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覺這話說的薛亥一頭霧水。
怎麽叫來邀請我走一趟?咱們是對立面的好吧,雖然現在還沒有什麽深仇大恨的,但是走的這麽親近總歸是不好的。
話說回來,人家少教主就是有涵養有見識。
你都自己進屋了,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就這股氣勢,恐怕薛亥就算不答應,李覺也會逼他答應。
薛亥沒有立即回答李覺的“邀請”,而是十分放松的坐到了李覺對面的沙發上。
悠閑的從兜裡掏出一支煙,點燃之後,猛吸了一口。
“呼,我要是不跟你去呢?”
“不會的。”李覺的臉忽然湊了上來,低聲說道:“剛才要報警的那個小子叫鄒佑凱是吧。”
一聽這話,薛亥心說完了,這家夥真的知道我的軟肋在哪。
薛亥不是那種怕事的人,他是那種一人做事一人當,不喜歡牽連別人的人。
無論結果多麽嚴重,只要是薛亥的責任,他是絕不會有一句怨言的承擔下來。
薛亥對自己能下得了這樣的狠心,但是對別人可不這樣。
上一次為了逼薛亥去參加十盤大會,李覺抓走了蘇畫,這一次雖然李覺還什麽都沒做,但是提到了鄒佑凱,恐怕這家夥要對鄒佑凱下手了。
薛亥剛想說點什麽,卻被李覺一個手勢給攔住了。
“你先別著急說話,我不僅僅知道他叫鄒佑凱,我還知道他是個僵屍。”
薛亥心裡“咯噔”一聲。
原本薛亥以為李覺是要跟上次一樣,把鄒佑凱抓走當人質。
可沒想到,鄒佑凱是僵屍這件事情已經被李覺知道了,這李覺貴為六合教的少教主,自然有手眼通天的本領,鄒佑凱是僵屍,這件事情要是被李覺大肆宣揚的話,恐怕鄒佑凱活不過一個月。
“你想怎樣?”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李覺站起了身子走到對面的薛亥身旁,繞著薛亥坐著的那張沙發轉圈,“我不光知道鄒佑凱是僵屍,我還知道他現在還不具備變身僵屍的能力,你說,如果我現在能讓他擁有變身的能力,你說怎麽樣?”
“你!”薛亥抬起頭,惡狠狠的看著李覺。
李覺這招太狠了。
薛亥跟著封慕陽,也學習到了一些關於僵屍的知識。
僵屍其實並不是人們在電視裡看到的那種,穿著清朝官服,一蹦一蹦的那種。
僵屍分很多種,電視裡經常出現的,一蹦一蹦的那種叫做跳屍,屬於比較低級的一種僵屍。
僵屍的等級可以從僵屍真神往下劃分。
僵屍真神,又叫做初代僵屍,被初代僵屍咬了的稱之為二代僵屍,被二代僵屍咬了的稱之為三代僵屍,以此類推。
在五代以內的僵屍都會擁有一種特質,那就是可以隱藏自己僵屍形態的能力。
他們可以把自己的僵屍形態隱藏起來,平時和常人無異,到需要的時候再變身成為僵屍。
但是這種能力並不是他們天生就能掌握的,換句話說這種能力也需要他們進行學習。
這個學習的過程十分的痛苦,並不是所有的五代以內的僵屍都能掌握這種能力。
一旦學習失敗,他們會完全被被體內的屍毒所控制,喪失所有記憶,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行屍走肉。
讓從沒有變身過僵屍的鄒佑凱忽然間變成僵屍,鄒佑凱必定控制不住屍毒的力量,從而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這招太毒了,
簡直是讓鄒佑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薛亥自然是聽懂了這些話。
“不愧是魔教的少教主啊,用招都是這麽陰險毒辣。”
“哈哈,過獎了。”也不知道這李覺是不是真的那麽高興,他笑了笑如是說道。
“那我是不是跟你去了,少教主就可以高抬貴手了呢?”薛亥繼續說道。
“我就喜歡跟聰明人對話。”李覺說道:“就是你說的這麽回事。”
“怎麽樣?還需要考慮一下嗎?”
薛亥用力的歎了一口氣,“不用考慮了,我跟你走。”
“嗯,夠爽快。”李覺說道:“那咱們現在就走?”
“等一下。”
李覺說道:“你又有什麽事?”
薛亥也沒想到他今天剛剛回家,和大夥吃了一頓晚飯就又要出門去,而且薛亥有一種預感,這一次遇到的事情恐怕不會那麽簡單。
於是,薛亥從茶幾上抽出一張紙,“我給我的朋友們留幾句話總可以吧。”
李覺點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便。 ”
薛亥寫好了這封信,折好,壓在了煙灰缸的下面便跟著李覺走了。
出了門,上了李覺的車,薛亥這才開口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咱們這一趟到底是要去幹嘛。”
“你聽說過《推背圖》嗎?”李覺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聽說過,那不是李淳風和袁天罡所著的一部道家預言奇書嗎?”
“是啊,《推背圖》確實是一部道家預言奇書,它不僅僅準確的預測了後來的武後立周,還有安史之亂,甚至連千年之後的太平天國都預測到了,你說神不神奇。”李覺滿臉暢想的說道。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李覺並沒有回答薛亥的話,“你知不知道,《推背圖》最初不叫這麽個傷風敗俗的名字。傳說這部奇書以前叫做《太白會運逆兆通代記圖》,它是唐太宗李世民為了推算大唐國運,才讓袁天罡和李淳風二人編寫的。”
“他們二人以《易經》為基礎創作了這一部奇書,相傳李淳風越算越有勁頭,竟從唐高宗龍朔年間推算到之後三千多年的國運,直到袁天罡推他的背,說,天機不可再泄,回去休息吧,方寫下這樣的結語:茫茫天數此中求,世道興衰不自由。萬萬千千說不盡,不如推背去歸休。”
“這個《推背圖》也是因此而得名。”
薛亥看了看正在開車的李覺,“你跟我說了這麽多,不會是想讓我幫你去找《推背圖》吧。”
李覺微微一笑,“你猜的差不多,但是咱們這一趟不找《推背圖》,而是要去找一塊推背圖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