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的表情只是微微一變,轉眼就恢復了正常。
薛亥把祝天南拉回到座位上,幾個人又閑聊了幾句之後。
薛亥看了看表,說道:“哎?小祝,你現在住在哪裡?”
“我自己租的房子。”祝天南說道。
“你看這樣好不好,現在時間已經快到上班時間了,你先去忙公司的事情,等你晚上下班,我和你鄒哥再去找你,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再聊,你看怎麽樣。”薛亥提議道。
祝天南一個勁的點頭,鄒佑凱也沒有什麽異議。
兩個人站起來把祝天南送出了家門。
祝天南前腳走出去,薛亥臉色立馬就變了。
之前還陪著祝天南有說有笑,現在的表情凝重無比。
“老余?”薛亥叫余笑。
余笑聽見聲音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叫我幹嘛?”
“剛才來的那個小夥,你記住他長什麽樣了嗎?”薛亥問道。
余笑思考了一下,點點頭,“記得住。”
“這樣,交給你一個任務,今天盯住這個人,他的一舉一動,接觸過什麽人我都要知道。”薛亥說著拍了拍余笑的肩膀,“辛苦了,老余,本來我是可以派小滿去的,可是小滿並不認識他,所以這苦活就交給你了,老余。”
余笑沒有問為什麽,只是鑒定的點點頭,一點遲疑都沒有就出門去了。
鄒佑凱從剛才開始就有問題想要問出來,現在終於得空了。
“你要監視小祝?為什麽要監視他?”
薛亥懷著一絲絲希望的問鄒佑凱,“你從小祝的身上察覺到了什麽嘛?”
“你什麽意思?”哥倆在一起這麽多年了,鄒佑凱怎麽會不了解薛亥,他這麽說話必定是有什麽驚人嗯發現。
“我只是問你,在他身上有沒有感覺到什麽特殊的氣息。”薛亥又問了一遍。
鄒佑凱閉上了眼睛,好像在回味什麽東西似的,不一會,他睜開了眼睛說道:“沒有,什麽都沒感覺到。”
“哦。”薛亥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
“不是,四哥,到底怎麽了你怎麽搞得這麽神秘啊。”鄒佑凱耐心有限。
“我懷疑祝天南是僵屍,但是我沒有證據。”薛亥一句話把鄒佑凱嚇傻了。
“怎麽可能?小祝怎麽可能是僵屍呢?”鄒佑凱不肯相信。
“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感受到什麽。”薛亥說道。
鄒佑凱鬧得有點亂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捋了半天終於理出了一個頭緒。
“你說祝天南是僵屍,你不會平白無故的懷疑一個人吧,你的理由是什麽?”鄒佑凱問道。
“我剛才抓了小祝的手腕,他是沒有脈搏的。”薛亥說道:“可我當時握住祝天南的手的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是有體溫的。”
“你說一個活人,為什麽能夠沒有脈搏而且還能保持活人體溫?”
鄒佑凱二話沒說,把自己的手伸向了薛亥的面前,“你仔細摸摸看我有沒有脈搏。”
薛亥看了一眼鄒佑凱,把手搭在了鄒佑凱的手腕上。
嗯?居然有脈搏?
雖然鄒佑凱的脈搏很輕,但是薛亥確實感受到了鄒佑凱的脈搏。
這是怎麽回事?僵屍也有脈搏?
薛亥一臉疑惑的看向鄒佑凱,鄒佑凱回給薛亥同樣的表情。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鄒佑凱說道:“我只是想跟你證明一下僵屍是可以有脈搏的,所以你懷疑祝天南是僵屍的這個理由站不住。”
薛亥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那祝天南到底是什麽毛病呢?
薛亥和鄒佑凱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就不想了。
兩個人靜靜的等待者余笑帶回來的消息。
白天的時候溫曉琳去上班了,家中只剩下薛亥和鄒佑凱。
這哥倆也是慶幸溫曉琳要上班,否則中午這一頓飯他倆是逃不掉的。
中午的時候這哥倆點了兩份外賣,吃過了之後便又無所事事了。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薛亥率先坐不住了。
薛亥的思維是那種比較發散的,他覺得等肯定是要等的,但是在等待的時間裡什麽都不做有點浪費時間。
鄒佑凱不同,鄒佑凱沒那麽多想法,等的困倦了,便躺到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薛亥聽著鄒佑凱的呼嚕聲一陣搖頭,隨後關上了鄒佑凱房間的門。
薛亥坐到了電腦前,準備查一些資料。
查了半天,除了傳說之外就是一些人們編出來嚇唬人的恐怖故事,和薛亥想查的東西根本就不沾邊。
薛亥想了想,也是,上網去查靈異事件的資料怎麽可能有真的。
薛亥並沒有放棄查找資料的想法,既然網絡上沒有,問活人總行了吧。
想到這裡,薛亥拿出了手機給封慕陽撥了過去。
“師父,我問你點事。”薛亥沒有過多客氣,直接開門見山,“您知不知道有什麽方法是可以讓活人沒有脈搏的。”
封慕陽那邊沉默了一會,說道:“沒有脈搏,人還活著?”
“是的,就是這樣,而且活人除了沒有脈搏沒有任何異常。”薛亥補充道。
“嘶,這種事情我也沒有遇到過。 ”封慕陽說道。
一聽封慕陽的話,自己的師父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薛亥一下子泄了氣。
“這種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個人他或許會知道。”封慕陽說道。
“誰?什麽人?”薛亥一下來了精神。
“這人我和他的交情也不怎麽深,只是知道有這麽一個奇人,人稱陰陽界百科全書,但凡是和陰陽二字沾邊的東西就沒有他不知道的。”封慕陽說道:“但是這個人脾氣很怪,你要是找到了他,他能不能幫你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我明白了,師父,告訴我他叫什麽名字?”
“元克禮,在常世的身份是個報社的編輯。你去找他試試看吧。”
說完,封慕陽掛斷了電話。
報社的編輯?溫曉琳會不會知道這個人?
想到這裡,薛亥繼續打電話,這一次打給溫曉琳。
溫曉琳的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掛斷了。
再打過去就是關機。
嗯?什麽情況?薛亥心中隱隱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好薛亥知道溫曉琳上班的地方,於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門去。
看著還睡的跟死豬一樣的鄒佑凱,薛亥歎了口氣,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出門,薛亥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朝陽報社,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