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一會。”說著,薛亥攔住了正要幫他辦事的薛辰。
薛辰也是有些疑惑,心說你剛才不是很著急嗎?怎麽現在又不著急了?
這薛亥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之前被吳囚來來回回給涮了個夠嗆,於是他就漲了個心眼,別到最後忙來忙去的又是一場空。
“白符先不著急取,你先說說我的這個想法可行嗎?”薛亥問道。
薛辰一聽就明白了,薛亥指的是用白符找人這件事。
薛辰思考了一陣,說道:“理論上是可以的。”
薛亥心裡不怎麽開心怎麽全是理論上的答案啊。
薛辰看出了薛亥的心情,便說道:“無常符分黑白兩張,這黑白兩符全都是用來發動邪術的引子,可是黑白符對應的是黑白無常啊。”
“傳說黑無常生前名叫范無救,白無常生前名叫謝必安,二人是非常要好的兄弟,所以死後一起在陰間當差,雖然還沒有人這樣用過,但是我想如果黑白符對應的真是黑白無常的話,那麽以黑白無常之間的關系,那麽黑白符只見也必定有聯系。”
薛辰說了一大堆,薛亥卻沒有顯得太高興。
因為薛辰這套說辭和吳囚說的幾乎一樣,都是沒有結果的推論。
而且這番推論最先提出來的正是薛亥。
行吧,雖然現在還沒確定白符的作用,但是目前的狀況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沒什麽別的選擇了。
哪怕最終找到白符沒什麽用,薛亥也必須試一試。
想到這裡,薛亥沉了一口氣,“好吧,幫我找白符吧。”
薛辰笑了笑徑直走向了門口。
他開門對門口的徐仁午說了幾句話就返了回來。
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悠閑的繼續看著手裡的東西。
薛亥一腦袋問號,“哥?”
薛辰說道:“啊?想喝茶嗎?想喝的話我吩咐人去弄。”
薛亥無奈的的說道:“白符啊,不是答應我幫我找白符嗎?你怎麽又悠閑的坐在這了?”
薛辰笑了,“我知道你著急,但是你不至於這樣吧。”
“別擔心,我已經吩咐人去找了,咱們就在這安心的等就好了。”
薛辰都已經這麽說了,薛亥也隻好等著了。
薛亥知道事情已經在辦了,現在急不得,可還是如坐針氈,不停的在屋子裡踱步。
薛辰看了看薛亥暗自笑了笑,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門外有敲門聲,薛亥直接衝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徐仁午。
“找到了?”薛亥激動的說道。
徐仁午沒說話,手上一個小布包遞了過去,薛亥拿在手上跟徐仁午道了聲謝就把門關上了。
回到屋子裡,薛亥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小布包,只見裡面安靜的躺著三張白符。
這些白符所用的紙質地很柔軟,紙張潔白無瑕,若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玉質的呢。
白符上面用金色的字體寫著奇怪的符文。
薛亥手上托著白符走到了薛辰的面前。
薛辰看了看薛亥手中的白符,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了,就是這個。”
接著兩個人面面相覷,這玩意怎麽用啊?
良久之後薛辰開口了,“這符應該是燒掉才能用吧。”
薛亥也沒細想,抄起一張符來就用業火引燃了。
“轟”一聲,一道火光之後,白符被燒了個乾淨。
“額……會不會是你用力過猛了。”薛辰說道。
薛亥看著手上僅剩的兩張白符愣了。
白符一共就這麽三張,自己還衝動的廢了一張,這讓薛亥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薛辰看著白符思考了一陣,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白符應該怎麽用,但是我覺得你師父應該會知道這東西怎麽用。”
這話倒是提醒了薛亥,他趕忙包好了白符辭別了薛辰。
坐上出租車,薛亥來到了嶽迎春的住處。
一進門就發現院子裡空無一人。
薛亥心說不應該啊,家裡沒人連門都不鎖?東城區治安好成這個地步了?
正思考間屋子裡走出來一個人。
“猥瑣大叔?你怎麽來了?”說話的正是采如。
“師父師娘呢?”薛亥問道。
“他們出門去了,還沒回來。”采如答道。
“哦。”薛亥應了一聲,“不對啊,你今天不上學嗎?”
采如白了薛亥一眼,“我早就畢業了,還上什麽學?”
采如轉眼又變得很開心,神經兮兮的對薛亥說道:“我真的看起來這麽年輕?”
這一問把薛亥問蒙了。
因為薛亥第一次見到采如的時候,她就是一身學生裝,又梳著雙馬尾,樣子俏皮可愛,薛亥很自然的以為采如年紀不大,應該還是個學生。
但是今天采如這麽一說,薛亥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天山童姥。
薛亥尷尬的“嗯”了一聲, “看上去確實年紀不大。”
采如一聽高興的不得了,“來來來,我給你個機會,猜猜我今年多大?”
女孩子的年齡本就是個秘密,明著問都不一定能得到正確答案,現在還讓薛亥猜,這不是一道送命題嗎?
薛亥支支吾吾的想岔開話題,便說道:“師父什麽時候回來,我找他有事。”
“唉呀,一時半會回不來,你趕緊猜。”采如越說越興奮。
這個問題算是逃不掉了。
薛亥硬著頭皮說道:“二十二?”
采如笑得很開心,“不對,再猜。”
“猜多了還是猜少了?你倒是給個提示啊。”薛亥說道。
“少了,繼續猜。”
說話間,院子的門被推開了,封慕陽和嶽迎春挎著手走了進來,樣子那個甜蜜。
夕陽紅撒狗糧?
薛亥也不管現在衝上去合不合適,總之先躲了采如這個小祖宗再說。
“師父!”薛亥喊了一聲,直奔封慕陽走了過去。
封慕陽見薛亥在這也是愣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薛亥臉上三條黑線,心說師父您這是娶了師娘忘了徒弟啊。
“師父,人命關天啊。”說著,薛亥拿出了僅剩的兩張白符。
封慕陽和嶽迎春一見到白符臉色驟然一變,封慕陽嚴肅的說道:“走,進屋說。”)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