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亥叫了一聲鄒佑凱,但是鄒佑凱並沒有什麽反應,依舊是背對著薛亥。
此時薛亥還沒感覺到什麽不對勁。
他朝著鄒佑凱走了過去,拍了拍鄒佑凱的肩膀,“沒事吧你,受了傷醒過來耳朵還不好使了?”
鄒佑凱一回頭,薛亥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鄒佑凱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眼仁,只剩下眼白。
薛亥怔怔的看著鄒佑凱,這種狀態是……僵屍?
薛亥最害怕的事情出現了。
鄒佑凱的身體雖然不久之前已經變成了僵屍,但是他還沒有掌握變身僵屍的方法,現在鄒佑凱已經變成了僵屍狀態,那就意味著現在的鄒佑凱是一個失去理智無法控制的僵屍。
還沒等薛亥有什麽反應,鄒佑凱一聲不知,一爪子朝著薛亥拍了過來。
薛亥反應不急,直接橫起胳膊去擋。
“我靠!”薛亥罵了一聲,連忙後退,他剛剛橫起胳膊擋的這一下,好像是被一條鐵棍子打中了。
薛亥畢竟還是血肉之軀,這麽狠的一下攻擊,薛亥的胳膊劇痛無比。
怎麽會這樣?鄒佑凱怎麽會毫無預兆的就變成了僵屍呢?
薛亥的眼中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鄒佑凱可沒打算放過眼前這個獵物,此時的鄒佑凱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他攻擊薛亥的理由很簡單。
他聞到了活物的味道,他想吸乾面前這隻獵物身上的鮮血,他餓了。
鄒佑凱的攻擊接二連三的打了過來。
硬抗是不可能的了,薛亥只能躲。
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房子一下子又被搞亂了。
房子整潔與否已經不重要了,薛亥現在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這也是薛亥為什麽特別害怕鄒佑凱突然變成僵屍。
鄒佑凱可是薛亥的好兄弟啊,讓薛亥下手對付鄒佑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放任不管又不行。
所以,對於鄒佑凱突然變僵屍的解決方案,薛亥一直都沒有答案。
現在到了非得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薛亥一邊閃躲著攻擊,心中一邊在糾結。
薛亥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就在薛亥成功的與鄒佑凱拉開距離的時候,鄒佑凱忽然停止了攻擊,他嗅了嗅鼻子,仿佛問到了更可口的飯菜。
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鑰匙晃動的聲響。
“哢。”門被打開了。
門外,蘇畫提著許多蔬菜和食材。
薛亥一拍腦門,怎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鄒佑凱忽然來了興趣,猛地朝著蘇畫撲了過去。
糟糕,薛亥心說,我現在距離門口的距離太遠了,根本無法去救蘇畫。
蘇畫是個普通人,這種情況下她根本沒有自保的能力。
這個時候,有一隻手從門外伸了進來,一把抓住鄒佑凱的脖子往後推。
“師父?”薛亥又驚又喜。
“師父你不是走了嗎?”薛亥問道。
封慕陽手裡掐著鄒佑凱的脖子,“我是準備回去了,但是半路上遇見這丫頭了,她說要來你這做午飯,還要請我一起,那我還能推卻嗎?”
“不是,這小子怎麽變成這樣了?”封慕陽表情古怪的看著鄒佑凱。
“我也不知道啊,您剛走他就這樣了。”薛亥說著。
此時的鄒佑凱脖子還被封慕陽掐著。
鄒佑凱很憤怒,但是他全身都十分的僵硬,他想攻擊封慕陽,但是卻打不到。
看來鄒佑凱現在不僅僅是失去了理智,這簡直是失了智啊。
空有一身的力量,卻不知道怎樣變通的使用。
這個時候封慕陽注意到了,在鄒佑凱的臉上有幾點黑色的印記在皮膚下面忽明忽暗。
“屍斑?”封慕陽表情變得十分嚴肅,一把推開了鄒佑凱,回首從兜裡掏出兩張符咒朝著鄒佑凱就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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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別……”薛亥話還沒說完,符咒已經打到了鄒佑凱的身上。
這幾張符咒全都是專門對付僵屍用的,打在鄒佑凱的身上,一下把他打退了好幾步。
“師父,別傷害他。”
“他是僵屍啊。”
“但他也是我兄弟啊。”
“唉。”封慕陽歎了口氣。
就這麽一恍惚,鄒佑凱重整旗鼓,再一次朝著封慕陽打了過來。
要說降妖除魔,封慕陽有的是辦法,但是現在僵屍在眼前,還不讓殺這就讓封慕陽有些難受了。
看見鄒佑凱的攻擊,封慕陽立馬與他周旋了起來。
但是封慕陽不敢使用殺傷力太過強大的招數,所以一時間和鄒佑凱算是鬥得難分難解。
若是封慕陽現在手上有趁手的法器也還好說,偏偏這一趟出來,封慕陽什麽都沒帶。
薛亥站在一旁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鄒佑凱和封慕陽打了一會,鄒佑凱忽然對這些人全都失去了興趣,一招彈開了封慕陽便奪門而出。
門口的蘇畫嚇得蹲坐在地上,差點就哭了。
封慕陽沒有遲疑, 追著鄒佑凱也跑出了門。
薛亥遲疑了一下,也趕忙跑出了門外,但是封慕陽和鄒佑凱早就沒了蹤影,薛亥想追但也不知道方向。
薛亥回頭一看,蘇畫還蹲在那裡呢。
薛亥心一軟,扶著蘇畫回到家中。
“你怎麽來了呢?”薛亥直男式問道。
一般女孩子受到這樣的驚嚇不應該是先安慰的嗎?
蘇畫沒說話,直接上去一把抱住了薛亥,然後才開始放聲大哭。
獨自一個人的時候,什麽委屈和不快都能忍住,但是一旦遇到了依靠之後,這一切情緒都會像開閘放水一樣奔湧出來。
蘇畫哭了,薛亥先是一驚,然後輕輕的拍著蘇畫的背,薛亥想說點什麽,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於是兩個人就這麽緊緊的抱著,都沒說話,有的只是蘇畫抽泣的聲音。
過了有一會,蘇畫的情緒才算穩定下來,她帶著哭腔說道:“你消失了那麽久,好不容易才回來,正好我今天休息,所以我就想買點菜來給你做一頓飯,但是……怎麽就……”
聽了這樣的話,薛亥把蘇畫抱的更緊了。
“沒事,有我呢,不怕。”薛亥總算說了一句比較溫情的話。
蘇畫趴在薛亥的肩膀上,情緒慢慢平息了下來,臉上漸漸的掛起了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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