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把廠子裡剩下的幾條煙拿來送給這幾位配送員,然後將尾款打了過去。
等快遞車走後,他這才回到廠裡,對著說明書,自己慢慢地將這幾個機箱的線路接口給連起來。
他這次訂購的,是一組每秒能運算一萬億次的超算服務器,基本上相當於五百台普通電腦的運算效率了。
這幾台機箱裡面,滿滿的都是刀片機組,可以對大量數據進行計算。
機箱表面排列著一組組渦扇,能將服務器運算時產生的熱量排出。
葉軒參照說明書,用手指粗的光纜線,把這幾台機箱連接起來,然後再接到自己辦公桌那邊的電腦上。
通上電源,測試了一下服務器,發現能夠正常啟動後,這才放下心來。
他將之前對鷹眼無人機進行虛擬風向測試的代碼包放了進去,並且讓其開始對鷹眼重新測試。
這個隨機風向測試的程序,是葉軒采用大數據方式設計出來的。
為了提高產品質量,他讓其中的無人機模型執行了上千萬次的隨機測試,程序通常要跑一天一夜。
而這會兒換到超算服務器上,居然不到十分鍾就OK了!
“這幾百萬花的真值!”
葉軒美滋滋地坐在電腦前,隨後念頭進入腦海裡的科技樹,把那個人工智能程序給放出來。
“檢測到周圍有合適的電子元件載體,是否進行人工智能程序的安裝?”
科技樹界面彈出提示,葉軒毫不猶豫地就選擇安裝。
“呼呼呼~”
超算服務器的使用率突然飆升,機箱自帶的檢測程序給排氣扇下達了大功率轉動的指令。
葉軒的思緒回到現實中,他看到電腦屏幕忽然變成了黑白界面,一個進度條在上面不斷跳動著。
“2%...”
“5%...”
“檢測到二進製邏輯單元,設置更新中...”
“本地存儲數據自動導入已開啟...”
安裝進度很慢,大概等了有兩個小時,這套人工智能程序才徹底在超算服務器上落戶。
顯示器的界面回歸到了正常的微軟桌面,但桌面背景卻變成了一個虛擬出來的的大腦模型。
葉軒照著這套人工智能程序說明書上的步驟,從網上下載了一個漢語詞典以及普通話語言包,將其放到了一個新建的文件夾裡。
然後在微軟系統的命令框中,敲下了代表解析功能的命令符。
這些獨特的命令符,是人工智能程序所自帶的,就像駕車手冊,教你怎麽啟動車子,怎麽掛擋。
葉軒看見命令框中的解析進度達到100%,立馬激動起來,隨即輕咳一聲,帶上耳麥。
“你好!”
他壓製住情緒,盡量讓自己的普通話標準一些。
隨著他的聲音被麥克風錄入超算服務器,程序開始自動分析聲波節點,然後與之前解析掉的普通話語言包進行匹配。
接著,便傳出了一道和他發音一模一樣的聲音。
“您好~主人~很高興為您服務~”
嘶~
葉軒嚇了一跳,雖然早有準備,但突然聽見一個和自己發聲一摸一樣的聲音,這感覺真的很恐怖!
他趕忙又從網上下載了很多語音包,然後安裝了一個禦姐音...
“咳咳...打開D盤,裡面有一個叫‘學習資料’的文件夾,隨機放一部電影。”
葉軒再次下達命令,
這次他聽到耳機裡傳出一道溫婉可人的女聲:“好的,主人!” 然後...
“啊~~~啊~~~啊~~~”
葉軒一臉鎮定地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裡放著令人羞澀的畫面,然後點點頭,這套人工智能程序試用成功。
......
與葉軒在靜靜地享受著小電影不同,泉海唯一的一所監獄裡,今天卻很熱鬧。
這所監獄關著泉海本地的部分罪犯,還有一些外地的犯人也被調劑到了這裡。
在某一間牢房內。
“小子,電視好看不?”
一個這才三月份就把獄服敞懷的精壯男人,此刻滿臉戲謔地看著蹲在夜壺旁的另一名囚犯。
而這名囚犯,不是別人,正是趙龍!
他眼中帶著怒火,卻還是咬牙說道:“好...好看。”
精壯男以前見到他,都還一口一個‘龍哥’,沒想這會兒變卦如此之快。
“哦?那你說說,你都看到什麽了?”
“是啊,跟哥幾個說說!”
這間牢房裡的其他幾人,這時候也摻和進來,一個個陰陽怪氣地笑著。
“有!大海!還有小船!”
趙龍瞥了一眼尿壺,裡面裝著不少汙水,水裡也不知道飄著什麽東西,就很惡心,搞得他差點吐出來。
不過,為了不挨揍,他還是忍住了,一字一句地乖乖回答。
這原本是監獄裡的老油條用來調戲新人的手段,他之前也玩過,卻沒想到自己也有一天會去嘗試...
上次飆車,因為父親的關系,他逃過了警方的追責,卻沒想到還是栽在了那個小子的手裡!
趙龍記恨的人自然是葉軒了,綠樹工業因為和警方是合作關系,黑蜂系列無人機被定義為了非民用,綠樹工業也成為了一級警民合作單位。
葉軒這個在工商局登記過的綠樹工業法人代表,自然而然水漲船高。
雖然在體制內沒什麽具體職位,但和綠樹工業有過合作的幾省警方還是認可他的。
趙龍帶人圍堵葉軒,張如龍這個父母官怎麽能袖手旁邊?
於是,張如龍直接在警局內放了話:這個趙龍該怎麽判就怎麽判,誰使關系都不好使!
就這麽地,他上次從派出所被父親趙錢孫撈出來後,沒過兩天就再次被抓了進去。
而且還被判了半年勞改,要在監獄裡混日子。
原本趙龍還能靠著家裡往監獄裡塞錢,稍微運轉一下,不至於讓他在裡面混的太差。
可是自從前陣子,有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小的老頭進來,一切就都變了。
這老頭剛進來的時候穿著一身寬松的老年裝,頭上帶著個鬥笠,幕簾垂下,讓人看不清臉,顯得很另類。
那時候趙龍還是這間牢房的頭頭,靠著從外面能弄進來香煙,收買了不少人。
他見這老頭似乎很拽,分配到了他這間牢房後,居然就這麽坐在靠窗的床位上,那位置可是他趙龍的專屬!
於是就罵道:“老砸碎,懂不懂規矩?給我起來!”
他話音一落,牢房裡其他幾人也過來把老道士給圍住了,結果...沒到一分鍾,全部團滅。
幾人身上基本都帶傷,有個比較慘的,想用藏在床底的板凳腿去砸這老道士,卻被一掌拍斷了胳膊!
老頭沒有說話,隔著鬥笠的雙眼瞥了一眼趙龍,然後便閉目在床位上打坐起來。
自那以後,這間牢房裡的其他幾個犯人立馬轉了風向,拚命討好這老頭,趙龍自然就成了拿來開刀的犧牲品。
每天不光要看一看‘電視’,還特麽必須要把看到的‘劇情’說出來,而且還不能重樣!
趙龍快哭了,他這都一連好幾天對著尿壺,還有那發黃的半壺尿,也不知道是怎麽把電視劇編出來的...
這都已經編到第六集了...前幾天還是‘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呢!
而牢房裡的其他幾名犯人也是突然發現,這趙龍還真特麽是個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