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的慘叫充斥著黑夜,薛亥和封慕陽都知道,這隻妖猴就這樣被乾掉了。
看著漸漸燒焦的猴子屍體,薛亥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他放松下來,一下子做到地上,點起了一支煙。
“表現的不錯。”封慕陽走到薛亥身邊說道。
薛亥微微一笑,猛吸一口煙,沒有說話。
封慕陽走到了不遠處撿起了地上的山木劍,收劍入鞘,小心翼翼的重新給山木劍打包。
“今晚的任務結束了嗎?”薛亥開口說道。
封慕陽低頭看著打包好的山木劍,“結束了,沒什麽事情你就可以回家了。”
薛亥平靜了一下心情,站起身來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這是薛亥第一次親手殺死妖怪,他知道自己這麽做是對的,但是心理上終歸還是有一些波瀾。
薛亥一個人回到家中。
家裡的燈還亮著,桌子上還有飯菜,蘇畫就趴在桌子旁邊,靜靜的睡著了。
薛亥看了看表,已經凌晨一點多了。
薛亥從屋子裡拿出一張毯子,輕輕的披在了蘇畫的肩上,坐到一旁,安靜的看著蘇畫,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第二天,薛亥睡醒,發現身旁的蘇畫不見了,而自己身上正披著昨晚蓋在蘇畫身上的毯子。
薛亥深吸一口氣,直了直身子。
這個時候薛亥的電話響了起來。
薛亥接起電話:“師父?”
“咱們好像闖禍了。”電話那邊的封慕陽語氣平緩十分冷靜。
“什麽意思?”
“你知道昨天晚上咱們殺死的那隻妖猴什麽來歷?”封慕陽頓了頓繼續說道:“那隻妖猴是六合教的聖物。”
“師父您慢點說我沒聽明白。”
“六合教是陰陽界的一個大魔教,六合教的教徒分部在全國各地,規模十分龐大,而昨晚那隻妖猴正是六合教的聖物,也是他們的建教根本。”
薛亥這才明白封慕陽的意思,“您是說咱們昨晚把人家魔教的寶貝給弄死了?”
“嗯,就是這個意思。”封慕陽還是十分平靜的說道。
薛亥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薛亥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好像鬧大了。
開什麽玩笑,那隻猴子可是魔教的聖物啊,現在不明不白的讓自己給宰了,魔教的人能放過自己才怪。
“所以魔教會來找我報復對嗎?”薛亥問道。
“當然。”
“不是,這大過年的,魔教都不休息的嗎?”
“你當六合教是什麽人性化的單位嗎?法定節假日還會休息?”
“那怎麽辦?”
“六合教是陰陽界數一數二的大教,出了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饒了你,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們現在就已經開始動手了,所以你現在隨時都會有危險。”電話那邊封慕陽沉默了一會說道:“我建議你搬到我這來住,或許我能保你幾天。”
掛斷電話之後,薛亥冷靜了一下。
這是跟整個魔教結下梁子了,六合教是個龐大的魔教,他們的高手一定不少,到時候要來找自己復仇,以自己這個衰樣,到時候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這回是真的涼了。
想到這裡,薛亥趕忙回屋子收拾東西,準備到封慕陽那裡避難幾天。
薛亥拎著兩個旅行箱,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封慕陽的住所。
在出租車上,薛亥又一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自己住的地方已經不安全了,那麽大一個魔教想找到自己的住所還不跟玩似的,所以住在那裡等於送死。
住……不對啊,我走了,蘇畫還留在那啊,這麽說的話,蘇畫可能會有危險。薛亥想到這裡趕忙跟司機師傅說道:“師傅掉頭,回剛才我上車的地方。”
還好薛亥還沒走多遠,不一會就回到了薛亥家門口。
薛亥下車直接衝回了家中。
一進門,薛亥就怔住了。
客廳裡坐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
這個人穿著尼子大衣,手上還戴著黑色的皮手套,面容清秀而且棱角分明。
“你回來啦。”這個時候蘇畫手裡捧著洗好的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
“你朋友來找你,剛才你不在,我就讓他進來等你了。”說著,還把洗好的水果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
“你好,我叫李覺。”那個陌生男子站起身來跟薛亥打著招呼。
“你們不認識啊。”蘇畫有些意外的說道。
薛亥一把拉住了蘇畫,把蘇畫擋在了身後。
自己剛剛得罪了六合教的人,現在家裡就出現了一個陌生男子,再傻的人也明白了,這人多半就是六合教的人了。
想不到他們動作還真快,一晚上的時間,就找到了自己的所在。
“你別緊張。”說著,李覺朝薛亥伸出了一隻手,想要握手以示友好,但是薛亥此時並不敢靠近這個叫做李覺的男人。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要跑路吧。 ”李覺見薛亥沒搭理自己便把手說回來說道。
“我奉勸你,跑路是沒有用的。”李覺說道:“我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去也不過是在做無用功。”
薛亥站在門口,把身後的蘇畫擋的死死的,眼神警惕的盯著李覺。
“你這麽緊張也沒有用,從你剛才進門開始我就感覺到了,你的實力沒有我想想當中的那麽強,在我面前你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李覺捂著額頭嘟囔道:“真不知道那隻傻猴子怎麽會死在你的手裡。”
“你放心,我這次來不是來殺你的,那隻猴子死了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所謂,正好我很討厭它,不過根據教內的祖訓,我要邀請你參加一個活動。”李覺一直這麽悠閑說著。
薛亥微微一皺眉:“什麽活動?”
“十盤大會。”
“我為什麽要去參加?”薛亥問道。
“嗯……你可以理解為,給你一個機會在我六合教教眾面前贖罪。”
這明顯就是要把薛亥帶回去當眾處刑,虧的李覺還能說的這麽輕松。
薛亥沉默了,他現在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現在逃跑肯定是來不及了,可讓他去參加什麽十盤大會那也是不可能的。
薛亥還在思考著,只見李覺一伸手,蘇畫直接飛到了他的手上。
“你要幹什麽?”薛亥大聲吼道。
“不由得你不去。”李覺說道:“你去了,或許還能活下來,你若是不去,這姑娘就肯定死了。”
“十天之後,我們在這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