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趕忙想把符咒收回去,但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溫曉琳的陰體一隻手已經抓住了薛亥的手腕。
薛亥手上拿著符咒,手臂動彈不得。
眼看著裝有溫曉琳魂魄的符咒就要被溫曉琳的陰體給取走了。
這個時候,薛亥閉上了眼,口中念咒,猛地一睜眼,手上的符咒已經被燒了。
薛亥邪魅的一笑,抬起一腳直接踹在了溫曉琳的肚子上。
溫曉琳的陰體倒著飛了出去。
薛亥拍了拍手,“沒練過的身體還是弱啊。”
剛才,在千鈞一發之際,薛亥忽然想起來,溫曉琳體虛,不適合修煉,所以她的身體還是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還要弱,縱使現在身體裡面的是溫曉琳的陰體,強的也不過是法術,身體還是弱的。
薛亥一腳踹過去,溫曉琳的身體根本扛不住這樣的打擊,所以直接飛了。
“喂,你下手輕點,把我身體弄壞了,我看你怎麽賠。”空氣之中響起了溫曉琳的聲音。
剛剛薛亥也是迫不得已,在溫曉琳陰體抓住薛亥的時候,薛亥就念咒把溫曉琳的魂魄從符咒裡面放了出來,然後燒掉了符咒。
為了不讓溫曉琳的陰體計劃得逞,薛亥也是無奈才出此下策,畢竟溫曉琳的魂魄大晚上的現身,總比在符咒裡面更加危險。
溫曉琳的魂魄已經被釋放出來,薛亥自然是看得見的,他看了一眼溫曉琳的魂魄說道:“你放心,不會弄壞的。”
說完,薛亥就朝著溫曉琳的陰體走去。
薛亥終於找到了對付陰體的辦法了。
薛亥最拿手的就是業火,所有的邪祟沒有不怕業火的,溫曉琳體內的陰體也是如此,但是偏偏薛亥的業火被溫曉琳陰體掌握的風死死的壓製,這讓薛亥在鬥法上完全落了下風。
不過不要緊,溫曉琳的身體是沒有修煉過的,強度自然是很弱,甚至比一些普通人都要弱,鬥法吃虧,那就近身肉搏。
時至今日薛亥也終於明白了,師父當初為什麽那麽注重拳腳的訓練,放在今天是真的有用啊。
薛亥走近了,溫曉琳的陰體眼神之中透露著恐懼,雖然她是陰體但是她也知道疼,剛才那一下真的是不輕,溫曉琳的陰體到現在也沒緩過來。
不過她很聰明,還想找人質,她抬頭一看,剛才被她鉗製的那個中年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了門外。
嘿嘿嘿嘿,我看你現在怎麽辦。薛亥以為勝券在握。
確實,如果薛亥堅持近身肉搏的話,那麽溫曉琳的陰體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的。
可是薛亥高興的還是太早了,他剛一靠近,溫曉琳的陰體猛地一竄,肩膀狠狠的頂到了薛亥的胸口。
薛亥毫無防備的被這麽頂了一下,一瞬間有點喘不上來氣。
就是這麽一個時間間隙,溫曉琳的陰體就要奪門而出。
這個時候溫曉琳的魂魄擋到了她身體的面前。
“搶了我的身體就想這麽跑掉嗎?”溫曉琳的魂魄也不知道是不是瘋了。
你的陰體剛才還琢磨怎麽消滅了你,你到好直接給人家送上門來了。
薛亥回頭一看,看到了門口的情景大聲喊道:“危險,閃開啊!”
陰體一手抓住了溫曉琳的魂魄,回頭朝著薛亥冷笑了一下,緊接著手上剛準備用力,溫曉琳的魂魄忽然做了一個誰也沒看懂的操作。
溫曉琳的魂魄被陰體抓著,但是她一咬牙,腦袋直接撞上了自己的身體,一下子魂魄撞進了身體裡,隨後溫曉琳一下就失去了意識,癱倒在了地上。
溫曉琳的魂魄回體了?薛亥踉蹌了一下朝著溫曉琳走去。
走近一看,溫曉琳雙眼緊閉,表情十分痛苦,時不常的身體還扭動一下。
薛亥一看就明白了,這是溫曉琳的魂魄和她的陰體在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回想起剛才,薛亥真是心有余悸,那麽關鍵的時刻,溫曉琳的魂魄竟然選擇硬磕自己的身體,要知道靈魂歸體也不是這麽個歸法啊。
不過好在誤打誤撞的算是磕回去了。
薛亥現在要做的就只有等了,溫曉琳的魂魄和陰體已經合為一體了,戰鬥發生在溫曉琳的意識中,薛亥想幫忙也幫不上,只能默默祈禱溫曉琳的魂魄可以取勝,重新奪回自己的身體。
這個時候,中年女人悄悄的走了過來。
“這是怎麽了?她死了?”中年女人問道。
薛亥抬眼看了看她,上次來溫家的時候薛亥好像還見過她,只是沒說過話而已。
從剛才,陰體想殺她,再加上溫正德電話裡說的那番話,薛亥認為這中年女人多半就是溫曉琳的後母了。
薛亥說道:“還沒死。”
“那她怎麽了。”說著,溫曉琳的後母眼神之中竟然還流露出一絲擔心的神情。
薛亥一聽這話,心說這女人什麽都不懂啊,不是陰陽界的人?
“沒什麽,她現在昏迷了,一會應該就能醒過來。”薛亥說道。
薛亥頓了頓繼續說道:“麻煩您打個電話吧,把溫正德前輩叫回來。”
在屋子裡打鬥了這麽久,一個活人都沒出來,溫家是把全家都給派出去了自然溫正德自己也是出去了。
薛亥是想把溫正德給叫回來,畢竟溫曉琳是他的女兒,有些事情他這個當父親的來做比較合適。
現在溫曉琳的魂魄和陰體存在於同一副身體裡,這種情況薛亥以前沒經歷過,要是出了什麽事薛亥可兜不住。
溫曉琳的後母一個勁的點頭,“對對對,我這就打。”
“不用著急打電話。”薛亥身後有人說話,聽說話聲音應該是封慕陽。
薛亥轉身去看,還真是封慕陽。
“師父?您怎麽進來了?”薛亥有些驚訝的說道。
封慕陽白了一眼薛亥,“讓一個老年人翻牆跨院的,可是不人道啊。”
薛亥一聽師父也是翻牆進來的,不由自主的敬佩了起來,師父果然是老當益壯,不減當年,一看就知道年輕的時候也沒少翻牆頭。
封慕陽走近前來,看了看地上的溫曉琳,低聲對薛亥說道:“塞回去了?”
薛亥搖搖頭,“不是,磕回去的。”說著薛亥還腦袋朝前頂了頂。
“嗯,是個狠人。”封慕陽點頭道。
“對了,師父您剛才幹嘛不讓打電話啊。”薛亥問道。
“我沒說不讓打啊,電話該打還是要打的,我是說不要著急打電話。”封慕陽說道。
薛亥很無奈的看著封慕陽,“合著您老剛才那麽一說,就是圖一個開場亮相唄?”)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