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嵐當然也看見了坐在下面的陳浩,她悄悄地抬起右手給陳浩揮了揮手,那個方向地所有都興奮了起來,他們都認為自己靠著自己無形之中的魅力征服這個新來的校花級女生,一側的男生陶醉於冀嵐的容貌之中,另一側的男生則是憤憤不平一點也不認為自己比那邊的男生更差。
隨後簡單了介紹了自己,班主任就挑了一個位置作為冀嵐今後的座位——靠門的那一排,冀嵐的同桌是一個不高不瘦的男生,除了鼻子很大和傑克陳很像意外,其余的就是資質平平沒什麽突出的地方了。
“謝謝。”
冀嵐很有禮貌地對自己的同桌說,他剛剛幫冀嵐拉開了椅子請她坐下。
“沒什麽。我叫吳之昌。”吳之昌搓著手,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冀嵐象征性的衝他笑了笑,然後坐下拿出了自己的課本準備再上一次自己早就學過的課。她的書自然是乾淨無比,吳之昌見那書乾淨的比自己的臉都乾淨,於是立即掏出了自己的課本遞過去:“看我的吧,都做筆記了。”
“不用,這些很簡單,一看就會。”冀嵐說完,就一頁頁地翻看著自己手中地新課本。
被拒的吳之昌撓了撓自己的頭,咂咂嘴悻悻地把書拿了回來,他想了會,眼睛不經意間從坐在窗邊的陳浩身上略過,隨即一個不錯的主意在他心中敲定。
“我給你說件有意思的事,你聽不?”吳之昌裝模做樣的拿出了課本,實際上確實歪著嘴小聲地給冀嵐嘀咕著。
“有意思的事?”冀嵐眼睛一轉,把書拿了起來。要想和一個新集體混熟,和他們擁有共同的話題是必不可少的。這就好像是勇者要去屠龍,那把總是出場但卻很有效率的寶劍是一定要有的。
“對對對,很有意思。那邊那個你看到了嗎?”吳之昌伸出一根指頭指著一個方向,循著看過去,冀嵐發現他手指的是陳浩。
“當然看到了,怎麽了?”
“這家夥我給你說,是強奸了一個女生的罪犯,最後還和一個個子不是很高的女的設計把人家害死了,自己還走關系弄了個無罪。那天那個女的還跑到學校,在老師辦公室裡大鬧,最後鬧夠了兩個人手拉手走的。”吳之昌說著興頭就來了,眉飛色舞的就好像他全程跟蹤觀看了這場鬧劇,“這是全校人都看見的,絕對錯不了!”
“萬一是你們誤會了呢?”面強維持著淡淡笑容的冀嵐把頭低下,手上青筋暴起,本就不穩定的幻想能量更是風起雲湧,讓那邊的陳浩略帶驚愕的看向這裡。
“不可能,他爸媽都跑到學校鬧了,就是那天全校才知道原來這小子這麽混蛋,真不知道那麽正義的爹媽是怎麽生出來這麽混蛋的小子的。”吳之昌氣哼哼的說,“要不是殺人犯法,我早就親手手刃了這種混蛋了!”、
“夠了!閉嘴!”
提升者特有殺伐之氣瞬間外泄,讓身為普通人的吳之昌背後一涼,脖子上像是被人架了一把刀似的,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嗓子裡。
這個人不是溫順的綿羊,而是一隻小憩的老虎!
流言……
人類崛起之時,正是靠著這種武器將族人團結在一起,獲得了強大的凝聚力。但也正是這種東西,讓無辜的人死在自己人的刀槍之下,這是無形,但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冀嵐相信陳浩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她的男人,就是一個心軟的不行還總是想把責任扛在自己肩上、一個簡簡單單的挑逗就會羞澀的不行的人,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你要說千萬富豪搶劫了百萬富豪,
為的只是一張一枚一元硬幣,冀嵐估計還會相信。所以這些吳之昌說的東西,冀嵐可以肯定是假的,百分百的流言。
“你沒有辯解過嗎……還是……”不安的想法在冀嵐心底蔓延,忽然間她覺得這座表面上光鮮亮麗的學校,內部也沒有它外在的那樣華麗,相反卻充滿了肮髒的流言。
陳浩和冀嵐的視線對上了,他向冀嵐投去了詢問的神色,對方則是輕輕搖了搖頭,把精力集中到了書本上,可很明顯的,她很難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書上,不斷揉搓著書本的手暴露了她局促不安地內心。
好不容易挨到了中午放學,冀嵐松了口氣,一上午的學習讓她稍稍有些不太習慣,“不過還可以,就是比大學課多了一點。”冀嵐揉揉自己的肩,拉開椅子站了起來。
全班人大部分都已經走了,剩下的幾個人多數也在收拾自己的東西,看起來隨時準備離開。倒是陳浩和他們都不一樣,獨自坐在位置上,面無表情的望向窗外密密麻麻攢動的人頭。
密集的腳步聲在走廊中響起,一個粉色的身影衝進了教室,站定在陳浩身旁。“一起吃飯吧!”盧琴直接拉起了陳浩的手,臉蛋也不知是因為跑過來累的還是因為害羞,現在紅撲撲的。
“不了,那邊有人等我。”陳浩朝著冀嵐那裡指了下,順便抽回了自己的手,“不過你要是沒人陪你,你也可以跟著過來。”
“你是想死嗎?”冀嵐捏住了拳頭,恐怖的能量流暗自湧動,“還有,讓這個幼女跟著來,你真的有這種癖好嗎?”
“我不是幼女!”盧琴一字一頓,大聲衝著冀嵐喊道。
“看起來可不像啊,這麽‘平坦’。看起來你確實不是幼女,是幼男。”冀嵐說著一把推開了盧琴,然後親昵的攔住了陳浩的手臂,“還有一點,昨天我們晚上可是做了一些很讓人害羞的事情,並且相當的舒服。而且今天也還要再來呢。”
“你們……難道!你們還是高中生啊!”
盧琴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本來就帶著紅的臉,此刻更加的鮮豔。
“他是,但我不是。”
“等等,我們昨天只是……”明明只是進行了簡單的接吻,在冀嵐嘴裡怎麽像是做了某些限制級的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敢再說一句話,你就完蛋了!”冀嵐眼中爆出了凶色,瞬間就讓陳浩啞火了,當然做出貢獻的不只是那凶狠的眼神,還有狠狠掐在陳浩腰上的爪子。
“竟然連那個也做過了……”盧琴備受打擊。
“所以,小孩子還是好好去看自己的故事書吧。”
勝利者冀嵐趴在盧琴的耳邊,惡魔一般的低語一句,隨後就和陳浩離開了教室。那些還沒有走的學生目睹了這一修羅場,一時間面面相覷。
“請不要說出去。”盧琴無力的對著那些人說道,然後拖著沉重的步子離開教室,無需多言,少女的內心現在一定是崩潰無比的。
學校的廣場中,陳浩找到了一處沒什麽人來的樹蔭,兩個人一前一後坐在了學校的長椅上。
冀嵐整理了一番語言後,剛下定了決心要開口,卻被陳浩搶了先:“我聽到了。我不是本想說,只是你再解釋也沒有人去聽你的,他們不會相信一個被認作是罪犯的人的任何一句話。”
“到底是怎麽回事。”冀嵐拉起了陳浩的手,到今天她才知道,原來陳浩在學校裡是這樣,和之前在外面簡直有著天地之別。
“回來問陳星吧,我不想再說這件事了。”陳浩把頭略低下些許看向腳邊從磚縫中生長出來的小花,很頑強的生命,就和他一樣。
“那個叫盧琴是麽?我不喜歡她,你以後注意點啊。”冀嵐試圖轉移沉悶的話題,“要是讓我抓到你們兩個卿卿我我的,家法處置!”
“家法?有那東西嗎?”
“我什麽時候想起來,什麽時候就有了。”
“你這是專製!抗議!反對恐怖統治!”
“抗議無效。”冀嵐說著在陳浩額頭上敲了一下,旋即一個燦爛的笑容就在她臉上綻放,“這樣才對嘛,開心點,整天那麽悶有什麽好的。”
“我樂意!”陳浩賭氣似的把手從冀嵐手中抽出來。
“還來勁了你。”
……
樹梢微動,一個修長的身影悄然消失在樹葉中。靈敏的避開了其他人的注視翻出了牆後,這個人脫下了穿在外面的偽裝服,盧琴則是幫她接住了這件衣服,隨手疊好扔進了帶著的箱子內。
“怎麽樣?他們在幹什麽?”盧琴問道。
“在……調情?”陸筱茵在自己貧瘠的詞匯庫中,查到了一個可以形容的詞語,“小姐我說過了,他們就是情侶。”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甘心,總有一種自己快要熟了的果子,一個不留神被人偷走了的感覺。”
這個想要偷果子的人是您吧?
陸筱茵頭上冒出幾道黑線,在先前陳浩就已經說過他是有女朋友的,這個盧琴也並非不知道,所以她就很難理解為什麽自家小姐還要這樣的接近陳浩。
“果然還是不甘心,我們回家,這次我要做一個特效的春藥,不能輸給那個白癡。有胸的人,果然最討厭了!當然你除外。”盧琴氣鼓鼓的拎起了箱子。
“這真是一個可悲的故事,小姐。”陸筱茵不知道怎麽接話才好,因為盧琴看上去的確很平坦,她有著同齡人所沒有的坦蕩。
“什麽人?!”
陸筱茵眼中精光爆閃,轉身甩手就是一根短刺。短刺無聲飛行,最終釘在了樹梢上,樹葉晃了幾晃,落下來幾片葉子。三根短刺被陸筱茵握在指間,剛剛那個動靜不會錯的,有人在這裡監視她們。
不出來嗎?陸筱茵冷笑幾分,再次甩手,三根短刺擊向那棵樹。這次短刺沒有再釘在樹乾上,而是在空中被什麽東西擊落了,四濺的火星讓陸筱茵得以直到對方手中拿的是金屬的武器。
“朋友,不該你管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管的好。”五妹的身體從樹上顯現出來,她輕身從樹上躍下,安穩的站在陸筱茵身前不遠處。
“這應該是我說的話。”六根短刺平均的被握在雙手的指間,陸筱茵深呼吸著調整自己的心率。
“要和我打嗎?”五妹皺眉,這裡雖然僻靜,但是卻臨近教學樓和家屬院,如果被人看到了,那只能動用大功夫來消除了影響了。
“你怕了?”陸筱茵笑了笑。
“怎麽會,只不過殺人之後的善後太麻煩了,我這人不喜歡善後。”五妹冷哼一聲,雙眼微閉。
沒有任何征兆,陸筱茵率先發動了攻擊,她甩手間就將雙手的六根短刺拋出,特製的啞光層讓這短刺很難通過反射光被人發覺。面對這樣的攻擊,五妹微微撇嘴,往日她面對的都是槍林彈雨,這種拋擲型冷兵器在她眼裡就和玩具一樣。
能量瞬間爆發,接連幾個漂亮的動作,五妹躲過了六根短刺。可是當她躲過了第六根短刺,陸筱茵卻已經欺身上前,右拳已經大力揮出了!
有點東西。
五妹冷靜的判斷了局勢,高速運轉的頭腦讓她在短時間內得出了最優解。
理念:閃爍。
五妹的身影瞬間從陸筱茵面前消失, 陸筱茵一驚,但是這時候再收拳一驚來不及了,只能盡情打出。而當她打空了這一拳,五妹的身影卻已經出現在她身後,左手中的黑鷹之刃戰術匕首在陸筱茵背後一撩,鮮血瞬間迸發出來,而後又是一個閃爍離開了原地,躲開了陸筱茵的回身一擊。
當五妹的身影再次出現,便已經是舉起了手中的USP.45口徑消聲手槍,面色冷淡的準備朝著陸筱茵的腦袋開槍。不過一股突然崛起的能量讓她眉頭猛然一皺,低聲說了一句“真麻煩”後,便發動了自己的另一個理念。
理念:治療彈。
高速盤旋的綠色子彈從消音手槍中飛出,毫無懸念地擊中了陸筱茵,將她一舉擊倒在地。
“希望我們溝通的愉快。”五妹淡淡的說著,身影消失在原地。
盧琴驚慌的跑上前扶起了陸筱茵:“筱茵,筱茵你還好麽?”
“當然。”陸筱茵乾咳了幾聲,緩緩地站了起來,“我的傷也好了。”
“剛剛那個,難道是治療傷口用的子彈?”盧琴察看著陸筱茵背上地傷口,輕聲道。
“差一點就能解決掉她們了,為什麽讓我停下?”五妹很是不滿地站在陳浩身前,方才如果不是陳浩察覺到了她們戰鬥的氣息,從而發來緊急通訊,她現在已經決絕掉那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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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們是同伴,不是敵人。只不過,現在她們還被我蒙在鼓裡什麽都不知道而已。”陳浩很是頭疼的扶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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