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眾人思考,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麽。
“報告班長,我要跟陸巡比一下槍法。”
老黑班長自然同意,互相比拚屬於良性競爭,也是部隊中比較支持的一種處事方式。
“同意比試,陸巡,聽說你槍法也很厲害,就跟范小濤比一比吧。”
陸巡揉了揉太陽穴,尼瑪的,有病。
“陸巡,這次我肯定贏你,等我贏了你,就讓你成為我的小弟,天天洗衣服刷馬桶,看你還怎麽囂張。”
陸巡無語,這哥們翻來覆去就會說這一句話,真為他的智商感到著急。
“來吧,你先。”
陸巡也想看看這哥們到底有多少斤兩,有沒有資格做他的戰友,這段時間,他對范小濤的看法已經從范天雷的兒子上升到了好軍人的苗子。
“好,那就我先來,千萬別眨眼睛,我會讓你徹底吃驚。”
范小濤匍匐在地,動作極其的標準,通過調整呼吸,感受著當下風力的影響,猛然一聲槍響,直接命中了十環。
“我去,范小濤這麽厲害,上來就打出了十環,看來陸巡又要有麻煩了。”
“陸巡可是在之前展現出非凡的射擊能力,這把我賭陸巡。”
“別鬧,那種一兩百米的靶子能和一千五百米的狙擊槍相比嗎?距離越遠,子彈就越容易飄,風速,風向,空氣濕度……等等都是有影響的,我很願意承認,在訓練一段時間後,陸巡會超過范小濤,但是現在……我賭陸巡必輸!”
新兵們小聲的議論,直到范小濤十槍射完,整整一百環,全部命中,這種實力在整個連隊中也是少見的存在。
老黑班長拍著手來到了范小濤的身前。
這樣的好苗子他當真是喜歡,對於陸巡也更加的期待了起來。
“范小濤打了一百環,那陸巡就算再厲害也隻能打平,這場有的看了。”一旁的教官低聲對老黑班長說道。
陸巡匍匐在地,光姿勢就要差上范小濤不少,看他那沒有呼吸節奏的瞄準,老黑班長就感覺這場比試陸巡要輸。
正待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的時候,陸巡突然開口。
“班長,我若是打中了一百環,不是跟范小濤的成績一樣了,這算誰輸誰贏?”
老黑班長皺眉,其實通過剛才對方握槍的姿勢以及對身體的調整,他就能判斷出這場比試陸巡必敗。
但自己的兵現在有了疑問,他也隻能做出解答。
“如果你非要爭個輸贏,那就先命中十環在說,到時候我會根據每個彈孔的位置來做出你們誰輸誰贏。”
這個規則十分公平,大家也都表示同意,唯獨陸巡嫌這樣麻煩。
“班長,不如我用十枚彈孔連個心型,若是我能連成,就算我贏,你看行嗎?”
老黑班長心中腹誹:就你這樣的還想在十環上連成心型,不脫靶就算是好事了。
“沒問題,若是你真能連個心型,我便心服口服!”范小濤直接開口說道,老黑班長自然不在多說什麽。
陸巡連續扣動扳機,僅僅不到5秒,就已經打完了十發,相當於上膛、瞄準、射擊等等一系列動作每顆隻用了0.5秒!這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這小子玩呢?有他這樣開槍的?他那狙擊步槍當成衝鋒槍來使了吧。”
“陸巡這人平時覺得很厲害,沒想到今天又膨脹了,這局肯定范小濤贏,不贏我直播吃屎。”
“哥們,
又是你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吃過兩次屎了,好吃嗎?要不要加點孜然,像是孜然羊肉一樣……” “你大爺――滾!別給老子提孜然羊肉,陸巡那個混蛋,嘔――”
“媽蛋,我也惡心了,不說了不說了。”
老黑班長走了過去,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限,宛如鍋底一般的黑,那樣子別提多嚇人了。
“陸巡,剛才我所講的要領你都當耳旁風了嘛,狙擊步槍是這麽用的嗎,罰你饒操場跑一百圈。”
老黑班長隻認為是陸巡任性胡鬧,知道自己必輸,胡亂的開了幾槍,這對於軍人來說,簡直就是慫包蛋。
陸巡則站在原地指了指靶子說道:“報告班長,你好像還沒看靶子呢吧。”
“不用看了,像你這種姿勢不標準,眼神遊移的人,能打中靶心才怪了,要是這樣也能打中靶心,我直接讓你提前畢業。”
老黑班長見對方依舊不執行自己的指令,當即給一旁的教官使了眼色,讓他把靶子拿過來給所有人看看。
正好借此機會好好的壓一壓陸巡的氣焰,這陣子陸巡太過順利,有些內心膨脹了,這樣的兵成不了好兵。
教官很快拿到了靶子,看到靶心的那一刻,教官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確定了好幾遍才相信眼前的景象。
“秦教官,幹什麽呢,拖拖拉拉像什麽樣子,快把靶子拿過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的本事。”
秦教官很快的將靶子遞到了老黑班長的面前,待對方看清靶心的時候,猛的一愣,也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范小濤直接來到老黑班長面前,看到靶心的那一刻,他直接大叫出聲。
“怎麽可能?你那樣胡亂的開槍怎麽可能命中靶心,而且還用彈孔打成了個心型,絕對不可能,你作弊!”
陸巡一副“你是白癡”的眼神,看向對方,弄的范小濤更是火大。
老黑班長死死盯著陸巡,腦殼上印著幾百個問號,滿臉都是三觀盡毀的表情,也是懵比的問道:“你真沒作弊?”
陸巡無語,自己為了分出勝負,動用了系統的功能,難道這也成了錯誤?
“大哥們,我就是作弊了好吧,天王老子是我朋友,剛才幫我了,行了吧。”陸巡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不過也沒說錯,系統這種能力,和天王老子差不多了。
眾人也懷疑陸巡作弊,因為尋常人根本不可能用那種節奏這麽精準的命中靶心,但他們又看不出什麽,槍是隨機的,靶子是隨機的,教官更不可能幫助陸巡造假。
“你能再做一次嗎?”
老黑班長身子微微有些發抖,他不是不相信陸巡,而是想再一次仔仔細細的見證一下奇跡,當兵這麽多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次他親自檢查每一個細節,甚至讓秦教官率先到達了靶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