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忍村本身就已經夠窮了,雨造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內部還有這樣的鬥爭。尤其是那個根岸,身居高位不想著好好發展村子,卻趁機斂財。
“那個根岸是什麽來頭?”雨造問。
“不清楚。”多田看了雨造一眼,道:“反正新雨忍村成立後,神使大人欽定他為駐守處的部長。”
雨造聞言沉吟了一會兒,再問:“那山崎呢?”
“他的話,我知道。”多田道:“好像是雨之國內一個貴族的孩子,兩年前神使大人變革雨忍村的時候,他家好像出了大力。”多田道。
“原來如此。”雨造暗自記下這些人物的關鍵細節,以免以後遇上的時候不知所措。
見雨造又思考了起來,多田笑著問:“怎麽,坊屋君,有什麽特殊的想法嗎?”
“並沒有。”雨造微笑著開口:“面對這樣的人物我能有什麽想法?只是在想現在我們駐守處的情況不太妙啊。”
“我們?這個詞用得好啊。”多田笑嘻嘻的說:“看來坊屋君已經有身為西三區駐守處一員的覺悟了。”
“我既然已經被調來,那當然是西三區的一員。”雨造回答。
“說得好,但是這些事情坊屋君你不用多想,由上面的人去處理吧。”多田道:“我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這是當然,但是忍不住要想啊,現在咱們區本身就窮,萬一過段時日連工資都發不起了,我可頭疼了。家裡還有一個老人等著我贍養呢。”雨造思索著開口,然後扭頭看向多田。
多田露出一抹微笑,稱讚:“看來坊屋君還是一個孝順的人呢。”
隨後他又道:“放心吧,會有解決方法的,上面這不就派了高橋小姐來嗎?”
“高橋小姐不是我們西三區的人?”雨造頓時一驚,這又是一個讓人吃驚的消息,那位不簡單的會計小姐姐居然是上面派來的。
“那她是根岸的……”
“實際關系不清楚,但總之不是什麽簡單的上下屬關系,畢竟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她來做。而且,光是看高橋小姐那身段外表,也不可能是簡單的上下屬關系吧。”
雨造無視了多田後半段的話,思索道:“也就是說,現在西三區的實際負責人,是那位高橋小姐。”
“這還用說,畢竟最上級派來的人,她說什麽,誰敢反駁?”多田笑呵呵的說。
雨造看了眼多田,心頭了然,問:“她來了多久?”
“不久,也就比坊屋君你早一個月。”多田道:“不過原來她就經常來西三區代表根岸下達命令,跟我們也熟,只是上個月才開始常駐,這一上任,石澤主任也是被壓得很是辛苦啊。嘖嘖。”
雨造點頭:“你剛剛說高橋小姐被派來是為了重要的事情,說的就是天草家?”
“坊屋君果然是個明白人,不虧是出馬先生教出來的部下。”
“你認識出馬隊長?”雨造頓時一愣。
“認識,出馬先生和石澤主任是朋友,關系很好的。”多田笑著回答。
還有這層關系?雨造頓時一愣,然後腦袋嗡的一聲,如同開了竅。他嘴角微微一翹:“原來是這樣。”
多田打了個響指十分欣賞的說:“根岸派她來,就是為了解決西三區的問題……嘛,主要問題就是想要說服天草家按規矩來辦事。說白了,就是讓天草家不要再把錢交給山崎良。”
“想象的出來。”雨造點頭,
事情說到這一步,他也明白是個什麽狀況了。 “嘛,不過這些事情不關我們的事,坊屋君,我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多田道。
“怕不是這麽想的吧?”雨造笑著開口:“如果是只要我做本職工作,現在我們可不會在這兒談話。”
“坊屋君?”多田看了過來。
“今天我才第一天來報道,到西三區不過一個小時,你就給我透露了這麽多事情,可不僅僅只是想讓我做“本職工作”吧?”
多田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那坊屋君覺得我是哪一派的人呢?”
“還用說嗎?當然是石澤主任。”雨造道:“我一來石澤主任就立馬指名道姓的讓你帶領我去工作,讓你好好教教我。然而這一路上,巡邏的事你隻提了一句,剩下的全部都在給我說駐守處的情況,無非就是想讓我了解現在西三區的情況並不好,並且還牽扯到了一些大人物。”
“還有你的那一句,石澤主任被壓得很是辛苦。”雨造道:“無疑是你在向我透露石澤主任有其他的想法,因為高橋小姐的關系,放不開手腳。”
“最重要的是,石澤主任和我的隊長認識。”雨造已經明白了一切:“隊長是故意把我送過來的。”
“這可能只是因為你家在這兒?”多田問。
雨造搖頭:“西二區也不遠,情況比這邊好得多。結合你說的話,看得出來,隊長,明顯就是不想讓我好好當當駐守忍者啊。”
這些老師傅套路多啊,雨造猜得到出馬東一是怎麽想的:“你不是說想要做一個讓人幸福的忍者但不知道具體怎麽做嗎?來,機會給你了。”
多田輕輕鼓起掌來,道:“坊屋君,你的確不是一般的人。”
“是你透露得太多了,這麽明顯我怎麽可能不明白?”雨造道:“說吧,石澤主任到底有什麽打算?”
“坊屋君決定幫忙了嗎?”多田問。
“光憑隊長和石澤主任的關系,我就肯定會幫。第二的一個,我可不願村子敗壞在根岸那種人手上。”雨造心道:“畢竟我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根岸拿著建設村子大把的錢,去開風俗店和賭坊,雨忍村怎麽幸福?
“哦?看來坊屋君也是一個有抱負的人。”多田道。
“叫我雨造吧,多田,你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混蛋。”雨造笑著打趣了一句。
“呵。”多田眯著眼笑了起來,然後道:“石澤主任並沒有打算幫忙根岸拿下天草家。”
“那他為什麽當初會選擇站到根岸的一邊?”雨造問:“還有, 你真的不知道根岸的來頭嗎?”
“呵呵。”多田笑了一聲:“當然知道了,不過一開始當然不能把那些太重要的消息透露給你啦。”
“說得對。”雨造對此並沒有生氣,直接道:“那現在可以說了吧?”
多田點頭:“石澤主任之所選擇根岸那是沒辦法,誰讓他跟根岸過去是戰友呢?”
“戰友?那意思是根岸他是……”
“根岸是神使大人原來所率領曉的成員,石澤主任是,出馬先生也是。”
雨造心頭咯噔一下:“原來他們是曉的成員!”
多田解釋道:“是的,雨忍村內戰爆發前兩年,神使大人所率領的曉就已經開始派人慢慢滲入雨忍村,石澤主任和出馬先生還有根岸,當時都是被派出來的先行部隊。後來殲滅半藏勢力後,原曉的成員大部分成了現在雨忍村的暗部,一些還是選擇為村子做貢獻,如出馬隊長。一部分作為了新雨忍村的領導層。”
“根岸更是成了部長,比起外來的山崎良,石澤主任當然選擇幫自己的老朋友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出馬隊長還有石澤雄一,根岸他們都是曉組織也就是彌彥那個時期最開始的成員,也就是大部隊。
殲滅半藏後,曉組織的原班人馬就並入了雨忍村,長門和帶土他們則開始找真正以後能夠顛覆世界的核心成員,也就是動漫裡戲份很多的那幾位。
現在這個時期的話,曉的核心成員還沒齊全,還沒有達到後來“第一天團”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