爭一秒。蘇珊不是高手,但她也可以一秒刺出一刀。
這速度對陸壓自然是沒什麽威脅的。但問題是遠程控制一個木頭人,也是陸壓第一次的嘗試。
所以,哪怕是他們打的熱鬧非凡,你一刀我一拳的,但事實上這隻不過是比爛,是菜雞互啄。
就是這樣,高頻率的攻擊也不是蘇珊可以長時間維系的。
勝利的天平不斷轉向了陸壓。
蘇珊也發現了這點,但是陸壓的木頭身,在蘇珊看來是身盔甲。這質量也實在是太好了一點,不管她扎了多少刀,卻沒有一刀扎進去。
“呼嗤--呼嗤--”蘇珊的呼吸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