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用心做,就沒有虧本的生意。
薛亥一直堅信這句話,所以自從他創業以來每一天都是勤勤懇懇。
接下來的幾天裡,薛亥每天都會整理派對需要用的道具,清掃鄒佑凱新租下來的倉庫。
他為什麽這麽做?
還不是因為這幾天冷清的要死,沒什麽生意。
“六子真是個福星,我不在的一個月他真的做了很多單生意,我回來這幾天卻這麽安靜。”薛亥翻著登記本子自言自語道。
這個時候薛亥的電話響了。
薛亥拿起手機,陌生號碼。
“喂?”
“薛老板嗎?”
“是我,你哪位?”
“我是許衝。”
薛亥心裡“咯噔”一聲,他大致猜到了許衝為什麽給他打電話。
“薛老板,你……你能來一趟我們學校嗎?”電話那邊的聲音沮喪之中還透露著一絲恐懼。
薛亥掛斷電話拿著師父給他準備的包袱直奔吉北大學。
到了學校門口,今天不像上次他來學校的樣子,學校門口冷冷清清,隻有一個圓圓的身影屹立在寒風之中。
“怎麽回事?”一下車,薛亥便對許衝說道。
不知道許衝是被周圍的冷空氣凍的,還是什麽原因,薛亥感覺這小胖子一直在發抖。
“出……出事了。”
薛亥跟著許衝來到了他們的宿舍。
這是一個標準的四人宿舍,然而現在宿舍裡面隻有三個人,除去薛亥,隻有許衝和樊括。
薛亥簡單的和樊括打了個招呼,便轉頭對許衝問道:“到底出了什麽事?”
“你也看到了,我們宿舍是四人宿舍,但是有一個小子走讀了,所以隻有我,樊括和鮑然我們三個人住。”許衝開始了他的廢話。
反正薛亥是這麽認為的。
等等,這話好像也不完全是廢話,薛亥很快就注意到了,“鮑然呢?”
此話一出,許衝都快哭出來了,“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來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三天之前。”
三天之前……薛亥心裡琢磨著,三天之前是個什麽特殊的日子。
!!!
三天之前不正是這幾個學生到我那玩筆仙的日子嘛。
“你是說這三天都沒看到鮑然的影子嗎?”
樊括這個時候說話了,“沒有見到他,而且我們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
“我們也想過報警,但是……”
許衝接過話頭繼續說道:“可是鮑然去幹什麽的我們很清楚,這種事情怎麽好意思報警啊。”
“那夏子琪呢,你們聯系過她嗎?”薛亥幾乎已經明白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聯系了,也聯系不上。”樊括很沮喪的說道。
薛亥現在可以肯定了,自己當初確實是高興的太早了,碟仙還是出現了。
碟仙這個遊戲說叫碟仙,但是通過遊戲召喚出來的都是鬼物。
“我們很害怕,但是我們還不敢報警,我想來想去隻好給你打電話了。”許衝繼續說道。
薛亥在宿舍裡找了個凳子坐下,對他們倆說道:“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就我們兩個宿舍的人知道,因為夏子琪也好幾天沒有回宿舍了。”
薛亥坐在凳子上倒吸了一口冷氣,失蹤了三天,多半是被害了。
這個時候,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喲,這不是薛老板嗎?到我們宿舍來做客啦,
歡迎歡迎啊。”開門的人正是鮑然。 “你這王八蛋,死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們多擔心你?”許衝離門口最近,看見鮑然回來了,他上去就是一杵子。
“我幹什麽去你們還不知道嗎?”鮑然撓了撓頭,“不就是我玩的有點過頭了嘛。”
薛亥挑著眼眉驚訝著,年輕人戰鬥力蠻強的嘛。
“你電話為什麽關機啊,我們找都找不到你,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樊括說道。
“哦,手機啊,沒電了,我又沒帶充電線,所以這幾天一直關機。”鮑然解釋道。
薛亥拍了拍手,“既然是虛驚一場,那麽我也該回去了。”
薛亥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經過鮑然身邊的時候薛亥忽然回頭說道:“反正你們也是四人宿舍還空出來一個床位,要不然我今晚住你們這裡吧。”
宿舍這三個人面面相覷,好像一下子被薛亥的話給搞蒙了。
“別這麽看著我,我也想懷念一下我的大學時光啊。”
許衝他們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薛亥,畢竟讓人家白跑了一趟,反正宿舍裡面還空著一個床位,他想住就住一晚吧。
隻不過他們沒明白,剛剛薛亥還張羅著要走,怎麽這麽一會又想留下住一晚呢。
宿舍裡又扯了一會蛋,該上課的回去上課,該刷題的去圖書館刷題。
宿舍裡隻留下薛亥一個人,薛亥躺在床上面色凝重望著宿舍門口。
入夜。
許衝和鮑然說笑著回來了。
“樊括呢?”薛亥還是躺在床上說道。
“他啊,刷題會刷到很晚呢,宿舍不封門他是不會回來的。”許衝說道。
薛亥點了點頭,“你們吃飯了沒,沒吃的話我請你們吃飯。”
一聽說請吃飯,許衝和鮑然兩個人更加開心了,喜悅之情就差手舞足蹈了。
薛亥也是從這樣的學生時代走過來的人,他很清楚在上學的時候有人請客吃飯是一件多麽讓人興奮的事情。
大學生雖然說每個月都有自己的生活費,但是每個人的生活費都不是很富裕,除了像鄒佑凱那樣的富二代不愁吃穿,其他普通的學生生活都是很拮據的,尤其是像鮑然這樣還有女朋友的人,恐怕是囊中比少女還羞澀。
話不多說,薛亥跟著他倆來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小飯店。
“那就不好意思了。”許衝拿著菜單假惺惺的說道。
你哪是不好意思啊,上次請你吃飯你可沒有沒少點東西。
飯菜上齊了薛亥提議喝點酒。
這個時候許衝還有點不好意思了,“喝酒?可以嗎?”
“少裝蒜,上次你可沒少喝。”薛亥開始揭許衝的老底。
酒足飯飽,幾個人走路稍微有點晃悠的回了宿舍。
這幾個孩子說到底還是學生,學大人喝酒,但是能喝多少呢,回到宿舍全都醉倒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薛亥望著兩個喝多了的學生,心情很是沉重,他留下來過夜確實是有特殊的目的,他的想法到底正確與否,一切的答案今晚就會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