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薛亥的話,徐半仙表情微微一變,但是轉瞬之間又恢復正常。
“你想要古曼童?”徐半仙表情嚴肅的說道:“古曼童我倒是有……但是很貴。”
“您放心,錢絕對不是問題。”薛亥說道。
徐半仙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你們倆在這稍等一下,我去後堂取古曼童。”說完,徐半仙便消失在薛亥的視線之中。
“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李相憶湊上來問道。
“目前還沒有,但是我總感覺這個徐半仙好像有點怪。”薛亥說道。
“怎麽說?”
“你確定你家的古曼童是在這個徐半仙的指點下請回家的?”薛亥說道。
李相憶點了點頭。
“那就更奇怪了。”薛亥壓低聲音說道:“徐半仙主動找到了你老公金玄昌,給了他一尊古曼童,這應該不是巧合,徐半仙應該是有他自己的目的。這種情況下如果還有人找他買古曼童的話,他應該推脫,而不是這麽痛快地答應下來。”
李相憶思考了一下,“你說的有道理。”
“糟糕,這家夥該不會是跑路了吧。”薛亥腦子裡忽然有了這麽一個想法。
想到這裡,薛亥就要朝著後堂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李相憶的電話響了。
“喂,周媽,有什麽事情嗎?”李相憶接起電話說道。
“什麽?好,我現在就回去。”說完,李相憶掛斷了電話。
“玄昌他又發瘋了。”李相憶看著薛亥,無助的說道。
薛亥看了看後堂的方向,歎了口氣,“走吧,咱們先回去。”
說完,二人便急衝衝的跑出了徐半仙的店鋪。
後堂之中,徐半仙正仔細聽著店鋪之中的聲音,薛亥和李相憶走後,徐半仙緩緩的從後堂走了出來。
徐半仙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看起來,好像是被發現了。”
薛亥和李相憶駕車趕忙返回到了別墅門口。
“周媽,怎麽樣?”一進門,李相憶就看見站在門口一臉驚恐的周媽。
周媽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怎麽的,全身顫抖著說道:“玄昌他又發瘋了,而且……而且比以前更嚴重了。”
更嚴重?這是什麽個感念?
薛亥不太明白周媽嘴裡這個更嚴重指的是什麽,還沒等薛亥問出這個疑問,樓上的一聲巨響給了薛亥答案。
這孫子破壞力更大了。
薛亥二話沒說直接衝上二樓,尋著聲音一路找到了金玄昌。
金玄昌上一次發瘋就是薛亥出來製服的,這一次薛亥也責無旁貸。
只是這一次看見金玄昌,薛亥心中微微一驚。
金玄昌好像外形上面都有了一些變化。
之前不管怎麽鬧,他還算是個正常的人樣,但是這一次,房間裡的金玄昌表情與之前完全不一樣。
只見屋子裡的金玄昌,弓著背,咧著嘴,不斷的喘著粗氣。
而且,他的眼神之中竟然還帶著怨氣。
薛亥站在門口就這麽一愣的功夫,金玄昌就發現了他。
金玄昌怒吼一聲,便朝著薛亥撲了過來。
這一聲怒吼根本不像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薛亥一見金玄昌攻擊過來,趕忙閃身躲過了金玄昌的攻擊。
薛亥像旁邊一閃,整個人從走廊閃進了屋子裡面。
金玄昌一擊不中,沒有任何遲疑,轉身朝著屋子裡的薛亥又撲了過來。
速度好快。
金玄昌的狀態和昨天晚上截然不同,不只是形態上,似乎連實力都上了一個檔次。
這些變化,薛亥都看在眼裡,自然是不敢托大,連忙閃身躲避金玄昌的攻擊。
薛亥側身一躲,避開了金玄昌攻擊的鋒芒。
可是另薛亥沒有想到的是,金玄昌似乎早就看出來薛亥會躲避自己的攻擊。
薛亥一躲,金玄昌馬上就有變招。
只見金玄昌翻身一擊,一爪朝著薛亥的心口襲來。
薛亥一驚,再閃躲肯定是來不及了,薛亥伸手擋在胸前,只能硬抗這一招。
“呼,果然變強了。”薛亥被金玄昌打的一連後退好幾步。
薛亥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超過了普通人,即使是這樣,還被金玄昌一招打退,可見這金玄昌強到何種地步。
薛亥看了看剛剛被金玄昌抓傷的手臂,“不能再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死的就是我。”
想到這裡,薛亥手中凝聚起了火球,沒有一絲遲疑,朝著金玄昌就衝了過去。
金玄昌速度快,但是薛亥也不慢。
薛亥一擊火球打中了金玄昌的腹部,金玄昌整個人倒著飛了出去。
金玄昌飛出去的同時,一道黑影從金玄昌的身體裡竄了出來,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玄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昏迷不醒。
薛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真是一次比一次強。”
安頓好了金玄昌,薛亥回到了一樓客廳,因為薛亥和金玄昌打鬥的聲音太恐怖了,李相憶和周媽在樓下互相抱著瑟瑟發抖。
見薛亥走了下來,李相憶趕忙上前詢問,“怎麽樣?”
“還能怎麽樣?我自己下來的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我老公還好吧。”
薛亥忽然嚴肅了起來,“事情恐怕有點難辦。”
這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金玄昌已經兩次發瘋了,而且實力一次比一次強,這一次薛亥都受了輕傷,下一次搞不好命都會搭進去。
“把車鑰匙給我。”薛亥對李相憶說道:“這次我自己去找那個徐半仙,你們留在這裡,放心,我已經重新把金玄昌捆好了,如果他醒來再發瘋,馬上給我打電話。”
說完,薛亥拿著車鑰匙離開了別墅。
“嘭”一聲,徐半仙店鋪的門被薛亥一腳踹開,“徐半仙,你給我出來!”
薛亥氣勢洶洶走了進來。
但是屋子裡並沒有人回應。
“這孫子果然是跑路了。”薛亥說著便走了進去四處翻找,希望能再找到點線索。
薛亥翻找了一陣,什麽收獲都沒有。
這個時候,門口進來了一個男子。
進來的人又瘦又高,像個竹竿似的,目測身高差不多能有一米九,臭著個臉,眼睛從進門開始就沒有離開過薛亥。
二人對視了一會,不約而同的開口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