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了,薛亥從床上醒來,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昨天晚上薛亥月紅衣女子月下談心的內容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不過看結果還是不錯的。
薛亥從床上起來,看到旁邊的床上,瞎子早就已經起來了,正盤著腿坐在床上,打坐還是練功什麽的就不得而知了。
瞎子眼睛看不見,但是他聽到了一些聲音,於是便說道:“你終於醒了。”
薛亥揉了揉眼睛,嗯了一聲,隨後便去廁所了。
這個旅店,環境不怎麽樣,但是房間裡都有廁所,這件事情還算是讓薛亥比較滿意的。
薛亥到了廁所,簡單的梳洗一番之後,便拉著瞎子準備繼續趕路了。
倆人只是在這裡住一晚,也沒有多少行李,自然也就不用收拾什麽行李。
兩個人來到一樓的前台,還是那個小夥子在前台上班。
薛亥把要是放到了櫃台上,“退房。”
小夥子依舊是沒什麽好態度,看了看鑰匙,隨後對薛亥說道:“房費五百。”
薛亥早就猜到這裡荒郊野嶺的開著一間旅店,住宿價格不會便宜,但是就這麽個條件,你要五百一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薛亥剛想說什麽,不料身後的瞎子居然把錢放到了櫃台上。
“別耽誤時間了,咱們還得趕路呢,抓緊一分時間,你那兩個朋友就有多一分時間的安全。”
薛亥回頭看了看瞎子,他說得對,現在時間是最浪費不起的東西。
薛亥剛要離開櫃台,忽然想到課一個問題,他又湊到櫃台前,小聲的問道:“那個二樓213房間的客人退房了嗎?就是那個一身紅衣的女子。”
小夥子抬起頭斜眼看了薛亥一眼,“早就退了。”
薛亥略感失落的哦了一聲。
薛亥也不知道為什麽,昨晚的那個紅衣女子怎麽就有讓人忘不了的魅力,惹得薛亥一覺醒來滿腦子都是她。
薛亥晃了晃腦袋,帶著瞎子回到車裡。
倆人繼續趕路。
按照瞎子的一路指點,倆人終於找到了紅月樓。
還離得很遠呢,薛亥就看見荒原之上,一座高高聳立的建築物。
方圓百裡沒有人煙。
薛亥把車停在了五層高塔的附近,拉著瞎子來到了紅月樓的正門口。
紅月樓正門緊閉,薛亥看到正門牌匾上一輪紅色的圓月,這才確信是真的找到了紅月樓。
“北城區驅魔師薛亥,求見紅月樓主人。”薛亥望著緊閉的大門大聲的說道。
過了一小會,樓裡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北城區驅魔師來我紅月樓所為何事?”
“換解藥!”薛亥說道:“用我手上這個人,換取竊脈香的解藥!”
樓裡又是一陣寂靜,隨後樓裡又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你先放了董天成,我們才可以給你解藥!”
薛亥這才知道,瞎子的本名叫做董天成。
這個時候紅月樓的正門吱呀呀的打開了。
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薛亥先放了董天成,可是董天成是薛亥手上唯一的籌碼,怎麽可能輕易交出去?
紅月樓在陰陽界之中也算是一個比較神秘的存在了。
紅月樓的人這幾年算是比較安靜,但是在前幾年,這個紅月樓也是整個陰陽界談之色變的地方。
沒有人知道紅月樓裡有什麽人,但是紅月樓的人做事都會留下一個印記。
就是和正門牌匾上一模一樣的一輪紅月。
紅月樓裡的人實力怎麽樣還不清楚,總之這麽多年了,陰陽界裡關於紅月樓的故事是少之又少。
雖然前幾年紅月樓折騰的挺歡實,但是沒有任何人見到過紅月樓的人,陰陽界的前輩們似乎也有一些人在追查紅月樓的事情但是都沒有結果。
加上近幾天紅月樓十分的安靜,所以陰陽界的人就不再著力調查紅月樓了。
董天成是第一個被人發現的紅月樓的人,而知道董天成是紅月樓的人,也之後薛亥一個。
如果按照紅月樓的要求,先放了董天成,萬一紅月樓方面不給解藥怎麽辦?
紅月樓既然能從陰陽界諸位前輩的調查之中脫身,想必也是有著不俗的實力,在這鬧事,對薛亥不利啊。
而且鄒佑凱和余笑還在盧家昏迷著,時間耽誤不得。
薛亥對著紅月樓敞開的大門說道:“先給解藥,我再放人。”
“這裡是紅月樓!”樓裡的女子聲音似乎有些生氣的說道:“在這你還敢跟我們討價還價?快點放了董天成,否則你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和薛亥想的差不多,自己帶著人質過來做交易,雖然這個辦法看上去很蠢,但是薛亥現在也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啊,畢竟時間不等人。
薛亥剛想說點什麽,緩和一下兩邊的氣氛,這個時候從紅月樓的頂樓扔下來一個小瓶子,薛亥想接著,但是卻沒敢接。
關於紅月樓的資料實在是太少了,誰知道這扔下來的東西是什麽?萬一又是什麽毒藥怎麽辦?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從五樓傳來,“這是解藥,放了天成。”
一聽這話,薛亥趕忙接住了從五樓扔下來的小瓶子。
薛亥看了看手中的小瓶子,樓上的人繼續說道:“現在可以放了董天成了吧。”
“我怎麽確定你給的就是解藥?”薛亥多了一個心眼,“你要是給我的還是毒藥怎麽辦?”
樓上的人已經沒什麽耐心了,“你愛信不信,快點把董天成放了。”
薛亥看了看手裡緊緊抓住的瞎子董天成,心中不斷的盤算著。
董天成嗅了嗅鼻子,說道:“這確實是解藥,你愛信不信。”
“不過你就算不信也沒辦法,現在你還有的時間之後你開車往回走的了,你根本沒有機會再去驗證給你的是毒藥還是解藥,所以你何不賭一把呢?賭我們紅月樓給你的是解藥?”
董天成的畫提醒了薛亥,他現在確實沒有時間在這磨蹭了,鄒佑凱和余笑還躺在床上。
如果這一瓶是解藥,那還好,可如果是毒藥……算了,不管是毒藥還是解藥,時間到了薛亥趕不回去,他倆依舊還是要死的。
橫豎都是死,那就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