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眼下球球這番異變,何銘也是明白這兩蛇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便是做了筆交易。不成想,卻是只有自己隻為別人當了會免費的苦勞力。
不過這陰鬼蟒,卻不似球球那般大大咧咧,它緊盯著眼前何銘,生怕何銘這邊有異動。
過何銘倒也是看得開,眼下球球看它這般,想來是得了一些機緣,他也不覺得自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眼下正是陰鬼蟒虛弱之時,何銘雖然勝不過自己,但是這樣長期耗著難免夜長夢多,當下露出痛苦之色,便是吐出一物,然後大力一送,便是送到何銘面前。
何銘上前來仔細瞧得此物,卻不正是這陰鬼蟒的蛇蛻。之前飛劍也未曾在這蛇身上留下絲毫印記,便是全部依仗這此物。何銘便是把它收進了儲物袋,卻也不再去管著陰鬼蟒。便是向那沼澤深處繼續潛行過去。
眼下球球陷入沉睡中,看樣子是一時半會是不會醒。這吳青松又是隨時會追上來,何銘專挑,那裡路難走,往那裡去,那裡元獸多便是往那裡扎。
這沼澤地一路走過來,他又是驚擾了一群巨大的鱷魚,又是把那一群水上古怪的蟲子的整個群都驚動了。
話說這吳青松在後面卻是被何銘這搞出的陣仗,折磨的不輕,經何銘這一番折騰過的元獸,瞧得這二人都穿著白崖宗的衣服,隻以為二人是一夥的。之前何銘跑得快,它們尋不到機會,眼下吳青松跟上前來,這些元獸,便是全把氣往吳青松身上撒去,也是得虧吳青松修為較何銘高深許多。即便是如此,卻也是把吳青松搞得焦頭爛額。
此刻再看吳青松,卻是再無當日那邊煉器時,雲淡風輕的樣子。便是他那本來白淨的臉上,此刻卻是更加的蒼白,再看額頭上,卻是有幾道嫩紅的新肉,想來這幾日是沒少遭罪。
直砍翻了最後一隻圍攻上來的元獸。吳青松,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便是成股的流了下來。
咬牙切除的罵道:“死家夥,被我逮到非把你剝皮抽筋。”
這日,何銘正在洗剝乾淨一直野雞。
自從那日嘗過何銘的手藝之後,球球便是經常去逮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給何銘處理。何銘倒也樂得自在,索性就安心給它當起了廚子。不過那日吞服完陰鬼草之後,這家夥便是整整在何銘懷中昏睡了三天三夜才醒過來,這剛一蘇醒,便是去禍害那山中的野雞。
倒是經過這番吞服陰鬼草之後,雖說,球球身體沒有長大。但是卻看那水藍色卻是變得更加深邃,還似是又一股奇妙的魔力,只要把人的心神全部都吞噬了進去。
突然便是一陣尖銳破空聲襲來,便是一把月牙刺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是衝著何銘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