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好的山地價格是公開的,五千一畝,十畝就是五萬每年,租二十年就要一百萬,而大北山是村裡公認的荒地,能用的不多,二千這個價格能交代過去,羅天快速計算了一下,一畝兩千,三十畝就是六萬,三十年就是近一百八十萬了。
價格有些高,但估計降價的可能性不大,畢竟村委幹部也要面子,價格太低不敢答應,追責起來很麻煩,想了想,說道:“支書,各位叔伯,二千塊一畝這個價格不是不能答應,但我隻能先付兩年,後面的每年今天支付,怎樣?”
按村裡規定是要先付三年的,外來商家得付五年,大家有些為難起來。
羅天快速盤算了一下,村裡公認好的山地五千一畝,十畝三年就是十五萬租金,而大北山雖然三十畝,但隻要兩千一畝,兩年下來十二萬,首付少了三萬,反而對自己有利,正好沒多少錢,還得留預備金,心中一動,切死咬著不松口。
還有一個更心酸和無奈的理由是,少付點,萬一自己沒能完成系統任務,死了還能留下點錢給父母。
如果死了,還操心後面租金幹嘛?如果完成了系統任務,不用死,後面租金還是問題?至於面積,大就大點吧,盡快拿下才是王道,時間耽擱不起。
條件已經開出來了,答應則兩全其美,不答應,羅天就要求競價十畝好山地,怎麽說都不松口,村支書也不好逼太緊,更想兩全其美,將大家叫到一邊協商了一會兒,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所有村幹部居然同意下來。
接下來就是合同了,村裡以前給種速生林老板準備好的,一直沒用上,這次正好帶來了,填上乙方、地址、面積、范圍說明、總價、租限、用途和支付方式等等關鍵信息後,羅天看看沒問題,果斷簽字。
村支書怕一個人擔責,拉著村長和其他村幹部都簽了字,然後蓋村委公章,按手印,收款帳戶信息是村委公帳,合同上有,羅天當場打款,合同就算生效了。
事情圓滿,村支書等人急匆匆走了,生怕羅天反悔。
羅海送走了大家後,拉著羅天擔憂地問道:“大北山的地並不好,剛才提醒你了,為什麽還堅持?”
“爸,那片地種植農作物肯定不行,但草藥不一樣啊,有的草藥喜陰,有的草藥喜陽,有的草藥在岩石下面生長,每一種都不同,我種的多,這片地對別人肯定不行,但對我正好。”羅天解釋道。
“原來如此,可不能說出去了。”羅海眼前一亮,叮囑道,農民式的精明。
“明白,也就跟您說說。”羅天趕緊答應道。
“行,你小子從來不讓我操心,既然你決定了,那就辦吧。”羅海說道。
“放心吧,爸,我知道怎麽做。”羅天安慰道。
“有啥不能放心的,你小子從小就獨立,有主見,我是幫不了你,回頭幫你開開荒吧。”羅海滿意地笑道,眼睛裡滿是慈愛。
“別,開荒很有講究的,不像你們平時種菜,有講究,深淺,大小,角度都有學問,我自己來就好了,您幫我聯系一下,在山頂最高處建個大水塔,按上三四個出水管子,其他的我自己來。”羅天趕緊說道。
“行,你堂哥在鎮上就是乾這個的,一個電話的事。”羅海答應道。
“行,那我明天一早過去,正好要去鎮上辦點事。”羅天答應道。
“去吧,家裡還有點錢,回頭給你買輛摩托車代步,這裡去鎮上有點遠,
對了,你有駕照吧?”羅海關心地問道。 羅天一聽有道理,沒有車代步是個麻煩,當即笑道:“也好,有駕照呢,我自己去看吧,這事您別操心了,我自己有錢。”
晚飯格外溫馨,濃濃的雞湯,可口的農家素菜,還有滿滿的關愛,這頓飯是羅天這兩年來吃的最踏實的,也是最多的,聊聊開心的往事,說說村裡最近發生的小事,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晚飯後,羅天衝洗一番,不敢有絲毫松懈,躺在床上翻閱起《丹經》來,種植部分內容很豐富,也很專業,必須盡快掌握,吃透才行,時間就是小命啊
“咦?”羅天忽然發現經驗值變成了1.3,不由大喜,總算有個安慰了,看書,看書,時不我待啊。
農村晚上除了開電視、打牌,沒有其他娛樂活動,羅天對這兩樣無愛,在系統威脅下專心開書,不知不覺到了半夜,見經驗值居然變成了2.5,暗自松了口氣,有進度就好,就有希望,就怕沒進度啊。
直接睡覺肯定不行,羅天擔憂地看了眼屬性版上面的武力值, 還是1,想到三個月後完不成會死,哪裡還敢睡覺?趕緊按照天靈訣的修煉方法盤坐起來,五心朝天,默守靈台,念著口訣,按照呼吸方法修煉起來。
這種打坐式的修煉方法倒也簡單,羅天很快進入狀態,心口按照一定規律起伏中,氣息時長時短,帶著契合大道的韻律,不知不覺入定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廖豔蘭的喊聲:“天天,起來吃早餐了。”
羅天慢慢睜開眼來,發現和第一次修煉一樣,又天亮了,迅速收功,隨口答應一聲,迫不及待地查看起屬性版來,咦,武力值居然變成2.5了?
上次修煉一晚上武力值是1,現在修煉一晚上居然變成了2.5,增加了1.5,難道真是環境問題?農村空氣好,有利於修煉,所以武力值增長快,要是去山上呢?豈不是更好?
想到這兒羅天眼前一亮,有了計較,趕緊起床,簡單梳洗一番,吃了碗稀飯,農村的早餐是正餐,先喝點稀飯墊墊,晚點要做飯吃的,羅天等不急,也沒心情吃,打了個招呼迅速背著自己的隨身包出門了。
從村裡出來需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公路,是一條縣道,有客車跑,每班間隔一個小時左右,羅天來到路邊,正好有班車過來,馬上揮手,這種班車沒有固定站點,有客就停,沒客就走。
上了車,羅天見車上人還不少,沒一個認識的,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閉上眼假寐,繼續學習《丹經》,面對死亡威脅,羅天不敢絲毫松懈,恨不能將時間掰成兩瓣,最好三、四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