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覺還在擺弄著那個看上去沒什麽特別的茶壺。
薛亥也依舊站在他身前不遠處謹慎的觀察著李覺的一舉一動。
忽然,李覺的手指一用力,手上的茶壺像有了靈性一般朝著薛亥飛了過來。
一直都在觀察李覺的薛亥自然不可能對飛來的茶壺熟視無睹。
薛亥沒有躲避,上手交叉在胸前,硬生生的頂住了這一個飛來的茶壺。
在李覺面前,薛亥不想示弱,對於李覺這樣一個大魔頭,示弱就相當於尋死。
薛亥和李覺倆人認識時間可不算短了,明裡暗裡的爭鬥次數也不少了。
薛亥很清楚李覺扔出茶壺來是什麽用意。
所以面對飛來的茶壺薛亥沒有躲避,他想用一種強硬的姿態來回應李覺。
但是當茶壺接觸到薛亥的時候,薛亥才發現這個茶壺不是那麽簡單了。
薛亥硬生生頂著茶壺,竟然隱隱還有後退的勢頭。
薛亥頭上已經滲出汗珠了,最終一咬牙,奮力擊碎了茶壺。
看著地上茶壺的碎片,還有滿地的衝泡開了的茶葉和淡淡著色的茶水,薛亥猛地抬頭看向李覺,眼神之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只見李覺緩緩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薛亥立即全身戒備。
剛剛只是扔來一個茶壺就已經讓薛亥差點接不住,現在李覺站起身子來更是讓薛亥必須百分之百的去集中注意力。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李覺起身之後並沒有對薛亥發動攻擊,而是緩緩的朝著門口走去。
李覺眼神沒有一絲傾斜的走向門口,在經過薛亥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李覺停下的一瞬間,薛亥感受到了陣陣涼意。
“殺掉現在的你與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李覺沒來由的說了這麽一句話。
之後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說今天來看看你是真的。”
“我就是真的來看看你現在嗯實力到達了什麽樣的地步,很可惜,雖然你現在算是有傷在身,但是我對於你的實力成長還是有點失望。”
說完,李覺抬步繼續向前走去了。
走到門口時,李覺一隻手抓住了門把手,面對著門,說道:“你我之間必有一戰,這件事情你也應該很清楚。”
“所以……一個月後,我會來取你的命。”
說完,李覺打開了薛亥家的房門,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薛亥一直也沒有回頭去看李覺,只是站在原地暗自松了一口氣。
這半個月以來,薛亥的生活看上去愜意的很,但是在背地裡愜意之中何嘗沒有一絲忐忑呢?
薛亥這半個月來身體極度虛弱,慢說與鬼物對戰,就算是比起一個身體健康的普通人都不一能比的過。
這段時間可以說是薛亥進入陰陽界以來最弱的一段時間。
薛亥所忐忑的,這是六合教會不會利用這麽一個機會對自己痛下殺手。
按照封慕陽教的運氣法門,薛亥還有三天就可以把自己的第三盞陽火養出來了,眼看著勝利在望,卻沒想到今天晚上李覺竟然親自登門了。
這對於薛亥來說這一個不小的衝擊。首發
但好在李覺並沒有對薛亥發動攻擊,甚至連薛亥自己的都覺得想要除掉自己,現在是個絕佳的機會。
然而李覺卻不屑於這樣的機會。
不知道李覺這樣做是自負還是自信。
李覺的心路歷程不是薛亥需要去揣摩的,再怎麽揣摩兩人之間也必定還有一場戰鬥,而且是慘烈的戰鬥。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薛亥冷靜下來計劃了一下,要在這一個月之內完全覺醒自己的聖魔之體概率有些低。
聖魔之體的覺醒是要看機緣的人,強行覺醒這條路行不通。
從剛剛李覺扔茶壺那一招對決,薛亥雖然擋住了茶杯,但是薛亥在對決之中還是輸了。
簡單的扔一下茶壺,就已經讓兩個人的實力水平付出了水面。
薛亥認為如果不能覺醒聖魔之體,那麽一個月後自己對上李覺可以說是沒有勝算。
薛亥正思考著呢,家裡的門又被打開了。
這一次回來的是友非敵。
開門進來的是鄒佑凱和余笑。
兩個人看上去都是一臉的疲憊,但是即便自己一身疲憊,他們見到了薛亥也都上來問問他的身體情況。
這個時候,剛回來的兩個人注意到了地上的茶杯碎片和一地的茶葉水漬。
“四哥,這是怎麽回事?”鄒佑凱看出了些許異樣,問道。
“剛剛,李覺來了。”
短短六個字,讓鄒佑凱和余笑兩個人頭髮都立起來了。
薛亥看著他們吃驚的表情把剛剛和李覺在屋子裡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們。
他們聽完雖然對事情的經過有了大概印象,但是有些點還是沒聽懂。
不過他們記住了之後一句話。
“一個月之後, 我會來取你的命。”
鄒佑凱和余笑都明白了,他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不,不是還有一個月,而是只剩下一個月了。
一個月後,不管結果如何,都要硬著頭皮上了。
“四哥,你是怎麽打算的?”鄒佑凱問道。
“我的第三盞陽火還有三天就能養回來了,之後我想去我師父那裡,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的聖魔之體在這一個月內徹底覺醒。”薛亥回答道。
聽了薛亥的話,鄒佑凱和余笑倆人都陷入了沉默。
雖然他們不是聖魔之體,但是也知道聖魔之體的徹底覺醒是需要機緣的,若是說覺醒就能覺醒的話,薛亥都不用等到今天。
可是薛亥還說了,他是要去找他的師父封慕陽。
封慕陽的一生不可謂不傳奇,所以在他的身上能出現什麽樣的奇跡,對大家來說還是一個問號。
但是人們卻相信這個問好最終能變成一個感歎號。
雖然現在對於結果還是未知數,但是鄒佑凱也好,余笑也好,薛亥也好,他們除了最後搏一下也沒有什麽別的選擇了。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搏一搏,或許還會有機會,但是如果什麽都不做,那麽下場就是等死。
三個人,在忐忑的心情中度過了一個不算平靜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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