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當世神相嗎?不是一算之下我皆知嗎?怎麽現在看不透了?”聽到了李窮的話薛亥不禁有些失望,但是還沒忘了嘲諷一波。
薛亥就連相信世界上有鬼都是被迫接受的,他雖然也是陰陽界的人但是他可從來都不相信算命這回事。
李窮聽到了薛亥的一連串嘲諷並沒有生氣,而是態度謙和的對薛亥說道:“我是神相不假,一算之下我皆知也不假,但我不是天道。”
“我能看見的東西都是天道想讓我看到的,若是天道想隱匿什麽東西,那麽誰也看不到。”
李窮的話平平淡淡,但是聽到薛亥的耳朵裡卻如同驚雷。
天道隱匿的東西?難道是指我與李覺決戰的結果?薛亥想著。
薛亥仔細回味了一下剛剛李窮的話,好像對於自己和李覺的決戰評價很高。
又是什麽影響深遠,又是什麽天道隱匿的東西。
這不過是兩個人的戰鬥而已,只不過結果是肯定要死掉一個罷了。
李窮轉過身去,看向了薛亥的師父,封慕陽。
“這位就是封前輩吧。”李窮畢恭畢敬的說道。
封慕陽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只是點點頭,回答了一句,“是。”
“封前輩,能否借一步說話?”
這李窮還搞得神神秘秘的。
封慕陽的雙眼與李窮的眼神交匯,看了一會,封慕陽一側身,“這邊來吧。”
隨後,封慕陽引著李窮走向了後面的房間中。
整個院子裡現在就剩下了嶽迎春,還有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薛亥,還有一個滿面桃花開的采如。
“喂,你覺得那個男的長的帥不帥?”一旁滿臉桃花開的采如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一下還在思考的薛亥。
薛亥回過神來,看著采如紅的發燙的臉,說道:“一般般吧。”
“一般般?”采如好像有點生氣了,“就你這樣的還好意思說人家長的一般般?”
“怎麽了?他不就是皮膚好一點嘛。”薛亥敷衍著快要暴怒的采如。
“嫉妒,你絕對是嫉妒。”采如說道:“你要是能有人家一半好看也不至於一把年紀了還打光棍。”
薛亥看了看已經花癡了的采如搖搖頭,轉身走向了嶽迎春。
“師娘,這個李窮你知道嗎?”薛亥問道。
自從封慕陽和李窮進了房間關上門之後,嶽迎春就一直望著那扇關上燈門,心中有些不安使得她的眼神難以離開那扇門。
被薛亥叫了一聲之後,嶽迎春也是剛緩過神來,“你說李窮嗎?”
薛亥點點頭。
嶽迎春歎了口氣,緩緩的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邊坐了下來。
“我倒是聽說過這個人,至於見面,今天也是第一次。”嶽迎春說著話,但是眼鏡還在不斷的瞥著那扇關上燈門。
“媽,既然你聽說過他,你給我講講關於他的事情唄。”薛亥還沒說話呢,聽到關於李窮的事情,采如就像著了迷似的湊過來問道。
嶽迎春的注意力完全都在那扇關著的門上面,根本沒有聽出采如的言外之意。
“李窮年少成名,據說他在陰陽界裡有了名號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歲,一身神算本事當世無人能及,他不僅僅是個文弱的相師,他的武力也是極其的恐怖。”嶽迎春心不在焉的說道:“據說他有一隻鬼眼,能夠洞察世間萬物,參透了陰間的奉天詔,一身修為同齡者無人能出其右。”
“哇。”采如聽得兩眼放光了。
嶽迎春這才注意到自己女兒的不正常。
“怎麽了?你這個狀態是看上人家了?”
被母親戳破心事的采如一下子變得不好意思了。
“沒,沒有,我就是覺得這個人好厲害的。”采如說話都變得溫順了很多。
“你就別想打他的注意了。”嶽迎春說道。
采如一臉不解,“為什麽?”
“人家早就結婚了。”嶽迎春說道:“他的妻子更了不得,據說是一位活人煞,可陰可陽,可人可鬼,實力比較起李窮來之強不弱。”
“可陰可陽,可人可鬼?那不是相當於一下子娶了四個?”薛亥望著關著的那扇門,“這位仁兄好福氣啊。”
反應了一會采如才知道薛亥說的是什麽,鄙視的看了薛亥一眼,“下流。”
……
過了很久,房間的門終於打開了,李窮和封慕陽一起從裡面走了出來。
李窮還是那種笑呵呵的模樣,但是一旁的封慕陽表情可就沒有那麽好看了。
見二人走出來,其他人也都圍了上去,不同的是,薛亥和嶽迎春是奔著封慕陽去的,而采如則是奔著人家李窮去的。
“師父,他跟你說了什麽?”薛亥上去就直接問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李窮單獨和封慕陽避著所有人的談話必定是一些秘密之類的東西。
之所以避著所有人那就是不能讓別人知道,可是越不讓別人知道, 那麽其他人就越好奇。
看著封慕陽一臉的凝重,薛亥和嶽迎春都期待著他能說點什麽。
還沒等封慕陽說話,李窮先說話了。
“既然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那我也不在這裡多逗留了,到時候我會來觀戰的。”說著,李窮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薛亥。首發
然後他對封慕陽和嶽迎春行了一個禮,朝著門口走去了。
采如似乎還不想放棄和帥哥相處的時間,就說了一句,“我送你吧。”
然後就屁顛屁顛的跟在了李窮的身後。
采如送李窮來開了,薛亥和嶽迎春依舊在渴望著封慕陽會說點什麽。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但是封慕陽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都散了吧。”
薛亥和嶽迎春滿臉失望的想轉身離開,這個時候封慕陽說道:“薛亥,你跟我進來。”
說完,封慕陽轉身回到了剛才和李窮倆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的房間。
薛亥愣了一下,看了看嶽迎春。
嶽迎春的臉上滿是關切的望著封慕陽的背影,對薛亥說道:“進去吧,你師父應該是有話要跟你說。”
說完,嶽迎春轉身走向院子大門的門口。
薛亥一臉懵逼,但還是走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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