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助用噬靈死符掠奪了張平陽的所有靈力,當下兩條經脈之內的靈力已是膨脹,正是突破的契機。 “猴子,你將他的屍體處理一下吧,等我突破之後,在刻道紋不遲。”
聽到秦助的命令,這隻怪力猴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他取下了張平陽腰間的乾坤袋,然後將張平陽屍體丟至了萬丈懸崖之下,讓其自身自滅。
正玄峰的懸崖之下,棲息著靈獸‘諸犍’群體,那張平陽的屍體隻怕連渣都剩不下。秦助的本意是讓它將張平陽埋了,可它卻是誤解了秦助的意思,這隻怪力猴以為秦助想要毀屍滅跡,這才將屍身丟至懸崖之下。
(諸犍:編號001,詳見靈獸圖鑒。)
做完這一切,這隻怪力猴又將那隻六尾的皮毛割下,給自己做了一件雪白的狐皮短袍。它歡喜的朝著正在閉眸突破的秦助繞了一個圈。手腳不息,不時的用手撓頭摳腳丫。
而此時,秦助卻是進入了一個玄妙的狀態,他經脈之間的靈力如同洪流,一遍一遍的淬煉著衍接右手中指的經脈。
中指的經脈與前兩條比起來或許沒有那般粗狂,但卻更為凝實堅韌。淬煉已是進行了第四次,秦助的額頭開始有了些細密的汗珠,但秦助卻沒有想要放棄淬煉。
經脈是靈力的容器,也是秦助越階挑戰的資本,雖然這會讓秦助的進階舉步維艱,但秦助還想將這條路繼續走下去。
前四條經脈,幾乎是沒有靈宗去淬煉的,他們都是用一點點靈力去開辟第一條經脈,接踵在突破第二條經脈上略微增加一點靈力來開辟,以此類推。這樣做,能夠保證在四印之前暢通無阻。
而秦助卻是選擇了耗費了體內的所有潛能去強化每一根經脈。這讓秦助的進階越來越難,同輩分的靈宗,此時大多都已是綠印階別,唯獨秦助停留在橙印,直至今日這才突破黃印。
秦助沒有放棄這條路,真正的強者的道路,是自己開辟的。那種只會按照書本修煉的靈宗,只會一輩子追在強者的身後,抬頭仰望著對方。
淬煉中指經脈已是進行了第七次,這已經完全超出秦助的極限,再要淬煉下去,怕是會傷及經脈。
當下,秦助停止淬煉,開始運轉丹田靈力與中指經脈之內,緩緩鞏固。一道淺淺的黃色印記,慢慢的浮現出來。
秦助停頓在橙印靈宗那麽長時間,如今終於是突破至黃印靈宗!想到今後可以隨意的和靈獸結下道緣,就連他如今的心性,都難免有些激動。
旋即,秦助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身旁穿著狐皮短袍的怪力猴,道:“我已成功突破黃印,可與你刻下道紋了。”
靈宗達到黃印時,不僅可以佩戴三只須彌指環,還可以和三枚戒指之外的靈獸結下道緣,降服與須彌指環之中,若想戰鬥之時,可從乾坤袋中取出指環,與三指之上的指環切換即可。隻不過,隻能同時佩戴三隻指環而已。
“你是猿猴類靈獸,我取之諧音,今後叫你元侯如何?”
這隻怪力猴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秦助對他的稱謂。
秦助從乾坤袋之中取出一枚須彌戒指,默運《極光離火》,須彌戒指驟然光芒大盛,一個黃色太極八卦的道紋頓時從元侯的上方出現,瞬間將元侯吞沒。元侯沒有抗拒秦助的道紋,閉上眼眸與道紋一起被吸入了秦助的須彌戒指之中。
將這枚須彌戒指戴上,秦助三指光芒便是閃起,分別是:赤、橙、黃。
秦助右手緊撰成拳,
這個世界上,也隻有實力方才能夠讓他有一絲安全感。 “雖然我現在隻是黃印靈宗,但足以和青印靈宗一戰!一個月後的‘純陽術比’,我要將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狠狠踩在腳下。”秦助自言自語,眼神卻是凌厲了起來。
……
秋風瑟瑟,秦助盤腿坐與一塊磐岩之上,雙眸卻是盯著身前的一個銀色布袋。這個乾坤袋是從張平陽身上拿來的,以張平陽在摘星峰的身份,其中怕是少不了一些寶貝。
秦助靈識一探,隻覺得一股濃鬱的靈力氣息撲面而來。秦助看著堆碼的整整齊齊的銘石,頓時驚呆了。
足足三十萬銘石!秦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銘石,一千銘石就可以買很多靈宗用品,一枚好一點的須彌戒指也隻要五百銘石,三十萬銘石加上之前賭鬥贏得的一萬銘石,秦助現在已有了三十一萬銘石的巨款!
銀色的乾坤袋之中,還有數不清的補氣元丹, 以及各種道術書籍。秦助隨意的翻了翻,發現那招道術‘烈元指’也是在內。
張平陽乾坤袋中那麽多的道術,也隻有這招道術讓秦助比較中意。除此之外,秦助還在張平陽的乾坤袋中找到了一枚藍色的鑰匙。鑰匙柄端有著四個蠅頭小字:韻道藍閣。
秦助目光一凝,“居然是韻道閣的東西!”
韻道閣,秦助也聽說過,那是一處道術堆放的小峰脈,共有七閣。秦助手裡的這把鑰匙,怕就是那七閣之一的藍閣的。
“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倒是要去韻道閣看看,說不定這張平陽在那藍閣之內也藏了不少東西。”
秦助剛想收回靈識關閉乾坤袋,卻意外發現在這乾坤袋的角落裡,有一塊黑色的木牌,靜靜的躺在那裡。
小木牌上赫然是兩個大字:“魔浮。”
看到這兩個大字,秦助的心中頓時一凜,“這魔浮,莫非指的是邪門魔浮麽?這塊黑木牌難道是魔浮宮的執行令?”
魔浮宮是三清大陸之上的邪派仙門之一,在東域極度活躍,門中弟子足足有著十萬隻眾。魔浮宮共有六殿三閣,六殿的殿主實力皆是在紫印靈宗左右,更是有傳聞,那三閣閣主的實力怕是超出七印之外。
魔浮宮的實力比起純陽仙門,有過之而無不及。
秦助萬萬沒有想到,此番,他居然替純陽仙門除掉了一個潛入宗門竊取情報的奸細。旋即,秦助心中已是有了些打算,他看著那枚藍色鑰匙,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這個張平陽究竟有著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