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知道用什麽球杆了?”
李德貴哈哈大笑了出來,問道:“你到底會不會打高爾夫球,不會的話可別硬來,那樣只會讓自己顯得沒面子。”
李德貴自然為是在好意的提醒,卻讓陸巡來了脾氣。
“我用哪個杆打都可以,反正把球擊到坑洞裡就行。”
陸巡的辯解綿軟無力,更讓他們這群自認為是高爾夫大佬的人們,哈哈大笑個不停。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不論用哪個球杆,能把球打進去就是對的,但是,你能打的進去嘛?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李德貴越說越是笑的大聲,連一旁的趙路他們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李秘書,到底是哪個球杆,快給我找出來。”
陸巡低聲的說道,弄的李秘書也是一臉的尷尬。
“我沒玩過高爾夫,我也不知道啊。”
陸巡微微扶額,看來一切還是得靠自己了。
隨便拿出一個球杆,讓李德貴直接笑噴了出來。
見陸巡看來,李德貴則伸手說道:“沒事,你打,你打,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陸巡不理對方,看準了腳下的球體,目測著遠方的球洞,隨後大力的揮動了球杆。
“嘭”的一聲,由於力氣太大,球體越過了第一個球洞,跨到了第二個球洞面前。
李德貴在也忍受不了,捂著肚子笑哭在了草地上。
“德貴,你沒事吧,不就是過了點力嘛,至於笑成這樣。”
趙路覺得有些事適可而止變好,既然人家答應了比試,還是要給對方留一些情面的,這樣嘲笑對方,只會激化雙方的矛盾。
“沒事,我先歇會,你們先過去,唉呀媽呀,那家夥太搞笑了,我真的忍不住啊。”
二人搖了搖頭,留李德貴一人呆在了發球點,他們則跟著陸巡一起到了球體擊落的位置。
十分鍾後,李德貴慢慢悠悠的來到陸巡的身邊,無比嘲諷的說道:“怎麽樣,小菜鳥,幾杆了?有沒有破五十杆?要知道這裡還不到一半,破五十杆的話,可就不用比了,哎,要不然你直接認輸算了,你這樣執著又是何必呢。”
一旁的趙路不停的拉扯著他,李德貴還以為對方是讓自己不要太過得罪陸家人,將來有可能影響合作。
“好吧,好吧,那就等你比完在說吧。”
李德貴自然為給了對方台階下,可趙路依舊拉扯著他的衣角。
“你幹什麽,大男人的,別拉拉扯扯的,有啥話你說就是了。”李德貴有些不耐煩的呵斥道。
趙路表情苦澀,哭喪著一張臉,說道:“德貴,咱們那百分之二十的滯留股份,恐怕要泡湯了。”
“什麽!”
李德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趙路會這樣說。
看了一眼許廣福,見對方也默默的點頭,當即怒罵了起來:“到底什麽情況,趕緊給老子說出來,別一副吃了蒼蠅的便溺樣。”
趙路指著陸巡的背影,說道:“他這幾杆都是兩杆進洞,十個洞才用了二十五杆,比你的成績要高出很多。”
“怎麽可能?他不是……”
李德貴想說,他不是高爾夫菜鳥嗎?怎麽可能兩杆進洞。
朝對方手裡的球杆看去,依舊是最初的十號球杆,這是打中遠距離的球杆,對方怎麽可能一直用這個球杆連續進洞。
這絕對不可能,就算是他也無法做到。
抱著諸多疑惑,李德貴站在陸巡身旁,死死的盯著對方進行發球。
“嘭”的一聲,球杆重重甩出,球體劃過一道拋物線,落到了下一個球洞的旁邊。
球體與球洞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幾十厘米。
這也未免太誇張了吧,李德貴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依舊看到的是幾十厘米的距離。
這簡直比專業級的大師還要厲害,而且對方用的是十號球杆。
這種逆天的精確度,到底是怎麽打出來的?
陸巡無奈的搖了搖頭,嘴中嘟囔道:“哎,差一點,看來,下次得在用大一點的力度才行。”
聽到這個嘟囔聲,李德貴恨不得衝上去問問陸巡。
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他想要一杆進洞?
天呐,就算是最頂級的高爾夫球大師,也不可能一杆進洞。
他到底是不是菜鳥,或者是故意假扮菜鳥,目的就是為了打自己的臉?
李德貴越想越不對勁,從一開始的相遇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那麽多人在高爾夫球場,唯獨他自顧自的來到他們所在的球區,而且裝出一副小白的樣子。
其真正的水平堪比大師級的,剛才自己還笑對方無知?
現在想想,到底是自己無知,還是對方太會演了?
陰謀,絕對是個陰謀。
難怪那個小陸總不來,難怪莫名的出現了一個陸家的親戚。
此時,李德貴敢肯定,這個人是小陸總故意找來,就是為了讓他們達成這場賭局。
這樣,對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所有股權收走。
“這個小陸總,也太陰險了。”
想到此, 李德貴不在理會什麽風度,來到陸巡面前大叫道:“你作弊,剛才那場賭約不算數。”
陸巡一愣,怎麽玩的好好的,就成作弊了?
話說,這高爾夫球怎麽作弊?你作弊一個給我看看,這說詞也太扯了點吧。
“李總,我怎麽就作弊了?”
李德貴粗喘著氣,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高爾夫作弊的由頭。
“你是個騙子,你明明是個高爾夫球高手,卻裝出一副小白的樣子,就是為了跟我達成那個賭約,你這是陰謀,是詭計,所以不能算數。”
李德貴強詞奪理的說道。
陸巡聽的好笑,說道:“李總,若我沒記錯的話,是你提出來打賭的要求,而且也是你找我打的賭,賭約全程我都是順著你的意來,怎麽就成我使詭計了?”
李德貴越聽越氣,就好似吃了一個蒼蠅,這種惡心勁,別提多難受了。
“我不管,反正這場賭約就是不作數。”
李德貴耍起無賴,一副不履行賭約的樣子。
一旁的趙路他們也覺得有些不公平,像陸巡這種高爾夫天才跟一個業余組的比,就算贏了又有什麽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