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肇事者就沒人給醫藥費,家裡窮的只夠生活,上班兩年,加上剛才給的半年工資,銀行卡上應該有好幾萬塊錢,如果動手術,不知道這點錢夠不夠?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傷,如果留下後遺症怎麽辦?如果一輩子坐輪椅,或者拄拐杖,那還不如死了乾淨。
這事要是讓家裡人知道了,還不定緊張成什麽樣,羅天越想越氣。
忽然,腦海中閃過淬體丹來,不管了,死就死吧,但願系統是真的。
“拚了――”羅天顧不上那顆淬體丹是不是真的,吃下去會不會死,與其後半生坐輪椅拖累家人,朋友,乾脆賭一把,死了也乾淨。
羅天的豁達和果斷湧上心頭,心念一動,手上多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東西,拿起一看,通體金黃色,體表發出瑩瑩的光澤,頓時大喜,起碼系統是真的,至於這顆丹藥吃下去是死,是活,交給命運吧。
羅天生怕自己猶豫,最後不敢,迅速將丹藥丟進嘴裡吞下,平躺著不動,要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來吧,操蛋的命運。
很快,一陣麻痹感傳遍全身,就像微弱的電流在身體流走一樣,麻麻的,酥酥的,很是奇妙,緊接著,羅天感受到了雙腿膝蓋癢癢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生長,過了不到一分鍾,這種癢癢的感覺消失了。
一股暖流從小腹下方湧上來,經過胸口,衝到腦頂,然後從後面脊背一直往下,又回到了小腹部位,繼續往上。
如此反覆了三次,那股暖流散開全身,手腳,就連腳指頭都有一股暖暖的感覺,羅天頓時感覺全身舒泰,億萬細胞都在歡暢地呻吟一般,從未有過的舒服感覺,身體放佛變得輕盈起來,卻充滿了力量,雙腳也能動了。
這種舒服到令人呻吟的感覺持續了半分鍾左右消失,羅天不敢亂動,仔細感覺著身體,沒有發現異常,反而前所未有的好,頓時眼前一亮,這豈不是意味著淬體丹不是毒藥?
意味著自己身體好了?
更意味著真的中大獎了,系統沒問題?
一陣陣喜悅湧上心頭,羅天狂喜,受傷和被裁員的陰霾一掃而空,趕緊去查看系統屬性版。
“丹神培養系統啟動,宿主羅天,境界:丹徒。”
“貢獻值:0/10000”
“武力值:0/100”
“經驗值:0/100”
“升級任務:宿主現為丹徒,必須在三個月內擁有十畝藥園,親手種植好一百種草藥,並完成貢獻值、武力值和經驗值方可升級為丹士,逾期未完成,收回系統,宿主爆體而亡。”
“提示:貢獻值為宿主對社會做出的貢獻,通過自種的草藥製作丹藥幫一人為一貢獻值;武力值可通過修煉天靈訣獲取;經驗值可通過學習《丹經》和中指草藥、製造丹藥來獲取。”
“什麽?還有任務,三個月完成,這怎麽可能?”羅天看著這一幕慌了,感覺像上了賊船,緊張起來。
“又是地,又是各種值,三個月怎麽可能完成這麽多任務?”羅天有些無力的想著,心情沉重,一想到沒完成任務會死,更是絕望起來。
幾分鍾後,羅天冷靜下來,認清了系統不講情面的現實,既然淬體丹都出來了,說明系統是真的,擺在眼前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拚命,要麽沒命。
簡單到不用費腦子思考的選擇題,坑死人不償命的系統。
羅天研究著屬性版上面的信息,鬱悶不已,老實人好欺負嗎?被老板欺負也就算了,
連個系統也來欺負,動不動就爆體而亡,坑啊,巨坑。 貢獻值按人算,意味著要通過丹藥幫助一萬個人才算完成,武力值顯示為一百,鬼知道怎麽增長?單純的修煉嗎?還有經驗值又是什麽鬼?
看到經驗值羅天不由的瞟了眼屬性版上面多出來的圖標,是一般古樸的書,轉念一想,《丹經》或許就是煉丹的知識吧,帶“經”的都是好東西,比如《道德經》、《佛經》、《儒經》等等,都是開宗立派的至高寶典。
一股不服輸的勁頭湧上來,這麽好的東西學會了豈不是逆天?
三個月就三個月,男人,不能慫,大不了一死!
羅天迅速坐起身來,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好,對系統的怨念少了幾分,下地走幾步,腳完全沒問題,沒有一點膝蓋骨裂開的跡象,知道好了,心中一動,扯掉身上的針頭和其他貼片,看到旁邊台子上放著自己的包和病歷本。
病歷本上面寫的字龍飛鳳舞,看不懂,裡面有一張片子,羅天拿起一看,膝蓋骨何止裂開,還移位了,片子上非常明顯,外行都看得出來,羅天暗自心驚,背上包,帶著病歷本朝外面走去,走的很快,生怕被醫生、護士發現。
沒多久,羅天來到收費處,將病歷本條碼讓對方掃了一下,收費員根據系統提示收費,也不多問,一共二千三百塊,羅天不知道醫院給自己做了哪些緊急處理,也不想計較這個費用該肇事者支付。
賴帳的事不能做,大丈夫行事當無愧於天地,這筆帳將來慢慢找肇事者算。
羅天結完帳迅速離開醫院,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出租屋,迫不及待地想安靜下來好好規劃一下未來的路怎麽走。
繼續打工?不存在了。
三個月期限太短,而且任務太艱巨了,每一天都非常寶貴,打工就是浪費時間,是等死,必須得去完成系統交代的任務才行,不然小命難保。
沒多久,羅天回到了臨時住所,一間單身公寓,二十幾個平方,一房一衛一陽台,擺了張床後就沒什麽空間了,幾乎看不到任何家具,就這,也要了羅天三分之一的工資收入,沒辦法,這已經是最便宜的了。
羅天進屋,將門反鎖,身上的包隨手丟床上,洗了把臉讓自己冷靜下來,拖了個小板凳坐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繁忙的都市,心情有些沉重,這就是自己生活了兩年的城市,很繁華,但和自己無關了。
“都過去了。”羅天暗道,將雜念拋開,仔細思考起接下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