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武和夏莫兩名兄弟飲酒聊天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喧鬧聲,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這聲音好像是於狂那小子的聲音,怎麽了嗎?”夏莫問道。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夏武站了起來,夏莫閑著無聊也跟著走了出去。
“吵什麽!?”夏武站在門口怒喝道。
只見在院子裡,大少爺夏於狂正怒氣衝衝的對會計怒訴著什麽。
“父,父親,你在啊,二叔,你也在。”夏於狂看到自己的父親,如見了貓的老鼠一般,聲音都不敢太大,但很快就看到後面的二叔,失聲喊了出來。
“你怎麽回事?全身濕濕的?”夏莫皺著眉頭問道。
“我剛才被人算計跌入伏顏湖裡了。”夏於狂說出來都覺得有點羞恥。
“被人算計?誰這麽大膽,竟敢算計你?”夏武喝問道。
“陳,陳家的人。”夏於狂猶豫了一會還是說道。
“陳家!?”夏武眼睛一直,剛才燃起來的氣焰頓時壓下去不少“你怎麽惹到他們了?”
“陳家?遠江郡有什麽陳家嗎?”夏莫疑惑的問道,他不記得遠江郡裡有連他們夏家都忌憚的陳家。
“二弟,這個陳家說的是京城陳家。”夏武解釋道。
夏莫表情驚訝,驚呼:“四大家族陳家!?”
“嗯。”
夏莫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侄子,喝問道:“你怎麽惹到他們了?陳家可不是我們惹得起的,陳家族老可是渡劫期的高手。”
“我……”夏於狂一時無言。
突然,夏莫似乎是看到什麽驚人的東西,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後身形一閃來到夏於狂面前,蹲下抓著夏於狂的右腳。
“這裡有點元氣殘留,這個元氣是誰的?”夏莫激動的對夏於狂問道。
“怎麽了嘛?”夏武也走了過來,對二弟這麽劇烈的反應感到疑惑。
“大哥,記得我剛才說的那位少年陣法師嗎?於狂腳上殘留的元氣好像就是那個少年陣法師的!”夏莫解釋道。
夏武一怔,隨即盯著自己的兒子“於狂,你剛才跟誰打起來的?”
夏於狂解釋道:“是陳家的一個小廚子,他確實是一名陣法師,我陷入了他的幻陣之中。不過,說是少年還不至於,他看上去是一個年過三十的胖子。”
夏莫低頭沉吟,道:“我也不確定他的外貌,因為當時我沒看見他的臉,不過……應該不是個胖子。”
夏莫也有點疑惑。
“外貌體型都可以作假,元氣氣息是不可能作假的,二弟,今天晚上你去寶閣看看吧。”夏武想了一會,繼續道:“今天晚上我記得寶閣有場煙花表演,我陪你一起去。”
“多謝大哥。”夏莫站起來致謝一句。確實,如同夏武說的,元氣是不可能造假的,必須要去確認一下。
……
李陵三人已經吃完中餐,也觀賞夠了風景,於是便坐上馬車返回了。
在馬車到達寶閣大門口,他們跳下馬車的時候。不知道什麽原因,李陵的目光被旁邊不遠處蹲在牆角下的一個小男孩吸引過去了。
確實不知道什麽原因,跳下馬車李陵就覺得目光情不自禁的看了過去。
那個小男孩在哭,孤獨的坐在陰涼的牆角,抱著自己的雙膝在哭。
小男孩看上去五六歲,很可愛,但他的臉上都是汙跡灰頭灰臉,而且也哭花了臉,他似乎再堅強的忍著眼淚,隻發出幾聲硬噎聲,
不像一個普通孩子一樣哇哇大哭。 韓菲見李陵下了馬車就站立不動,走近疑惑的問道:“怎麽了嘛?”
然後也順著李陵的目光往角落陰影處的小男孩看去。
“你們先回去。”李陵隨便應了一句然後負手往小男孩走去。
“你在哭什麽?”李陵疑問。
小男孩抬起了臉,馬上用手擦掉臉上的眼淚站了起來,就往旁邊逃離。
李陵對小男孩的反應稍微愣了一下,隨即身形一閃就再攔在小男孩前面。
小男孩撞到李陵的腿上,後退幾步,平衡後就表情凶狠,呲著牙盯著李陵,拚盡心中所有的憤怒吼道:“你也要欺負我!?”
恰好,清風徐來,街邊的小雜物隨風飄起。李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失神的看著小男孩。
一股熱氣在他血脈中迅速流動,不知道原因,李陵不明白為什麽血液會這麽暴動。
小男孩見李陵像是丟了魂一樣,轉身就要逃跑,但很快就被李陵按住了肩。
“等等,我不欺負你。”李陵喊道,又道:“你剛才為什麽要哭?”
小男孩轉過身生氣的瞪著李陵。
“不管你的事,你放開我,不然我去報官了”
“我可以幫你。”李陵喊道。
“幫我?”小男孩稍微愣了一下,道“你能幫我叫醒爺爺嗎?”
“可以。”李陵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想要這麽做,似乎心中有個聲音叫他去幫助這個小男孩。
“真的!?”小男孩眼冒光彩,拉著李陵的手:“那你跟我來,去見我爺爺。”
“嗯……”李陵點了點頭,任由小男孩拉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