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挺,陽博的發小。
李家雖不如陽家勢大,李挺的老爸在魔都也是一方大員,夢幻酒吧所在的這片區域正是李家的勢力范圍。
“沒工夫跟你扯淡,有點小麻煩要你幫忙……”
三言兩語的,陽博就把事兒說清楚了。
“這點兒破事兒你還用找我?直接亮出身份,夢幻酒吧的老板要是不把你當大爺供著,我就跟你姓!”
“少廢話,我趕時間,最多給你三分鍾。”陽博直接掛斷了電話、
跟李挺,他完全用不著客氣。
論交情,他跟李挺的關系甚至比跟陽家的幾個叔伯兄弟還要親近許多。
不愧是地頭蛇,三分鍾不到,保安頭目的電話就響了,電話一掛,他看陽博的眼神就變了。
“原來陽公子,恕我眼拙,有得罪的地方,還望陽公子見諒。”
“我可以走了吧?”陽博懶得跟他廢話。
“看您說的?您這是打我的臉啊?您就是把夢幻酒吧都砸了,也是來去自如。”保安頭目陪著笑臉,心頭卻是一陣隱隱後怕。
什麽地方小道消息傳播的最快?
就是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這幾天,陽博這個陽家三公子的大名已經傳到了保安隊長的耳中——五六個特種兵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如果自己一上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拿下他,這會兒,怕是早就躺在地上哼哼了……
“那我就走了,裡面的那兩個家夥就交給你了,該送醫院送醫院,該花多少錢就花多好少錢,回頭找我要。”
撂下這句話,陽博便拉起了古風。
這會兒的古風正蹲在地上吐呢,被冷風那麽一吹,威士忌的後勁兒就上來了,被陽博拉起來的時候,她身子軟的都站不住了。
琢磨了一下,陽博便攔著一輛車,直奔龍馭大酒店。
古風醉成這個樣子,家是肯定回不去了,今晚只能在酒店糊弄一夜。
酒吧一條街離龍馭大酒店不遠,不到十分鍾就到了,值班的大廳經理認識陽博,連登記入住都省了,直接小跑著把他帶到了頂層的豪華套間。
古風已經醉的有些不省人事,陽博一路抱著她進了房間,放到了裡間的大床上。
“呃……”
一陣酒勁兒上來,古風捂著胸口翻了個身,陽博眼疾手快,一把抓過垃圾筐,接著她嘔吐出來的酒水。
“這是喝了多少……”
陽博拍著古風的後背,無意中一瞥,卻是愣住了。
雪白的床單上沾染了一片鮮紅的血跡。
“她受傷了?好像沒有啊!”
陽博回想著酒吧裡的情形,那兩個醉漢的玻璃瓶子並沒有扎中古風。
再仔細一看血跡的部位,陽博忽的“猜到”是怎麽回事兒了。
“肯定是來好事了……來的還真是時候,這可怎麽辦呢?”
猶豫了一下,陽博決定把她的外褲脫了。
外褲她明天還要穿,要是被血染了就沒法見人了。
回想起來,這是陽博第二次接女人的腰帶,上次是醒兒,這次是古風……
一回生,兩回熟,三下兩下,陽博就解開了古風的腰帶,把她的製服褲子扒了下來。
“嗯?好像不對……”
製服褲子裡面是一件白色的秋褲,屁股的位置倒是也有一片血跡,但血跡范圍明顯不如製服褲子大,而且,看跡象,血似乎是從外面陰到裡面的。
“我明白了!”陽博忽的一下反應了過來。
這是那個寸頭的血。
他的胳膊不是被酒瓶子劃出了一道血口子嗎,古風又一屁股坐在他的胳膊上,褲子就被他的血陰濕了。
“不是來好事兒了就好……”陽博暗暗松了口氣。
如果古風真來好事兒了,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給她買衛生巾?
他哪兒知道該買什麽樣的?
就是厚著臉皮問明白了,也買回來了,怎麽給她戴上?
就古風那火爆脾氣,要是知道他給她戴上了衛生巾,還不得跟他拚命?
找服務員幫忙?
龍馭大酒店有這項服務嗎?
就算有,也是夠尷尬的……
坐在椅子上抽了根煙,等到古風不折騰了,陽博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叫來服務員,把古風的褲子拿去洗了,又衝了個澡,穿好了衣服,躺倒了外間床上。
正百無聊賴的換著電視頻道,夢醒打來了電話。
電話裡,夢醒說她要跟魏婭一會塊兒住到清心茶社,今晚就不回學校了,讓他不要等她。
陽博正懶得來回折騰,夢醒一給他放假,他立馬利利索索的脫了衣服,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趟。
趁人之危?
陽博不是那樣的人!
別說喝醉酒的是古風,就是夢醒醉醺醺的躺在裡間的床上,他也不會把她怎麽著——他要的是自己的心上人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他。
擔心古風還會吐,陽博一直等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陽博睡得正香,忽的,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睜眼一看,古風一臉怒氣的站在他床前,手裡拿著一個空杯——杯子裡的水都潑到了他臉上。
“你有病啊?”陽博的火蹭的一下上來了。
“你還有臉說我?”
嗖!
古風猛一甩手,水杯砸向陽博的腦袋。
“你瘋了?”陽博一抬杯子,托住了水杯,心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好心好意照顧你,你不感謝就算了,反倒跟仇人似的——我他娘的欠你的?
“我問你,你昨晚對我幹了什麽?”古風厲聲質問著,美眸之中淚光閃閃。
我去!
鬧了半天,她以為我把她怎麽樣了……
陽博忽的反應過來,心頭的火氣立馬消減了不少。
“我就是把你的製服褲子脫下來送去洗了,別的什麽都沒乾。”
“什麽都沒乾?”古風銀牙緊咬,“那我問題,我內1褲上的血是怎麽回事?”
一早醒來,古風先是發現自己睡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卻怎麽也想不起來昨晚都發生什麽了,近乎本能的,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下1面,一眼看到了內1褲和秋褲上的血跡。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陽博強1奸了——她別的都忘了,隻記得自己叫來了陽博。
只有陽博有這個機會,不會有別人。
等她失魂落魄的來到外間,卻看到那個強1奸了自己的家夥跟沒事兒的人似的還在熟睡,立刻一杯涼水把他潑醒,想要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