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戒指?沒有啊,我記得那天你一直在休息,我跟張路一直在照顧你。”
說道此,陳佳妮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說道:“對了,奇怪的戒指我確實見過,但不是在龍九的房間裡,而是在咱們飛回華國的飛機上。”
“哦?你說的仔細些。”
陸巡感覺這個線索對他幫助很大,於是更加認真的聽了起來。
“那天我坐到張路的旁邊,他偷偷的將一枚奇怪的戒指拿給我看過,那枚戒指好似一隻玄龜,是一個口噴溪水的圖案,你說的那個戒指是不是這個樣式的?”
陸巡大喜,連忙說道:“沒錯,就是那個,那這麽說,他現在在張路的手中。”
“嗯,應該是在他的手中,你打個電話問問他就知道了。”
陸巡掛斷電話,直接給張路撥了過去。
響了好半天,張路才接通了電話。
“喂,誰呀,大晚上的打騷擾電話。”
“我是陸巡。”
張路睡的發蒙,疑惑的問道:“什麽陸巡,不認識,有事明天再說。”
陸巡忍著怒氣,說道:“我是你師傅!”
“師傅?”
張路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機,得知是陸巡之後,連忙驚醒了過來。
“師……師傅,你怎麽給我打電話了,還這麽晚,有什麽事嗎?”
“那次去M國,你是不是帶回來一個戒指?”
張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啊,是帶回來一個奇怪的戒指,不過我早就把它給賣了。”
“賣了?你賣給誰了?還能不能聯系的到?”
張路聽陸巡語氣著急,便回道:“師傅,你先別急,我出手的那家店鋪是個老字號,應該能尋到那枚戒指。”
“好,你現在在哪,我明天就過去找你。”陸巡急迫的問道。
“我在臨海市呢,那明天你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好。”
掛斷電話,陸巡心中驚喜交加,對於那枚玄武之戒更加的渴望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陸巡便跟楊超玥說明,準備去一趟臨海市。
“真的不用我跟你去嗎?”楊超玥不放心的問道。
“不用,我就是去那裡取個東西,很快就回來。”
“好吧,那我在家等你回來。”
楊超玥替陸巡收拾好衣物,這戀戀不舍的將對方送出了門。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陸巡來到了臨海市。
剛出機場,便見到張路朝他不停的揮手。
陸巡與對方會合之後,直接問詢著戒指的事情。
“你說的那個店在哪裡,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陸巡心急如焚,也不知道那枚戒指到底到底還在沒在店中,若是專賣給了其他人,又要費一些周折。
“那個店的名字叫做天元齋,就在離這裡不遠的一條街上,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張路幫陸巡放好了行李,便駕車朝著那家店而去。
天元齋是個年頭很久遠的老店,店內擺放著各種瓷器名畫,在這一條街上極其出名。
見陸巡二人走進店中,一個穿著白色長褂的夥計走了過來。
“二位爺,今兒想找些什麽物件,用不用我幫你們推薦一下。”
張路並不是這家的常客,在這裡出售戒指,也只是因為這家店比較有名而已。
“我想找你們老板,他可在店裡?”張路問詢道。
“巧了,我們老板剛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現在正在後廳與朋友聊天呢,您找我們老板有什麽事嗎?”
夥計看上去很好說話,讓張路很是滿意。
“我們想跟你老板聊一筆大買賣,你去跟你們老板說,這位爺要買你們店裡的一個物件,再高的價錢他都能出的起。”
其實古董這行,很少有真貨會擺在外面。
真正能買的起好東西的人,夥計或者掌櫃子打眼一看,就能猜出個七八分來。
聽到張路這麽誇讚他身邊的人,夥計便朝陸巡看了過去。
見對方渾身上下全是名牌,頓時喜出望外,練嗎說道:“二位爺,您跟我來,我直接帶你們去見老板。”
張路給陸巡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像是在說:“怎麽樣,有錢就是好使!”
陸巡默默的點頭,表示滿意。
二人隨著夥計一直進入到了內廳。
推開一扇門,夥計帶著二人走了進來。
店裡的老板此時正跟朋友聊天,忽然看到夥計帶人進來,一眼的莫名其妙。
小夥計連忙跑到老板的耳中嘀咕了幾句,對方的臉色立馬變的和藹了起來。
“二位爺,你們好,我是這家店的老板,你們可也叫我錢老板,請問二位,你們看上了我們店裡的什麽物件?”
錢老板一臉笑容的看向二人,在他的眼中,此時陸巡二人就是一頭大大的肥羊,必須要好好宰他們一下。
“錢老板,您還記得我嗎?”張路笑著問道。
錢老板一臉的莫名其妙,看了看張路,似乎有些眼熟,但具體的是誰他則想不起來了。
“您是?”
張路邪邪一笑,說道:“我是上個月來你這賣貨的人,出手的是枚玄武戒指。”
聽到“玄武戒指”這四個字, 錢老板的臉色立馬拉了下來。
當初張路從龍九的房間裡拿走了玄武之戒,本來是想送給女朋友當做禮物。
但對方嫌棄這東西太醜,便拒絕了他的好意,還因此跟他女朋友大吵了一架。
後來更是鬧的不可開交。
張路心中憋悶,便帶著行李出來旅遊。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那枚戒指竟掉在了行李箱裡。
當張路看到這枚戒指的時候,更加來氣,於是便想著把它賣掉,畢竟這個戒指雕功極好,丟掉總是有些可惜。
於是就找到了錢老板這裡,經過他不停吹噓和賣弄,竟讓錢老板以兩萬元的價錢收了過去。
可這枚戒指造型古怪,根本沒有遊客對它感興趣,便徹底砸到了手裡。
如今那枚戒指被他扔到了儲存室內,已經當成了廢品。
錢老板冷哼一聲,說道:“怎麽,還想在這忽悠我收你東西,這次想都別想。”
想他錢賀也是古董界的老人,幾乎沒有打眼的時候,唯獨張路那一次,讓他徹底打了眼,顧而現在看到張路就是一肚子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