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場內的所有人,皆是一片驚呼,誰都沒有想陸巡會那麽厲害,就連王成也是一臉敬畏的看著他,似乎第一天才認識陸巡這個人。
“我去,你怎麽一下子這麽厲害了?難道你這幾年拜了功夫高手為師傅?”
陸巡並沒有理會對方,做完這一切,依舊淡定的在沙發上喝著紅酒。
“如何?張老板,現在你還有什麽話想說?”
張半城此時臉色發白,神情別提多慌張。
在他看來,陸巡隻不過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文弱的書生,卻是一個武功高手。
張曼成訕笑的說道:“誤會,純屬是個誤會,也許我的東西也沒丟,我在去車上找找,就先走了。”
說話間,張半城已經朝著包廂外走去。
“誰允許你離開了?”
陸巡的一句話,差點沒讓張半城摔個跟頭。
張半城扭頭看向陸巡,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小兄弟還有何事?”
“你把我兄弟打了,這筆帳你想怎麽算?”
張半城苦著臉說道:“您不是也把我手下打了嘛,咱們也算是扯平了。”
陸巡“啪”的一聲,把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死死的盯著張半城,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的兄弟能跟你那些廢物比嘛?”
張半城看到那殺意漸濃的眼神,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子滴落在了地上。
“是是是,您說的是,不知道您想讓我怎麽補償?”
如今包廂內,張半城絕不是陸巡的敵手,想要衝出包廂,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萬一引得對方凶性大發,一刀捅了他,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還不如先穩住對方,讓其放了自己,到了外頭大多叫些人,還愁收拾不了這個小子。
“很簡單,五百萬給我這哥們拿去看病,今天這筆帳就算兩清了。”
“什麽?五百萬?”
張半城感覺被對方捅到了要害,心中滴血般的疼痛。
五百萬並非一筆小數目,雖然他家大業大,但這是恥辱啊。
但當下陸巡控制著局面,他不敢不從:“那個……我手上也沒這麽多現金流……”
陸巡早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冷笑一聲,抿了一口紅酒,冷聲道:“沒關系,一根手指一百萬。”
張半城嚇得一哆嗦,趕忙道:“啊哈哈哈,你看我這個腦子,剛好有五百萬到帳,大哥您看我轉到哪個帳號……”
陸巡隨手把王成的帳號丟了過去,等王成收到到帳信息,才翹起二郎腿,隨口道:“行了,你可以滾了。”
張半城狠狠的咬了咬牙,低著腦袋走出了包廂。
剛一出來,張半城就臉色烏黑,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瑪德,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然而,張半城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陸巡的那張臉。
陸巡似笑非笑的道:“喲呵,還沒走啊,是不是舍不得我?”
“啊哈哈哈,大哥……啊!”
噗――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陸巡直接一把水果刀洞穿了張半城的大腿根。
所有人都驚呆了!
張半城更是一臉的扭曲,不可思議,他沒想到,這個文弱書生似的少爺,居然一出手就這麽狠。
陸巡低下頭,盯著張半城,臉色陰沉的道:“聽說你做過很多壞事,還揚言,沒人治得了你?”
“你……”張半城哆哆嗦嗦的道,“你要幹什麽?”
“為民除害。
”陸巡一字一句的道。 張半城被陸巡的殺氣嚇得渾身一抖:“我們沒這麽大仇吧,何必要趕盡殺絕,我家有礦……啊!啊!”
陸巡手上一橫,刀子橫切,直接把張半城閹了:“你應該慶幸,你活在華夏!好好在這等著吧,一會會有警察叔叔帶你走的。”
陸巡擦了擦手,帶著眾人離開了。
王成突然感覺陸巡有些陌生,小聲道:“陸哥,你是要把張半城送進監獄?”
“嗯,有我陸家出面,找那小子的犯罪證據並不難。”
“我的意思是……我突然感覺,你的正義感……怎麽這麽強了?”
陸巡微微搖頭:“軍人這兩個字,包含太多複雜的含義了。”
王成皺了皺眉,聽不懂。
不過今天這一晚上他足足得了一千多萬,這可是能讓他們家東山再起的錢,當下對陸巡深深的拜了一禮。
“你這是做什麽?”
“陸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但凡有任何事情盡管吩咐小弟,今天這一千多萬能讓我王成從新崛起,這份恩情我王成永遠銘記在心。”
“哪那麽多廢話,以前我是不知道你們家受難,否則早就出手幫忙了,中學那時候,你可是沒少為我出頭。”
陸巡一把摟住王成,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在街道上,追憶起了學生時代的趣事。
時間很快……
第二日,陸巡坐著軍隊裡派來的車輛來到了特訓基地。
這還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進部隊的基地。
81集團軍。
鐵拳團――集團軍的尖刀團。
鐵拳團的新兵連,也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隻有那些強大潛力的尖兵才會進入這支隊伍。
早上十點左右,所有人都收拾完畢,站在了操場上,等待著指導員的訓話。
龔箭做為鐵拳團的指導員,有著非常大的權力,可謂是一手掌握著新兵們的生殺大權。
若是讓他不滿意了,輕則打回其他連隊進行錘煉,重則直接勸退讓其卷鋪蓋走人。
所以士兵們也都想著用自己的實力證明給這位掌握大權的指導員看,一大早便整齊的排列好了隊伍。
沒過一會龔箭帶著兩位教官走到了新兵們的面前。
看到士兵們期盼的眼神,龔箭臉色陰晴不定,對著眾士兵吼道。
“怎麽?一個個的很興奮是嗎?以為進了我鐵拳團就算尖子兵了嘛?”
龔箭走到最前面的幾個士兵面前,來回的查看,其中就有陸巡在列。
“報告指導員,我們第一天進入鐵拳團,當然會有些興奮,這並沒有什麽錯。”
陸巡挺直著身板, 大聲的說道。
這讓龔箭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此刻正是他在這幫新兵蛋子面前立威的時候,不論如何今天他也要壓壓這些新兵的氣焰,對於以後的管理也算是有幫助,這是所有指導員通用的伎倆。
“興奮很好,我希望你們一直興奮下去,能順利通過接下來三個月的訓練!我先給你們打個預防針,上次考核的內容僅僅是鐵拳團三分之一的訓練量,將來你們要接受更加殘酷的訓練,到時候挺不住的直接給我卷鋪蓋走人。”
看著新兵們紛紛皺眉,龔箭繼續說道:“別以為你們現在感覺自己很強,在我的眼裡,你們都是廢物,一群垃圾,像你們這樣的新兵蛋子,連我們團裡最弱的一個都勝不了,想要……”
龔箭正在訓話,陸巡則有些聽不下去了,說其他人是垃圾他或許承認,但說他垃圾,那他可就不能忍了。
他的戰神系統不允許忍啊!
“報告指導員,其他人或許是垃圾,但我絕不是垃圾!”
看到陸巡直接站了出來,龔箭恨的牙癢癢,今天他要給新兵來個下馬威,就怕這小子搗亂,沒想到最後還是惹出了事。這小子在選拔賽的時候就是個刺頭,果然是個難搞的刺頭。
陸巡的這句話不僅打了龔箭的臉,還把其他新兵全部得罪了個乾淨。
“報告指導員,我也不是垃圾,在我看來陸巡同志沒有我強,所以他是垃圾我不是。”
這一句話顯得異常突兀,陸巡是誰?在新兵連裡都傳遍了,那可是戰勝王猛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