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孩送回家之後,直播才結束的?
薛亥明明記得女孩上車之後沒有多長時間,視頻就結束了。
“你們帶來的視頻是你們那天直播的全部內容嗎?”薛亥問道。
“是的。”吳明浩和蕭玲倆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看來直播內容還有一些沒有看到。
薛亥繼續問道:“那麽把女孩送回家的前前後後都發生了什麽?”
蕭玲說道:“也沒什麽特殊的,佳子只是問了一些家常話題,類似於什麽在哪工作啦,為什麽這麽晚還在這裡啊之類的。”
薛亥沉默了一下,說道:“劉佳和那個女孩的對話內容細節你們都還記得嗎?”
吳明浩搖搖頭,“我當時的注意力主要在開車上,他們的對話我都不記得了”
說完,他把頭轉向了蕭玲,好像是在詢問她記不記得。
蕭玲回憶了一下說道:“我大致記得,但是太細節的東西就不記得了。”
“那你說說看。”薛亥說道。
“佳子問她是不是學生,她回答不是學生,已經工作了。”
“佳子問她為什麽大半夜的會在這裡,她的回答是……是她也不知道,她好像有一種感覺,自己無法離開哪個地方,但是她很想回家。”
“然後佳子問她家在哪裡,她支支吾吾的也說不清楚,說到了地方她會認得。”
說到這裡,薛亥打斷了蕭玲,“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你們是怎麽把她送回家的?”
吳明浩說道:“是這樣的,當時我們也很無奈,本來想做個好事把那個姑娘送回家,可是她居然說不清楚自己的家住在哪裡,我們也不能趕下車啊,於是我們繞了很久的路,最後才把她送回了家。”
鬼物怎麽可能有家?
不對,鬼物是可以有自己的家的。
人死之後,魂魄離體,肉體便是屍體,人的魂魄就算是成了鬼也不能離開自己屍體太遠太久。
所以成了鬼物的那個女子所謂的家,就應該是她的墳墓。
薛亥說道:“你們還記得她的家在哪裡嗎?”
“好像挺遠的,當時我的車開著導航,具體位置我說不清楚,但是你給我一張地圖的話,我可以指給你看。”吳明浩說道。
薛亥有一些意外,呦謔?還是個老司機?
薛亥拿出了手機,調出了手機地圖,遞給了吳明浩。
吳明浩擺弄了一會,在地圖上點了一個位置,“好像是這裡。”
薛亥看了看手機,默默記下了這個位置。
薛亥站起身來,從身上拿出來幾張符咒遞給了他們,“這符咒你們先帶在身上,關鍵時刻能保你們命的。”
兩個人如獲至寶的接過了符咒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大師,我們還不知道您叫什麽呢?”吳明浩說道。
“我叫薛亥。”薛亥說道:“今天你們先在警局裡面待著,現在是白天,警局裡陽氣還是比較重的,鬼物不可能進來的,天黑之前我會回來,你們放心在這待著。”
說完,薛亥就離開了審訊室。
薛亥給他們倆的符咒可不是簡單的保命符,這符咒有驅邪的作用不假,但是它還有另外一個功能。
那就是報警功能,一旦有邪祟侵擾了吳明浩和蕭玲他倆,符咒就會自動燃燒起來,薛亥這邊也就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薛亥出了審訊室,直接就朝著警局大門走去了。
薛亥開上了車,按照吳明浩指點的地圖位置,開車奔赴過去。
薛亥倒是想看看這一些和自己的想法一不一樣。
手機上直接開了導航,薛亥開著車按照導航的引導來到了吳明浩所說的,那個女孩的家。
薛亥到達了目的地,停了車,下車一看,這裡是一片荒蕪地。
荒蕪到什麽程度?這片地上全都是半個人高的野草。
薛亥一眼望去,全是野草,除了野草什麽都沒有。
按照之前薛亥的推測,鬼物的家應該就是她屍體所在的墳墓,哪怕是只有骨灰了,也得有個墓碑啊。
可還眼前這一片地方連一塊墓碑的影子都看不見。
薛亥心裡犯了嘀咕,難道說我的推測錯了?
如果說鬼物的家不是墳墓還能是什麽呢?
薛亥站在一片荒草地前皺起了眉頭。
忽然薛亥腦子裡靈光一閃,不會吧,這些人不會這麽殘忍吧。
薛亥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一個讓人聚的可怕的念頭。
鬼無所謂的家就是她屍體所在的墳墓,可是屍體所在的地方,可不一定是墳墓啊。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女孩已經死了,但是屍體可能還沒有被家人認領回去,也就是說,這個姑娘的屍體被拋屍了。
而拋屍的地方就是眼前這一片荒蕪草地。
鬼物會跟自己的屍體,但是有屍體的地方不一定就是墳墓。
想到這裡,薛亥的第一反應就是,拋屍的人太殘忍了。
為什麽認定的拋屍?屍體所在的地方距離劉佳他們遇鬼的地方距離不短,新鬼會徘徊在自己死亡的位置,所以相隔距離這麽遠,不是拋屍又是什麽?
既然是有人拋屍, 那麽這件事情就一定是謀殺,就算不是謀殺也是意外殺人。
女鬼認定這裡是她的家,說明她的屍體就在這裡,換句話說,女孩的屍體還沒有被人發現,起碼沒有被警察發現。
……
陳盛又有活幹了。
想到這裡,薛亥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陳盛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你就不能讓我多休息一會?”電話那邊的陳盛顯然是好夢被薛亥的攪和了,語氣慵懶但是聽得出來,很生氣。
“人民衛士,你就別睡了,來活了。”
“什麽意思?”陳盛一下清醒了不少。
薛亥說道:“我給你發一個定位,你趕緊過來,到了之後,我再告訴你,我很可能是發現了一宗謀殺案。”
掛斷電話之後,薛亥回到了車裡,悠閑的點上了一支煙,等待著陳盛過來。
過了很久,一輛小轎車迎面開了過來,開到薛亥的車旁停下,陳盛從裡面走了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陳盛看上去很焦急。
薛亥也下了車,和陳盛講了他的所有推斷。
“你是說在這裡有一具女屍?”陳盛說道。
薛亥點了點頭,“沒錯,我的推斷是這樣的,這個女孩的死有可能是意外殺人,或者是謀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的死一定是他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