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教之所以能成為陰陽界數一數二的大魔教,這和李慶國的嚴格管制是分不開的。
說李慶國是一個明察秋毫,獎懲分明的明君都不過分。
十盤大會是祖宗上傳下來的重要制度之一。
李慶國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改動了十盤大會的制度。
這是六合教眾想都不敢想的。
六合教眾人還想繼續勸諫李慶國,但是李慶國態度十分堅定的說道:“你們不用再說了,這是我的決定,如有異議,就地處決。”
李慶國此話一出,場上立刻安靜了下來。
“怎麽樣,敢跟我打一架嗎?”李覺挑釁著薛亥。
說實話,重挫了古雲傑都是薛亥僥幸做到的,此時的薛亥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
如果可以,薛亥真的不想再打下去了,可是薛亥有其他選擇嗎?
如果不跟李覺打上一場,薛亥還要面對兩個六合教的高手,雖然現在還不清楚李覺的實力水平,但是一個總比兩個要好對付吧。
“這是你說的?”薛亥說道。
“我說的,而且我絕不食言。”
“好,來就來。”
李覺笑了笑,從兜裡拿出了一顆藥丸扔給了薛亥。
薛亥一把抓住了李覺扔過來的藥丸,“這是什麽?”
“給你療傷的藥,我不希望你用現在這個狀態跟我打。”
蛤?薛亥一臉懵逼。
我現在受傷呢,按理說我現在這個狀態比較好對付,就這麽打的話,李覺可以很輕松的打敗我,他為什麽要給我藥?
薛亥心裡嘀咕著。
“不用想了,這確實是藥,如果我想毒死你,我也不會站在這跟你打了。”李覺看薛亥猶豫著,說道。
薛亥心一橫,把藥丸丟到了嘴裡。
“薛亥!”封慕陽在身後喊道。
“沒關系的,師父,我現在這個狀態跟他打我必輸無疑,我吃了他給的藥,就算是毒藥,現在死或者打輸了,結果沒什麽分別。”薛亥說道:“如果這真的是療傷的藥,說不定我還能贏呢。”
“有信心是好事,但是盲目自信會讓你自掘墳墓。”說完李覺衝了上來。
“不是,你給我藥,卻不給我療傷的時間嗎?”對於李覺的突然襲擊,薛亥有些慌亂。
“這是我六合教的療傷聖藥,療傷時間?這麽一會就足夠了。”
說話間,李覺已經殺到面前。
薛亥沒有功夫再去廢話了,趕忙躲開了李覺的攻擊。
薛亥輕輕一跳,竟然跳到旁邊很遠的地方。
薛亥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剛剛跳過來的距離。
“你不用這麽驚訝。”李覺說道:“忘了告訴你,剛剛給你的藥除了是療傷聖藥之外,他還能提升你的體能,而且是永久的,沒有副作用。”
“華陽散?”人群之中冒出來一個聲音。
李覺挑了挑眉毛,對著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道:“對,就是華陽散。”
此話一出,人群又炸了。
“華陽散是我們六合教的寶物啊,怎麽能這麽輕松的就給了一個外人?”
“什麽外人,這小子是六合教的罪人。”
“是啊,少教主把華陽散給了六合教的罪人,教主,我們要一個說法。”
人群之中站出來很多,他們很顯然不滿意李覺的做法,一個個的都要朝教主李慶國要一個說法。
李慶國從來沒有做過這麽出格的事情,起碼在這群六合教教眾眼裡是這樣的。
“都閉嘴!你們是要造反嗎?”李慶國怒了:“到底我是教主還是你們是教主?”
場上再一次安靜了,畢竟沒有人願意違抗教主的意思,即使李慶國做出了一些讓他們難以理解的事情。
“比試繼續。”李慶國目不斜視的看著場內說道。
“那就繼續咯。”李覺攤了攤手,再一次朝著薛亥攻擊了過來,同樣速度很快。
這一次薛亥並沒有閃躲,他覺得自己體內真的如李覺所說,忽然升騰起來一股力量,一股不釋放出去都不爽的力量。
薛亥迎著李覺衝了上去。
“轟”的一聲,兩個碰撞到一起,激起了漫天的塵土。
塵埃落定,李覺和薛亥兩個人重新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面。
“不錯啊,你吃了藥,比我預想的效果要好。”李覺對薛亥說道。
“你不會是在拿我做實驗吧。”薛亥不得不這麽想,因為他覺得這件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蹊蹺了。
“你也聽說了,給你吃的華陽散是我們六合教的寶物,這群教眾們都群情激憤了,你還有什麽可懷疑的呢?”李覺說道。
“可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別說六合教的教眾了,現在連薛亥都不明白李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李覺並沒有回答薛亥的話,徑直朝著薛亥衝擊了過來。
薛亥沒有含糊,開始應對著李覺的攻擊。
幾個回合過去了,兩個人鬥的平分秋色,只是比較奇怪的是不管是薛亥還是李覺, 兩個人都是近身格鬥,他們倆誰也沒有使用法術。
打著打著,李覺忽然猛地向後撤了一步,“比試到此結束,你贏了。”
說完,李覺轉身往回走。
“什麽意思?”薛亥完全被李覺搞懵了。
“你可以走了。”李覺頭也不回的說道。
“可是……”
“怎麽?不願意走嗎?”李覺忽然停下腳步轉頭對薛亥說道。
薛亥一行人帶著一肚子的疑問離開了六合教的莊園。
夜深。
李慶國的房間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父親大人,我來了。”進來的人是李覺。
“你能確認嗎?”李慶國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叼著雪茄,手中還托著一杯紅酒。
“基本上可以確認了。”李覺恭敬的說到。
“如果這是真的,那麽損失了一隻臭猴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李慶國抿了一口紅酒說道:“這或許就是我們新的聖物了。”
說完,房間裡響起了李慶國父子的笑聲。
薛亥一行三人離開了六合教的莊園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一路上封慕陽沒怎麽說話,一直在思考著什麽。
確實他也覺得今天這件事有點蹊蹺。
他以前也聽說過十盤大會,自己聽說的版本是,去了十盤大會的人從來沒有活著回來的,所以這一次他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是事情結果和自己想象的相差太多。
他們都沒有想到,今天的全身而退正是一場陰謀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