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情況?”睜眼瞎的狀態下薛亥聽到了碟仙的一聲疑惑。
薛亥也不知道碟仙在疑惑些什麽,雖然自己利用空手起火暫時延緩了碟仙們的進攻,但是問題還沒根本性的改變,自己的局勢不還是這樣任人宰割嗎?
要疑惑也還是我吧,薛亥內心吐槽道。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薛亥怎麽都想不到。
就在碟仙的那一聲疑惑之後,屋子裡忽然又亮堂了起來。
來電了?
不不不,不是來電了,而是碟仙走了。
薛亥看著被自己折騰夠嗆的房間,現在已經全然沒有什麽碟仙了。
一切都像剛剛停電以前的樣子。
……除了濕乎乎的床單。
別誤會,絕不是嚇尿了,這些濕乎乎的痕跡都是薛亥的冷汗。
要知道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鬼物主動找上門來,即使現在一切都平靜了,薛亥還是有點心有余悸。
隻不過今晚這麽一出大戲搞得薛亥頭上不僅僅有冷汗,還有一頭霧水。
“嘖~難道我不合她的胃口?”薛亥搖了搖腦袋,“我都在想些什麽啊,不對她胃口我應該開心才對。”
可是今晚這件事情確實疑點重重啊,這麽多問號,薛亥腦袋都快裝不下了。
薛亥平靜了一下情緒,點起了一支煙,坐在床邊整理了一下思路。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薛亥在宿舍留下的驅邪符咒起了作用,碟仙是吃了癟才找到了自己。
其次,碟仙基本可以確定是被奸殺的。
然後,碟仙說要報她的怨仇,可是剛剛的架勢明顯是要殺了自己啊,薛亥也沒明白自己怎麽和她結下的怨仇。
最後一點,也是最讓薛亥不理解的,那就是碟仙怎麽就莫名其妙的走了。
雖然薛亥僥幸活下來應該覺得開心,可是剛才的局勢明顯是碟仙戰局的絕對的優勢。
自己那點抵抗在碟仙看來應該是完全不足為慮,那她為什麽突然撤走了呢?
這一夜,薛亥抽了很多煙,對於他來說這又是一個難以入睡的夜晚。
“咚咚咚。”
“四哥,你沒事吧。”鄒佑凱在門外一邊敲門一邊朝著屋子裡喊。
薛亥被鄒佑凱的喊聲叫醒,扒開眼睛一看,天已經大亮,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薛亥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走去開門。
“四哥,你沒……”鄒佑凱話說一半,門已經開了。
鄒佑凱看著無精打采的薛亥,“你……還好吧。”
薛亥沒說話,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你從昨晚進屋之後到現在都沒動靜,我以為你出事了呢。”鄒佑凱摸著胸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對了,門外有幾個人找你。”
薛亥一聽,腦袋上一堆問號之中又多了一個問號。
“找我的?”薛亥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
薛亥自認為最近沒攤上什麽事啊,怎麽會有人來找自己。
“是警察嗎?”薛亥剛問出這個問題來,馬上又否決了自己。
警察來找他恐怕不會這麽客氣的,還用鄒佑凱傳話?直接被生拉起來了好吧。
“不是警察。”鄒佑凱搖頭說道:“是幾個學生,好像是那天來玩碟仙的那幾個學生。”
鮑然?他們來找我做什麽?薛亥心裡直犯嘀咕。
但是他也沒有懷疑什麽,
收拾了一下便跟著鄒佑凱出去了。 “王八蛋!”剛一出門,鮑然就氣勢洶洶的朝著薛亥衝了過來。
薛亥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呢,鮑然就來了這麽一出。
還好薛亥反應夠快,一個閃身,躲過了鮑然的攻擊。
“幹什麽你!”鄒佑凱立馬把鮑然拉開了。
“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在這鬧事,小心我報警把你們全都抓起來。”鄒佑凱手上還比比劃劃的說道。
你們?
薛亥這才注意到,鮑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他身後還站著五六個人,看上去都是社會混混的樣子。
“你個王八蛋,你對小琪做了什麽?”鮑然怒氣還沒消的說。
小琪?哦,夏子琪啊。
“我什麽都沒做,拜托,我跟她見都沒見過幾面我能對她做什麽啊。”薛亥解釋道。
不過一轉念薛亥就覺得不對。
“你剛才的話是說夏子琪出事了?”
“廢話,不然我今天來幹嘛?”鮑然越說越生氣。
“夏子琪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自從上次她在宿舍門口見了你之後她就一直這樣。”鮑然說道。
大哥,到底怎樣了?說了半天你都沒說到點子上。
“你能先組織一下語言嗎?先告訴我夏子琪到底怎麽了?”薛亥無奈的說道。
“你做了什麽你心裡清楚。 ”鮑然說道:“我這次來就是要討一個說法。”說著他還斜眼看了看身後帶來的兄弟。
“大哥,我能做什麽?我跟她無冤無仇,再說了我們就見了一面,那次會面從她尖叫到保安把我拖走中間連五分鍾都不到好嗎,我能做什麽?”
聽到薛亥這麽一說,鮑然好像也恢復了一點理智,“那為什麽小琪自從見了你的面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薛亥略顯驚訝的說道,“送醫院了嗎?”
“廢話,當然送去醫院了。”
“醫生怎麽說?”
“醫生也不明白小琪為什麽會昏迷,後來我聽說她是見了你一面才成這樣的,於是我就來找你了。”鮑然雖然語氣上緩和了不少,但是他的氣勢卻絲毫不減。
聽了鮑然的話,薛亥心裡大概有譜了。
這種莫名其妙的昏迷,醫生都檢查不出來病因,那麽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鬼物所為,也就是那個碟仙。
“夏子琪還在醫院嗎?”薛亥沉默了一會說道。
“不用你管!”
薛亥冷笑一聲,“小夥子看不出來,還挺暴躁。”
“你的小琪為什麽昏迷我已經知道了,但是事先聲明這事跟我一丟丟關系都沒有。”
“如果你想救她,現在就去醫院把她接出來,我保證能讓她蘇醒。”
薛亥的表情出奇的嚴肅,這一身壓迫感極強的氣勢顯然已經把鮑然給壓倒了。
鮑然也沒有什麽可選擇的余地,他還沒搞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他還是按照薛亥的話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