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六十年前凱德鎮的那場戰爭是繼上古時代以來,精靈和人類之間最大的戰爭,江湖人士也卷了進來,而其中就以火元素師,蠱師,青劍脈,長門寺僧,佔星師,影*靈族的木元素師為首,而其中幫助精靈族的隻有影流和木元素師。長門寺僧後來退出了戰場,據說長門寺僧們隻是想找人報仇,青劍脈眼看未必能打贏,就先退出了,畢竟自己不想損失慘重,蠱師們打到了最後,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但蠱師們損失的人手也不少,最後就是影流和火元素師的殊死一搏,木元素師被火元素師完克,六十年前的那場戰鬥大抵如此。精靈族的兵馬倒是打贏了人類的兵馬。現在的朝代叫做姬朝。
但按照現在的態勢過後也許就不是了。估計已經是末代了。王室弱而諸侯強。寧港依舊是個自由港口,是河洛們做明面買賣交易的中心,因為有影流的庇護。
“啊,好痛。”凌林上全身大抵都綁上了白色的繃帶,尤其是上半身,白色的繃帶就像是一件衣服,以前右手帶臂甲的地方被完全燒傷了,全部燙成了紅色而且起了水泡,紫一個個把水泡戳破才給凌林上的繃帶,這是對抗燒傷一貫的做法。全身的繃帶都被一種叫常青藤的藥膏所浸染成綠色,洛爾森林裡大把藥材,常青藤算是一種很常見的藥,關鍵是在濕潤的地方這種藥膏不容易變質,這裡是寧港,經常有一陣沒一陣地下雨。地下倉庫裡經常要擺滿石灰和吸水的經過特殊加工的鹽晶。
“痛。”紫戳破水泡完全不用刀劍類銳利的東西,而是用手指甲直接按下去,紫要把傷口裡面的水擠出來。
“別喊了,越喊越痛。你受傷包扎的時候總喜歡大喊大叫怪嚇人的。”紫說道,語氣像是在責怪一個小孩子。“你不小啦,忍住。”
“話說你這手法是跟誰學的?”凌林說道。
“我小時候也燙傷過,那時候你還沒被秦木章師傅帶進門,那時候我的師兄隻有張炎,有一天我們在玩火的時候我燒傷了手指和手臂,張炎師兄就是這樣幫我處理的。”紫說道。
“好你個張老賊,居然比我先碰你。”凌林氣話到。
紫對準凌林的傷口捏了下去。“碰我怎麽了,我又不是你的。”
“啊,痛痛痛,反正你以後會是我的。”凌林大叫道,紫捏著他的傷口,他幾乎是扯著舌根在說話。
“反正現在還不是。”紫側過頭去不用正眼看他。
凌林一副氣哄哄的樣子。
“哎呀,我們那時候還小。你就別計較了。我和張炎隻是師兄妹之間的情分。”紫說道。
“是嗎?”凌林陰陽怪氣地問道。
“難道還不是嗎?那你是想我們之間有什麽瓜葛嗎?”紫質問道。
“並不想。”凌林回答。
“話說,我若是和張炎師兄真有是什麽說不清的事你會不會嫉妒啊?”紫賊裡賊氣的說道。
“不會。”凌林張口就說。“你以為你很重要啊?”
“那不就是咯,反正我們之間還真有什麽說不出口的事。”紫微微一笑。
“你你你和張老賊到底做了什麽,說好了,你以後可是我的人。我可不許你胡鬧。”凌林按著紫的手。其實兩個人的手差不多,滿是老繭,影流裡長大的孩子從小就得握刀。那些老繭他們從小就帶在身上了,隨著年齡的積累越積越多,隻有這樣,他們射飛刀旋刃的時候才不會手滑,
握刀劍砍木偶的時候也不會手滑,手也不會脫皮。凌林剛入門的時候覺得這樣一雙手很難看,但漸漸他就習慣了。 “你可不許胡鬧。”凌林義正言辭道。
“略略略略。”紫吐著舌頭。背後的文遠默默地看著他們兩個, 沒有說任何話。他喜歡蘇盡依,可是蘇盡依已經死,他已經想過了,這件事或許還真不該怪凌林。文遠默默地走出本堂,文遠有時候的確會衝動,但衝動完之後他會靜下來思考錯與對。他覺得自己在這對小情侶面前有些多余,於是就走了出去,他出到本堂外面的花園,吐了一口氣,這裡都是花的香味,以前蘇盡依和紫閑下來的時候就會種些花,現在蘇盡依走了,花圃裡依舊什麽都不缺依舊是那樣,賞花養花的人已經走了,欣賞養花賞花的人卻還在,文遠覺得有些落寞,這種落寞是發自內心的。他很喜歡盡依師姐的,從小就喜歡,他們兩個從下就是曉宗門下的弟子,不像紫和凌林他們是在秦木章宗師死了之後才調過來的。
文遠往花圃深處走,越走越遠,心中就越空。
突然空氣中出現空冥的響聲,是曉宗虛無縹緲的聲音,文遠下意識地向後轉身一望,完全沒有人,四周圍空蕩蕩的,不知道聲音是從哪裡發出的。
“文遠你去支援嵐吧。”曉宗命令道。
“是。”盡管文遠不知道自己的師傅在那裡。周圍的空氣,一草一木都充滿了自己師傅的氣息。
“話說要不是小師叔救我出來我就真的死了那些冥火術士的陣裡面了。”凌林說道
“你知道嗎?當時空氣都是灼熱的,你吸入的空氣就像是有一條火龍鑽進了你的胃裡。我出來的時候還大口大口地吸著氣,那時候覺得外面的空氣可清涼了。”
紫回想起凌林回來時那套已經被汗液完全浸濕的衣衫,估摸著當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