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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大組織的代表人都在演戲,其演技之強大簡直難以想象,每個人都把這次武術表演的功勞推到了自己這方上,特別是大礦公司,居然是畫龍點睛,直接說要在一個月後再舉辦一次同樣的比賽。
這不是赤裸裸地在別人的舞台上,為自己的公司拉觀眾麽?這種廣告行為讓波創公司的波切憤恨不已,不過他還是表現著滿臉柔笑,其實其心裡奸詐得讓人難以想象。
輪到帕魯演講了,他是第三個演講的,後面還有天主教會的“扎塔”。
帕魯也是一股子假正經,拿著話筒表現得非常激動的神情,甚至還強行逼出了幾滴因為得了大賽第一名而激動不已的眼淚……
“感謝各位老朋友的慷慨,感謝各位一直支持的觀眾朋友們,我……”他捂著額頭哽咽了,十幾秒種後,他繼續說道:
“其實這次比武並沒有什麽,我知道都是各位朋友們故意讓著我,我非常感動。能夠獲得這份榮譽並不只是我狂匪會的選手足夠優秀,這其中還有你們,我的朋友們,還有現場六萬多觀眾!!”首發 https:// https://
演講感言還沒有結束。
帕魯接著說:
“雖然當初我提議這次比武賽時,很多人都非常反對,但是,最終這場比賽還是在我的極力支持下開始並且圓滿結束了!
我非常欣慰,欣慰朋友們能理解我,欣慰觀眾非常喜歡這場比武,這就是我所需要的,至於什麽比武大賽第一名,我寧可不要。只要你們看得開心,看得舒服,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謝謝!謝謝大家!!!”
帕魯的一段演講,可謂是讓人覺得此人已經無恥到了一定地步。先是拋出大無畏的精神,表示自己對本場比武獲得第一根本無所謂。
接著又是非常無恥地說出這場比武賽是他提議的,然後又借機說自己有多麽多麽辛苦,當初這場比賽其他幾位有多麽多麽反對,真是無恥之徒!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帕魯之前一番演講的行為的話,那就是:無恥之徒,加上賤賤賤!!!
台下的一腳,雷班納幾乎要氣得吐血,他沒想到帕魯居然這麽惡心,說出了這樣一套根本沒有的說詞。首發
之前的刀槍對勢雷班納可是看在眼裡,可是他沒想到,這轉眼帕魯就變成了大好人了……
這也許就是這些大勢力管理者之間的笑臉虎加明爭暗鬥吧……
“真是無恥啊!”
雷班納罵道。
英格麗特對帕魯的演講並不反感,相反,她還覺得很有趣,覺得帕魯就像個小醜一樣,在舞台上大聲耍弄著自己,把自己當猴耍。
“我覺得帕魯真是可愛極了!”英格麗特毫不避諱地說。
“哦!英格麗特,你怎麽能這樣想,雷班納正生氣呢!”克裡夫說。
其實克裡夫自己也對帕魯的行為感覺到嗤之以鼻,但是他還是把雷班納拉了出來。
克裡夫真是一頭狡猾的狐狸。
“是,是,是!”雷班納說:“我直言直諱,我非常討厭帕魯剛才的德行,我真想給他今夜的夜宵裡放一大把巴豆。這個卑鄙無恥的帕魯!”
雷班納說完就瞪了克裡夫一眼。
克裡夫心裡想的什麽,雷班納其實也明明白白。
腹黑男不過克裡夫……
“對了!”英格麗特很興奮地說道:“偶人先生,難道你不對這場喜劇行為的演講做出一點個人評價麽?”
很難得,英格麗特對偶人格外地尊敬,一直尊稱他為先生。
“是的,我會的。”偶人點了點頭,機械的腦袋點頭真的很稀奇古怪。
他說:
“我覺得你們大家說得都對。雷班納對,英格麗特說得也對,克裡夫,,也對……總之可以總結為,帕魯是一個卑鄙無恥、死不要臉,並且還非常滑稽的,小醜。”
偶人覺得自己總結得很到位,英格麗特則大笑了起來。
雷班納和克裡夫也聽懂了偶人的話,紛紛大笑起來。
“果然,帕魯即不要臉,又滑稽。他就是一個小醜,一隻表演用的猴子。”英格麗特被偶人逗樂了。
在看台上。
帕魯的一段超長演講終於結束了,而且臨了他還非常不要臉地向現場觀眾暗示著,這場比賽其實全部都是“狂匪會”精心準備的,和其他人根本沒關系!
好了,帕魯退了下去,接著被波切、九爺還有扎塔非常狠地瞪了一眼。就連獵人協會輔製格麗都覺得帕魯非常做作惡心。
好吧,這些都是無所謂的,帕魯聳了聳肩當做沒看見。
這時候格麗走到了舞台最前面,她看了看身後的四個人,輕微地點了點頭,用著流利的口吻說道:
“那麽好的!非常謝謝我們狂匪會當家——帕魯的演講。也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有沒有喝酒,總之我聽得真是熱血沸騰啊!”
格麗裝作開玩笑的方式說了說帕魯, 接著又說:
“這場比賽很不容易,很精彩,離不開任何人的努力,包括現場的所有觀眾朋友們!那麽現在,我想我們可以歡迎一下,今夜的最後一位比武賽嘉賓——天主教會天主——扎塔,來進行一場演講了!”
格麗雖然說得很好,但是明眼人還是聽出了她話裡話外的一些手段。
比如格麗在前幾位上台演講時都請了觀眾來熱烈鼓掌,而在讓扎塔上台時,故意快速結束話語,免去了讓觀眾給扎塔鼓掌的環節。
格麗小小動作,但其中隱射的很可能就是獵人協會對天主教會的不滿,可能還有其他原因!
當然,扎塔這頭老狐狸也聽出了格麗話語中的意思,但當著這麽多人他也不敢表示不滿,再說剛才說話的可是獵人協會的輔製大人。
獵人協會雖然有八位輔製,但是獵人協會的輔製在價格上來看,基本是和狂匪會的帕魯相當的。況且獵人協會名聲極好,所以獵人協會的輔製一般都是受人愛戴的。
扎塔緩緩走上前,拿著話筒猶猶豫豫,就像個含羞帶臊的小姑涼一樣,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準時讓人看著無語。
其實不然,扎塔不是不想說,而是他想說的前面幾個人都說了,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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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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