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歲月,如同箭矢,一轉眼,便是兩年過去了。 夕陽殘落,一縷詭異的血紅染上了天空的雲彩,與那穿雲峰交接。從遠處來看,就像是穿雲峰將那天空頂了個血窟窿。
此時此刻,在那穿雲峰之中,同樣也是如同天象那般不平靜。
外出半年的年輕一輩的最強者蕭驚雷回峰了!這個消息就像是一個重磅炸彈,轟然在純陽仙門爆開。
蕭驚雷,15歲便就是黃印靈宗,如今20歲更是達到了青印靈宗的地步,聽聞,這一次,蕭驚雷居然得到了一枚龍紋印記!
天地之間,共有著八道龍紋。這八道龍紋,是須彌聯盟的權威所在,分別由八個仙門保管。其中在純陽仙門之內,便是有著其中的一道烈焰龍紋。
靈宗可以通過對宗門的龍紋挑戰來獲得‘龍紋印記’。當一名靈宗獲得八枚龍紋印記之後,便具備了挑戰須彌聯盟的資格!
挑戰須彌聯盟,是每一位靈宗畢生的夢想,這是靈宗的至高榮耀。
蕭驚雷如此年輕竟然便就獲得一枚龍紋印記,這可羨煞多少年輕靈宗。
此時此刻,穿雲峰已是水泄不通,來者都是純陽仙門的一些年輕靈宗,都是來觀望這所謂的年輕一輩最強者蕭驚雷的回歸。
秦助本不想來此,但斷手嫌悶的慌,硬要他來此逛逛。秦助這才來到了穿雲峰。平陽子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人,當下不斷“哼哼呼呼”的叫聲,示意想要出來。
秦助頭疼起來,當下連忙給了這個小家夥十枚元丹敷衍,連騙帶哄的,這個小家夥才肯乖乖的待在須彌戒指之內。
人群之中,那一襲紅衣或許對於其它靈宗來說額外引人注目。只見那陳木靈看著蕭驚雷的方向,眼中滿是傾慕。
秦助顯然也是注視到了,當下嘴角輕撇,將頭轉向了別處。這些日子以來,斷手熬夜給秦助針灸治療腦部,秦助的思維能力已是恢復的差不多了,隻是看上去還是那副淳樸老實的模樣。對於陳木靈,秦助已是有些醒悟,這種外出三年都不知道回家看看父母的女子,秦助的心裡很是反感。
秦助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會完全淡化這段年幼之時的朦朧情感。
這個女子的心已經被虛榮淹沒,早已經把青陽村的父親忘得一乾二淨。
那一日,秦助問陳木靈,為何那麽久都不回家看看陳伯?
陳木靈卻嘴角一揚,道:“那種老家夥,活著便是累贅。回那小小青陽村,也不怕丟了我靈宗的身份!”
秦助每次回青陽村看父母時,陳伯都會過來詢問她家靈兒的近況,過的好不好,有沒有被人欺負,怎麽沒有回家看他。陳木靈是陳伯的老來子,他把陳木靈的一切看待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
每當這個時候,秦助總是強行按捺著眼淚的淌出,陳伯年紀大了,又沒有老伴,他多麽希望她女兒回來看看他,陳伯那顆孤獨的心,又有幾個人懂。
“喲,這不是阿助麽,你怎麽可以在這,你不去給大家做事,來這裡做什麽,這裡可不是你這種下等人能夠聚集的地方。”人群之中,一道刁鑽刻薄的聲音突然響起。
秦助眉頭一皺,聲音的來源是一位叫做張玄的少年,剛入門時,沒少對自己欺負,自從斷手居住在自己的乾坤袋之後,這一年來,秦助就從來沒有給純陽仙門的靈宗辦過事,以前,秦助腦部殘留淤血,思維方式和常人有異,現在,秦助思維方式已恢復正常,
自然不會在上那些靈宗的當,給他們辦事了。 如今的秦助,性格正在緩慢的蛻變著。他需要一個契機,方才能夠找回真正的自我。
秦助冷冷的掃了張玄一眼,接踵看向在場的所有年輕靈宗,淡淡的道:“我以後不會給你們辦事了。”
張玄面色一變,他萬萬沒有想到,平常那個傻裡傻氣的小子居然敢反抗自己的命令?!~
“傻小子,皮又癢了不成!上次被道元宗門的人揍的還不夠嗎?”一名和張玄在一起的弟子也是附和道。
秦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轉身便想離開。
“秦助,給我站住!快給兩位師兄道歉!”陳木靈顯然也是注意到了秦助這裡的情況,她萬萬沒有想到秦助居然會頂撞張玄,要知道張玄可是摘星峰一名長老的孫子啊,當下急忙過來,想讓秦助道歉。
秦助看著這個曾經喜歡的女子,不知不覺間,竟是有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但秦助還是平和的說道:“為什麽?”
陳木靈在秦助耳邊輕聲道:“他爺爺可是摘星峰的長老,不是你能惹的起,趕快道歉吧。”
然而,秦助卻是兀自往後退了一步,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再者說,我和你又不熟。”
陳木靈當場愣在原地,顯然是沒有想到秦助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看著秦助冰冷的眼神,已是有些茫然,這真的是秦助嗎?
“你忘了?我倆指腹為婚的,我還算是你未婚妻,我說過,隻要你能達到紫印靈宗,就嫁給你的。別鬧了,快給兩位師兄道歉…”陳木靈傳音給秦助道。
如果是以前,秦助到會相信她的話。可是現在,秦助已是不傻不笨,對這種低級虛偽的謊言已經免疫。
紫印靈宗,就算是整個須彌大陸,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有些人一輩子到達不了那個境界,在那個女人眼裡,秦助要到紫印靈宗方才能夠有著利用價值,顯然,虛榮已是成為了她的一切。
聽完此言,秦助嘴角緩緩上揚,“抱歉,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了。”
陳木靈氣急,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秦助會這麽對待自己,她轉身對著張玄道:“師兄,你請便吧,最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癡!”
張玄的目光停留在陳木靈的柳腰上片刻,隨後哈哈笑道:“美人既然發話了,那我自然遵命!”
秦助面色不變,但眼神卻是徹底陰冷下來。
人群不知不覺的讓開了一圈,只剩下秦助與張玄。
張玄特意瞄了一眼秦助手上的須彌戒指數量,當他發現隻有兩枚之時,心底不自覺的發出冷笑:“隻不過是一名橙印靈宗,居然敢如此囂張!”
“傻小子,來場靈宗之間的對決吧!賭注是一萬銘石!可敢?”張玄冷笑道。
然而秦助卻是緩緩搖頭。
“哈哈,傻小子,不敢了?”
秦助面無表情的臉龐突然轉向張玄,淡淡的道:“在加對方的一隻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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