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亞妮一家就開著車回去了,偌大的山谷頓時又只剩下羅天一人,看向水溝方向,羅天心情莫名的好起來,這荒蕪的山野總算又多了一種生物,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帳篷,不見山鷹。
羅天好奇地四處搜索起來,沒看到山鷹,有些緊張起來,不會跑了吧?要是山鷹跑了,誰來幫自己驅趕鳥雀,看守藥園?然而,山野一片寧靜,只有風輕輕吹過,遠處,一些蘆葦、雜草隨風起伏,透著幾分平和
好一會兒,不見山鷹的影子,羅天失落的回到山坡,騎著摩托車回到家,正好趕上飯點,和父母打了個招呼,把手機充上電,坐下來吃飯,情緒有些低落。
“天天,你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廖豔蘭驚訝地問道。
“嗯,麻雀是個問題,那些稻草人不管用。”羅天如實說道。
“那就麻煩了,得有人專門看守才行。”羅海說道。
羅天一想也只能這樣了,反正自己這段時間也不去別的地方,那就蹲守吧,說道:“爸,媽,我在水溝裡投放了一千條黃鱔,家裡還有電線吧?我準備裝上一盞燈,到時候吸引飛蟲過來喂鱔魚。”
“沒有了,要不我去買點?”羅海說道。
“算了,讓堂哥送點吧,反正他家賣這個。”羅天說道。
“也行,那你一會兒弄點竹竿去,燈得用杆子挑起來才行。”羅海說道。
“行,我知道了。”羅天答應道。
吃完飯後,羅天去雜房拿了一些竹竿放在摩托車後排行李架上,拿起手機一看,充滿了,馬上撥通了羅鋒的電話,等接通後問道:“你有電線吧?”
“有啊,你要哪種?”羅鋒好奇地問道。
“我不是投放了些鱔魚嗎?自己難得喂養,打算用燈泡照明的方式吸引飛蟲來喂養,從帳篷接一路專線下去,繞著山溝走一路,得有六百米,再裝十盞燈差不多了,小一點的節能燈,要防水,我走不開,你能不能送一趟,下午幫忙一起安裝好?”羅天問道。
“行,我這就過來,你這種普通線就好了,用防水罩卡在燈泡上面,還能讓光往下面照,更有利。”羅鋒滿口答應道。
掛了電話後羅天跟父母打了個招呼,騎著摩托車來到大北山,發現天空中有一隻大鳥在盤旋,不由好奇地看去,這時,大鳥飛了過來,待近了些一看,正是那隻山鷹,羅天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喊道:“還以為你跑了呢?”
“嘎——”山鷹高亢地叫了一聲,飛落在帳篷的橫杆上停好。
羅天樂了,估摸著這隻山鷹知道天靈水的好處,不想走了,正好自己也需要一隻山鷹幫忙看守藥園,拿起臉盆清洗乾淨,從系統裡要一點點天靈水放在草地上,笑道:“喝吧,喝完了幫我看守好這裡,別讓其他鳥糟蹋了我的種子。”
“嘎——”山鷹叫了一聲,居然不再害怕,直接飛落在臉盆裡,低下頭迫不及待地喝起來,喉嚨裡咕咕叫,一副滿足的樣子。
“還真成精了。”羅天看到這一幕笑了,暗自松了口氣,沒有再管山鷹,鑽進帳篷拿起鋤頭巡山去了,意外發現有些種子居然冒出了嫩芽,太不可思議了,這麽快?羅天留下查看起來。
好不容易全部轉完,只有少數發芽,並不著急,能發芽就是好事,看看太陽正當午,太曬了,打開抽水泵抽了一米深的水上來,然後關掉電源。
這一次,羅天隻放了十升天靈水下去,雖然攢了幾天,
系統裡面有一百多升,但羅天怕濃度太大澆壞了,得慢慢來。 所有接了管子的水龍頭全部打開,滴管上面的小孔往外面冒水,水正好留在播了種子的區域,一點不浪費,播種的時候羅天就看好了小孔位置,小孔噴出來的水力量並不大,不會衝掉種子。
等水塔裡面的水全部放完,羅天正準備去巡山,聽到摩托車聲響起,抬頭一看,是羅鋒過來了,摩托車行李架上捆著一大堆電線,扶手上掛著一個大袋子。
羅鋒停好車,拿下袋子喊道:“兄弟,你效率挺快啊,昨天才說的,今天就投放下去了,投了多少?”
“一千條,先試試。”羅天笑道。
“差不多了,你的主業是草藥,別被鱔魚拖累了。”羅鋒笑道。
羅天過來,看看後面的線,說道:“我想把燈裝在山溝下面,外面看不到,避免晚上太刺眼,從帳篷裡直接接一條線路,方便我開關。”
“那條溝夠深,裝下面一點沒問題。”羅鋒答應道。
兩人合計了一下,一起動手,開關簡單,裝個插頭就好了,電線順著地面直接拉到上游水池,然後順著山溝往下,中間接上燈泡,用竹竿固定在山溝一側。
很簡單的電工活,兩人聯手花了三個多小時就弄完了,接上電源,看到節能燈全部都亮起來了,羅鋒笑了,羅天也笑了,一股成就感湧上心頭。
“兄弟,你這個鱔魚選擇的好啊。”羅鋒感慨地說道。
“怎麽講?”羅天好奇地反問道。
“水溝裡面有微生物,加上山野蚊子飛蟲多,有了這些燈,飛蟲驅光,還不得全部吸引過來,鱔魚能吃飽,你也少了些蚊蟲叮咬。”羅鋒笑道。
“還真是。”羅天笑道,內心湧出一陣疑惑來,自己在這山上住了這麽多天,沒覺得有蚊子啊?難道是修煉的時候沒覺得,可身上沒有被叮咬的痕跡啊,奇怪,難道和修煉功法有關系?天靈訣還能驅趕蚊子不成?
系統不提供交流, 一切只能靠猜,不人性啊。
“行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羅鋒說道。
“行,電線、燈泡什麽的,一起多少錢?”羅天問道。
“十個燈泡和防水罩兩百,用的是普通電源線,兩塊錢一米,六百米一千二,一起一千四。”羅鋒也不矯情,直接說道。
羅天估摸著這是進貨價,跟著忙了大半天,不能白忙乎,直接微信轉了兩千過去,羅鋒隨口問道:“兄弟,你爸說這地二千一畝租的?”
“嗯,有問題嗎?是不是貴了。”羅天好奇地反問道。
“怎麽說呢,之前有個外商過來,開了二千三,後來不要了,一下子將地價炒起來,後面來了個開工廠的,二千一畝,你們村支書想租出去,但聽說村民不答應,有了二千三那個價格做標準,這塊地一直荒著了,也就是你,換個人怎麽可能二千拿下,合適你用,就別糾結貴的問題了。”羅鋒說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哄抬價格,故意搗亂?”羅天追問道。
“我感覺是,這幾年炒起來了,但這塊地不值啊,下場暴雨都不積水的沙土地,你太急了,有些村一千多點。”羅鋒說道。
羅天也覺得自己有些倉促了,但當時被系統三個月限期嚇的亂了方寸,沒時間慢慢找,羅鋒看出羅天尷尬,笑道:“也不算太離譜,這裡位置好,公路通山下,便宜的地自己修路,成本也高,對面那片荒地,隔壁縣,富裕些,沒三千別想,這裡挨著嶺南,三四個小時高速而已,物價哄抬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