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不行。”蘇芸紅著臉說,貓尾巴在陳浩面前晃起來,“很敏感。”
“這個我知道了,不用再重複一遍。”陳浩咳了一聲,打破了兩人之間旖旎的氣氛,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握著杯子低著頭等了一會後,他才抬起眼睛向蘇芸看去。
蘇芸沒有繼續吃她的零食,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陳浩,臉頰上仍然燒著醉人的紅暈,一對美麗的眼睛就快要淌出水一樣的看著他。那條能透露出蘇芸內心的尾巴,正在蘇芸身後來回掃著。
“主人……”過了一小會,蘇芸甜膩膩的說,“要吃我嗎?很好吃的。”
“噗。”
陳浩一口將嘴裡的葡萄酒噴了一地,讓坐在櫃台後的老巴裡見狀,連忙拿出了清理工具來清理。
聽說貓咪是有發情期的,那麽同屬於貓科的蘇芸,是不是也到了這個時候了?想到這裡,陳浩心中一陣惡寒,緊忙製止住自己浮想聯翩的腦子。“你就算了吧,就你這樣只能用貧瘠形容的身板,還是不用了。”陳浩說著,喝了一口托爾瓦葡萄酒,甜美的酒水浸潤了他的喉嚨。
“有這麽可悲嗎?”蘇芸看了看自己嬌小的身體,噘著嘴將自己塞回椅子上,然後一臉淡然的向自己嘴裡送著零食。
有點做賊心虛的陳浩在喝完了他的酒水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過了一會冀嵐才從外面回來。
也不知道她究竟去做什麽了,回來的時候滿頭大汗,不過精神倒是挺好的,見了陳浩哢吧了幾下眼睛,就去燒水洗澡了,讓陳浩有些摸不著頭腦。
接下來的這些天,他們三個要麽是窩在自己的屋子裡睡大覺,狂補之前趕路的辛勞,要麽就是坐在老巴裡的櫃台前,或飲或吃,總之不能讓自己的嘴巴閑下來。而那個後來的來的男子,在開頭的幾天探明了利內塔後,就也和陳浩他們一樣窩在酒館裡不出門。四個源源不斷的金財主,讓老巴裡每天都笑開了花。
兩個星期很快就到了,到了約定取貨的這天,陳浩帶著冀嵐和蘇芸一同來到了鐵匠鋪打箭爐。
剛剛拐過角落,早就收拾好東西的鐵匠鋪老板就興奮的衝陳浩招收,待陳浩走過去便道:“你說的弩都做好了,來看看怎麽樣。”
他說著,就揭開了身後的布匹,露出了三把氣焰不小的弩機。銀色雕紋的弩臂,深棕色的木質機身,讓陳浩眼前一亮。
雖說他也沒期望能在這個還是手工製造時代做出來工業時代的那種產品,但是,這三把弩的質量已經完全超出了陳浩的預想。他興奮的拿起了一把弩,放在手中試了幾下後,無論是手感還是重量都剛剛好。
“這把是獸筋,你拿的和這一把是金屬弦。”老板為陳浩一一道來,然後又從一邊拿出了三袋弩箭,“一共九十支箭,每個人三十支。箭頭都按照你說的,做成了破甲箭頭。”
“質量很好,謝謝了。這是定金。”陳浩說著從懷中拿出了老早就準備好了的定金,“你數一下。”
老板也不含糊,掂起了錢袋子晃了幾下,仔細的聽了錢袋發出的聲音後,就點了點頭把錢袋放下:“剛剛好。”
那兩把金屬弦的弩自然是他和冀嵐的,只有那把裝了獸筋弦的才是蘇芸的。讓冀嵐和蘇芸都拿上了自己的弩後,分配完了弩箭,陳浩就告別了鐵匠店老板,帶著兩人出了利內塔。
一出城門,陳浩就帶著兩人鑽進了利內塔旁的山林中,這片山林很小,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不過裡面的人倒不少,如果老巴裡說的沒錯,這裡最起碼有一隻十五人規模的盜賊團夥,這夥人前不久才搶了一把路過了利內塔的武器商人的馬車,讓一些商人車隊每每經過這裡都心驚肉跳的。
今天出發前,陳浩就從老巴裡那裡接手了被搶的武器商人的委托,以一百金幣為價碼,乾掉這十五名盜賊。
這可不是一樁輕松的事情,這夥盜賊搶了武器商人的馬車,最少搞到了三十套質量優異的鎧甲,還有六十多把剛剛出爐的武器,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而且利內塔現在沒有青壯年,想讓這一群留守的老弱病殘掂著刀去不太現實,再加上利內塔本身也沒有什麽人流量,這個任務放在這裡就更沒人拿了。
所以當聽到陳浩要接手這個任務,老巴裡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不希望讓陳浩這個棒小夥子頭腦一熱去做出不該做的事情,最後在陳浩再三堅持下,才把任務交給了他。
“停下!”陳浩壓低了聲音,舉起左手讓身後的兩人停下。
前方草叢的沙沙聲不斷響起,陳浩尋到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後,就給自己的弩上搭上了第一支弩箭。
草叢攢動了一會,就在陳浩忍不住要射擊的時候,一隻灰白色的兔子從草叢中跳了出來,讓他頓時松了口氣。“記住了,不用弩的時候,要把箭拆下來,而且弓弦也要回復原裝。”陳浩說著看著自己身後的兩人。
他的這席話基本上就是為蘇芸講的,因為從地球來的冀嵐對於如何操作弩比陳浩還熟練一點,自然是輪不到陳浩去教他了。
“我們現在就快要到盜賊團的老窩了,蘇芸,你先去打探一波消息,但是不要驚動任何人。”陳浩說著,就給蘇芸指明了一個方向。對方點了點頭後,就背起了弩,撥開灌木叢,鑽入了密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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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嗎?”冀嵐有些擔心蘇芸的安全。
“她一隻貓,能有什麽危險。”陳浩撇撇嘴,隨後就開始檢查起來自己手中弩的狀態。
過了一小會後,蘇芸就從密林中鑽了出來,撥撩了幾下自己的頭髮後,她開口道:“門口有一個人守門,其余的沒見到,應該都在裡面呆著。哦,還有,這個盜賊團的營地是廢棄的礦坑,一共兩個出口,我建議要打的話分成兩隊以防他們逃走。”
“礦坑?老巴裡沒說這些啊。”陳浩皺起了眉。在老巴裡的描述中,這夥盜賊團應該是露天的,可是蘇芸所說的卻是待在礦井中,這其中的差距未免太大了點。
不過礦坑歸礦坑,頂多是增加一些掃蕩他們的難度。所以陳浩定下心來,先在這裡做了一個不會惹人注目的記號後,就帶著冀嵐和蘇芸繞了一圈,來到了距離盜賊團礦坑較遠的地方。
由於蘇芸是第一次接觸到弩,所以免不了的要為她培訓一下,而且陳浩這也是第一次碰,也是需要聯系一下。在冀嵐講授了如何射擊以及其他的操作後,陳浩和蘇芸就開始對著樹乾進行射擊。
十幾分鍾後,陳浩終於初步的掌握了弩的射擊技巧,相較之下,蘇芸的進度就要慢的很多。這個連兩點一線都是第一次聽到的貓耳少女在嘗試射擊的時候,總是把握不到要領,有幾次險些射中一旁的冀嵐,再被冀嵐好一通修理後,她也在陳浩掌握了射擊要訣後熟悉了手中的弩。
“這個東西還挺好用的,如果能再小一些,填裝快一點,能連發的話,就不用怕帝國的騎兵了。”蘇芸把玩著手中的額弩,現在對於這種新型武器,她已經得心應手了。
“帝國的騎兵怎麽樣?”陳浩問道。
“有兩種,輕甲速度很快的騎兵,還有重甲速度比較慢的騎兵,不過大多數時候都是輕騎兵。速度很快,裝備了彎刀還有弓箭。”蘇芸想了一下回答道。
“嗯。”陳浩聽了點了點頭,不做評價。挺起來帝國的騎兵配置就和地球上的中古軍隊差不多,那麽裝備配備方面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稍作了整修,他們就收拾好了弩箭出發。回到了做標記的地點後,他們三人就分成了兩隊,陳浩自己一人從正面突進,蘇芸和冀嵐兩人從另一個出口突入。
送走了兩人後,陳浩就開始數數,當從零數到了五十之後,就動身前往盜匪營地。
走了大概五十多米,陳浩就看到了掩藏在密林中的盜匪營地入口。
由數根不細的樹乾做成的支架撐起了礦坑簡陋的木門,在那木門前的,是一名穿著晶亮鱗甲、手執兩把短劍的男人,這個人的臉上透露著凶悍氣息,從左眼斜下的如同務工樣的傷疤,更是彰顯著這人過往凶悍的經歷。
只有鳥聲作伴的守衛生涯,讓這位凶悍之徒很是疲倦,打了一個無聊的哈欠後,他就靠在礦坑入口的支架上昏昏欲睡。
“祝你有個好夢。”陳浩看著這人,將一支弩箭壓上弩機,用望山瞄準了對方後,直接扣動了扳機。
金屬弦發出了清脆的顫抖聲,那人也被這個聲音驚醒,但是還沒有來得及警覺,細長的弩箭就從他微張的最終射入,箭頭直到鑽出了他的脖子,弩箭自身的動能才完全消失。
張口發出了幾聲含糊的聲音後,擔心他不死的陳浩又射了一箭,正中他的胸膛,他身上的鱗甲沒有能防住強勁有力的箭矢,箭矢的余力帶著盜匪的身體摔倒在地。
陳浩有在用原地等了一會後,這才招出了細刃背在身後跑了過去,確認了對方已經沒了生機後,才把兩根血淋淋的弩箭拔了出來,厭惡不已的甩掉了血後,陳浩才輕腳鑽進被盜匪佔據的廢棄礦坑。
走過了一段昏暗的小路後,向左一轉,出現在陳浩面前的是一個有著積水的天然洞穴,而且這水還不是死水,如鳴佩環的泉水聲讓他稍稍安了些心。
洞穴不是很大,也不知道是礦工搭建的還是盜匪們搭建的走道,將這個洞穴和更深層的洞穴連在了一起。
“也不知道外面怎麽樣了,那仗什麽時候能達瓦啊。”一個匪徒坐在火堆旁和自己的同伴抱怨著,“再在這個鬼地方住下去,我的腿都快完蛋了。”
“那也總比住在墓穴裡面好,最起碼不會有死屍陪著你過夜。”他的同伴回復道。
陳浩端著弩從洞穴的入口走進來,那兩位聊天的匪徒正坐在洞穴中的一處乾淨的塗地上,他們的面前燃燒著一堆篝火,粗製的鍋正掛在篝火上煮著食物。
“兩個人,不太好收拾。”陳浩在洞穴中掃了一圈,這個積蓄了水的洞穴算是一處密室了,通向更深層洞穴的吊橋被拉起來了,而且除了這兩個正在煮飯的盜匪外,就沒有別人了。
“一個射殺,一個近身肉搏。”陳浩打定了主意,隨後就壓上了弩箭。
嗖的一聲,正中剛剛抱怨的那名盜匪的太陽穴,這個家夥喊都沒喊出來,就在同伴的眼前,腦袋一歪倒在了地上。
“什麽人!”見到了同伴死亡的額盜匪立刻拔出了腰間的長刀跳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人還是有幾分膽識的,第一時間就從同伴的死裡脫離了出來,讓陳浩點了點頭。
盜匪不費什麽力氣,就看到了木質走道上的陳浩,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手中拿的東西,但他卻知道就是陳浩殺了他的夥伴。“東西到不錯,今天看來是走運了!”盜匪哼了一聲,就想沿著走道追上陳浩。
不過,打算佔據主動的陳浩又怎麽會讓他這麽做?所以,盜匪剛剛動身,他就從身後抽出了細刃,沿著走道跳了下來。
走道的下面是洞穴的積水,積水足足沒過了他的下半身,而且接觸到積水的一刹那,冰冷的瘟疫就沿著他的神經攀入了他的大腦,讓他立刻打了個寒噤。
對方被陳浩這個動作嚇了一條,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陳浩已經掂著刀向他衝來。
“希望你能做個好夢。”這是他聽到的陳浩所說的第一句話,也是他人生中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眼前的刀光一閃,他的脖子上就彪出的猩紅鮮血就濺了陳浩一臉,然後在逐漸陷入黑暗的視野下,倒在了地上。
在冰涼的洞穴積水裡洗了一下自己的臉後,陳浩就搜了一下這兩名盜匪的身子,最後除了幾枚已經生鏽的銅幣外,連根毛都沒有,氣得他當場把這二人身上的盔甲剝了下來,放到了小推車裡推著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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