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克禮表情十分神秘的看著薛亥示意他不要說話。
隨後他又看了看門外,確定沒人之後他對薛亥招了招手,示意薛亥跟著他走。
整個過程都是沒有聲音的,薛亥聚的很蹊蹺,但是在沒搞清楚情況之前薛亥還是決定跟著元克禮去看看。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行走在朝陽報社之中,所有的工作人員全都埋頭乾活,沒有一個敢抬頭看的,唯一一個抬頭瞄了語言的溫曉琳在與薛亥對視一眼之後也趕忙低下了頭。
薛亥心裡直納悶,元克禮這麽可怕嗎?怎麽所有人見了他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最終元克禮帶著薛亥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元克禮鬼鬼祟祟的鎖上了門,拉上了窗簾,整個屋子裡一點透光的地方都沒有,從外面是休想知道裡面的人在幹嘛。
薛亥心裡有點慌了,這是要幹嘛?
元克禮做完了他的保密工作之後笑嘻嘻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剛才好像有些唐突,現在我正式的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元克禮,是朝陽報社的主編,男,今年四十五歲,我的身份證號是……”
“你等會。”薛亥插話道:“冒昧的問一句,您沒什麽毛病吧。”
元克禮對於薛亥這樣的問話沒有一絲怒意,這要是換了平時他的手下員工敢這麽說話,元克禮早就開始噴髒話了。
“沒事,我沒事。”元克禮還是笑嘻嘻的看著薛亥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薛亥看著元克禮這樣的笑容總是感覺到一股背後發涼的感覺。
“其實我除了是報社的主編之外,我還是以為陰陽文化愛好者。”
陰陽文化愛好者?這個名字倒是很別致。
“我比較熱衷於陰陽文化,在這方面小有建樹。”說著,元克禮還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副很驕傲的樣子。
“不是,你把我帶到這來是要幹什麽啊?我都懵了。”薛亥實話實說。
確實啊,薛亥這一趟是來找元克禮的,可是見到元克禮之後什麽都沒做呢,莫名其妙的被帶到這辦公室來,而且元克禮的態度看上去很奇怪,這不得不讓薛亥多一份防備。
在來之前,封慕陽就告訴過他,這鬼物元克禮的脾氣很奇怪,但是見了面薛亥才明白,自己理解的奇怪和現在眼前坐著的元克禮的奇怪好像不是一個意思。
元克禮聽了薛亥的話,抿著嘴,一雙小眼睛在厚厚的眼鏡片後面打轉。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元克禮很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的,夢寐以求的東西就在眼前我還不會說話了。”
“您應該不是普通人吧。”元克禮說道。
薛亥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
元克禮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許多,“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是聖魔之體吧。”
薛亥心中一驚,怎麽現在什麽人……啊不,是個人就能看出我是聖魔之體嗎?我有那麽明顯嗎?
其實薛亥並不知道,這個元克禮當真算是個奇異之人,這個人沒有修行,可以說是個普通人,但又不完全是個普通人。
元克禮對於陰陽界的文化十分癡迷,幾乎已經到了沉淪的地步。
所以雖然他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對於有修行的人有一套自己的辨別方法,所以剛才和薛亥握手的時候元克禮就覺得薛亥的身份應該是個修行者。
至於他是怎麽知道薛亥是聖魔之體的,那純粹是蒙的。
元克禮對於陰陽文化的癡迷其實就是源於聖魔之體,所以他沒見到一個修行者他都會問這麽一句,只是碰巧,這一回讓他遇到真正的聖魔之體了。
元克禮一臉期待的等著薛亥給出答案。
薛亥看著元克禮渴望的小眼神,點了點頭。
“太好了!”元克禮從椅子上直接蹦了起來,“太好了,我終於見到活的了。”
“活的聖魔之體。”
“這是活的啊。”
元克禮一邊自顧自的說著一邊上來摸薛亥。
薛亥自己也是嚇一跳,“哎?哎?元先生,我不好這一口。”
元克禮平靜了一下,“對不起啊,我太激動了。”
元克禮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啊……我還不知道您怎麽稱呼啊?”
薛亥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叫薛亥。”
“哦,薛先生,能不能答應我一個冒昧的請求呢?”元克禮的眼睛裡都要放光了。
薛亥從進屋開始整個人都是懵的,到現在薛亥都沒搞清楚元克禮想要幹嘛。
“你先說說看,你的冒昧的請求是什麽?”薛亥說道。
“能不能給我一滴血。”
“血?”
“對,是您的一滴血。”
這是個瘋子吧。薛亥終於對元克禮下了定論,這就是個瘋子。
見面要人家的電話號,微信這都可以理解,哪有人一見面的時候就要人家血的啊。
薛亥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元克禮真的就是一個純粹的瘋子,24k的純。
薛亥真的不想再跟他共處一室了,哪怕一分鍾都不願意多待。
生怕多待一會就會被元克禮給拐的也不是個正常人了。
“血的事咱們一會再說。”薛亥岔開了話題,“實話告訴你,我這次來報社就是來找你的。”
元克禮一臉興奮,“我就知道老天一定會安排給我一個聖魔之體的。 ”
“等等,你的理解有些問題,我不是老天安排給你的,我來找你是有我自己的事情。”薛亥說道:“我這裡有一個問題,或許你能給我答案。”
這個時候元克禮忽然變得十分的鎮定,“哦?你有問題問我?”
薛亥點點頭。
“是關於陰陽界的嗎?”
薛亥再一次點頭。
“既然這樣的話……一滴血換一個問題。”元克禮的回答出乎了薛亥的意料。
“什麽意思?”薛亥問道。
“就是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要給我一滴你的血。”元克禮十分鎮定的回答道。
“你就是個瘋子吧。”薛亥忍無可忍了。
元克禮很淡定的說道:“只要是陰陽界的問題就沒有我不知道的,所以我肯定你的問題能在我這裡找到答案,我一個問題換你一滴鮮血,還沒很公平啊。”
說到這裡,薛亥轉頭就準備離開。
元克禮也沒有起身阻攔薛亥,他坐在他的椅子上說道:“我猜你一定是遇到了在陰陽界都屬於疑難雜症的問題了吧,否則你也不會找到我。”
“我可提醒你,出了這個門你可就未必能找到幫你解答問題的人了。”
薛亥站在門口,一咬牙一跺腳,他奶奶的,我就不信了,離開了他元克禮老子還辦不成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