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覺變身之後,嶽迎春趕忙從戰場之中撤了出來,回到了封慕陽的身邊。
而另外一邊的吳囚,則是已經開始兜兜轉轉了。
只見他手中的小黑旗一下子被卷了起來,一大團不知名的黑色氣體團聚在小黑旗的尖上面。
吳囚手中握著小黑旗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著,似乎是在畫什麽東西。
吳囚不停的在空中比劃著,終於,在吳囚面前的空中黑色氣體漸漸的成了型。
黑色氣體慢慢的在空中幻化成了一扇門。
這扇門看上去就陰氣森森的。
吳囚把小黑旗收起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掐動指訣,嘴裡念念有詞。
不一會黑色氣體幻化成的那扇門忽然閃起了黑光。
接著,吳囚手上指訣停止了,他伸手去拉這扇門。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了。
奇怪的很,明明是一扇空中虛擬出來的門為什麽還會有聲音呢?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吳囚拉開了那扇門之後,無盡的陰氣從裡面竄出來。
鋪天蓋地,聲勢浩大。
比李覺釋放出的陰氣還要強大,好像這扇門背後鏈接的真的就是陰曹地府。
李覺已經變身完畢,看到了吳囚畫出來的那扇門,輕哼了一聲,“雕蟲小技。”
李覺並沒有著急對吳囚發動進攻,而是站在了原地靜靜地看著,他想看看吳囚還能耍出什麽花招。
只見吳囚畫出來的這扇門裡面走出來一個人。
不,不是人。
從門裡走出來的這東西沒有人臉,而是一副骷髏,渾身的鎧甲,手裡握著長矛。
“借陰兵?哼,我還以為你能搞出什麽大動靜來。”李覺依舊是有恃無恐的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我看看你能借出多少陰兵來。”
吳囚一隻手拉著那扇門,另一隻手法印保持不變。
請出一個陰兵之後,吳囚的臉上已經開始出現了壓力。
接著,一個個的陰兵從門裡走了出來,不一會已經有小一百的陰兵出現在戰場上。
李覺的臉色也開始有了一下變化,“老東西,我還小看你了,竟然能借出這麽多陰兵來。”
“但是你借出再多的陰兵都是於事無補,因為在我眼中這些陰兵全都是不堪一擊的貨色。”
吳囚借來的陰兵在地上擺出了一副隨時迎敵的架勢。
準備朝著李覺攻殺過去。
而李覺也開始有了動作,他緩緩的抬起一隻手,手上凝結了一團暗紅色的氣體。
一瞬間這團暗紅色的氣體忽然像爆炸了一樣竄出來無數的尖刺。
每一根尖刺都針對一個陰兵,尖刺沒有任何阻礙的穿透了陰兵的胸膛。
一隊整裝待發的陰兵還沒出征就折損了大半。
一旁還在召喚陰兵的吳囚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陰兵的折損對於他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消耗。
吳囚噴了一口鮮血之後,身體變得極度虛弱,手上一送,法印被破,他畫出來的那扇門也瞬間消失不見。
滿場的陰兵也全都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我說了,都是不堪一擊。”李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見吳囚身受重傷,嶽迎春剛忙上來協助。
她一鞭子抽在了地上,地上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鞭痕。
這條鞭痕深的好像一條溝壑,溝壑之中慢慢的生長出一朵朵潔白的蓮花。
蓮花越長越大,不斷轉動著,轉動的同時,蓮花之上散發出了星星點點的白光。
與此同時,嶽迎春手上也開始捏動了指訣,在嶽迎春的腳下也生長出了一朵巨大的潔白蓮花。
蓮花托著嶽迎春緩緩的離開了對面,升上了半空。
嶽迎春手上指訣移動,溝壑之中的蓮花全都朝向了李覺。
星星點點的白光匯聚到了一起,凝聚成了一隻巨箭,剪頭朝著李覺,飛射了過去。
李覺對於嶽迎春的攻擊也沒有看在眼裡,巨箭眼看就要擊中李覺了,只見他左手輕輕一揮,便抵擋住了巨箭的攻擊。
一掌把巨箭給拍碎了。
地上溝壑裡的蓮花也都被他這一掌給拍的粉碎。
嶽迎春腳下的那一朵托著她的蓮花也忽然從中間折斷,嶽迎春從半空之中跌落下來,摔在了地上。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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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采如趕忙上來想扶著嶽迎春,但是嶽迎春朝著她拜了拜手,示意她不要過來。
嶽迎春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可見剛才被李覺輕松破除的白蓮花也是對嶽迎春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只是這些傷害相比於吳囚來說輕了一點。
嶽迎春手上重新拿起了鞭子,舞了一陣鞭花,他的腳下再一次出現了一朵蓮花,但是這一次並沒有托起嶽迎春來。
這朵蓮花隨著嶽迎春節奏在地上旋轉了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嶽迎春停止了舞動,伸手一指。
白蓮花旋轉著朝著李覺飛了過去。
旋轉的白蓮花,每一片花瓣都是極其鋒利的利刃,旋轉起來勢不可擋。
“很好,這才有點意思。”李覺看著旋轉的白蓮花忽然來了興趣。
在原地站了很久的李覺忽然挪動了身體,躲避著旋轉而來的白蓮花。
隨後李覺從衣服裡拿出了一根細細長長的好像是根筷子似的東西。
這東西別人或許沒見過,但是薛亥見過,這是鬼槐針,當初在六合教聖地的時候薛亥見過。
何止是見過,印象還很深刻呢。
只見白蓮花朝著李覺飛去,李覺在空中一個翻身,躲避開了白蓮花的攻擊,回手一根鬼槐針就打了出去。
鬼槐針精準的插在了白蓮花的花心。
“噗”一聲,嶽迎春這邊也是一口鮮血噴薄出來。
嶽迎春單膝跪地表情極其痛苦。
封慕陽剛忙走到了嶽迎春的身旁,剛想詢問一下狀況。
嶽迎春卻先說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和老吳都已經身負重傷……就只能依靠你了。”
嶽迎春話說出來,表情上除了痛苦還有那麽一絲不舍。
封慕陽聽到了嶽迎春的話沉默的看著嶽迎春,眼神慢慢的變得堅毅,無奈的點點頭。
他站起身來,似乎是像英勇就義一樣走向了場中。
嶽迎春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別人不知道嶽迎春還不知道嗎?
封慕陽現在邁出去的每一步,已經都不能回頭了,封慕陽這一路終究是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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