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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之子》第185章 地下同盟
  四顆能量球悄無聲息的湮滅掉後,陳浩面無表情的瞧向四隻已經有些癲狂的相位獸,宿海和樂仁也好不到哪去,相較於能量球的能量杯有迸發出來就在空中湮滅掉,他們更感興趣的是陳浩手中的滅絕。

  滅絕刀身上的那股充斥著毀滅、暴虐和憤怒的氣息讓他們兩人的心不自覺的一顫,體內的幻能也本能的抗拒這股氣息。

  “那把刀究竟是個什麽來頭?”這是宿海與樂仁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不過現在還不是出神發愣的時候,這個愣神也就是那幾枚能量球在空中湮滅的一刹那,等四顆能量球全部消失,宿海就已經手持雙頭長槍衝入了四隻相位獸中,長槍一揮就刺穿了一隻相位獸的身體。

  這頭畜生立刻用力甩動著身體,生死間的掙扎所展現的力量竟然把宿海連著雙頭長槍甩了起來。不過這種場面也並未持續太久,宿海抓著長槍的手一緊,毫無感情波動的話就脫口而出:“處刑。”

  黑色的光芒在相位獸的體內大方,一瞬間就蓋過了這頭相位獸體內的紫色相位能。先是行為一滯,隨後就更加瘋狂的運動起來,其他的三隻相位獸感覺不對,想要上前幫忙,但是被樂仁的一記盾擊全部打了回去,陳浩這個時候也握著滅絕前來,一刀就斬入了一隻相位獸的身軀。

  另一側,宿海手下的那頭相位獸在更加劇烈的掙扎了一下後,體內就驟然炸出了千百根黑色的鐵刺。這些鐵刺破體而出後繼續生長,當生長到了四十厘米的時候就彎曲過來,從新刺入了相位獸的身體。

  這一破一入,讓相位獸的身體都沒辦法看了,等宿海將雙頭長槍從相位獸的身體裡拔出來,這隻相位獸的身體每一寸皮膚都在向外流著血,除了身體在地上還不時的抽搐一下後,完全沒了半點生機。

  暴力、血腥。

  陳浩見了也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如果這把雙頭長槍刺入了人的身體裡,那個倒霉蛋恐怕在臨死前都會相當的痛苦吧?這種類似於鐵處女的極刑,很難想象是宿海這樣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能夠使用的。

  這個時候,陳浩也把那隻稍微小一些的相位獸解決掉了,沒有什麽花裡胡哨的表現,只是輕輕的砍入相位獸的身體即可。滅絕戰刃上仿佛無窮無盡的湧動黑霧是滅絕戰刃最大的殺傷能力,只要有一點點進入了敵方體內,這些黑霧就會以最快的速度吞噬掉對方身體裡的能量,然後再是一部分重要的內髒。

  五隻跳出來迎戰的相位獸轉眼間就少了四隻,陳浩深吸了口氣,這五隻相位獸的戰鬥能力要比他想象的弱的多,在公園遇到的那隻最起碼是這些相位獸能力的兩倍,最少他沒怎麽感覺棘手。

  “我來吧。”陳浩提刀向最後一隻瑟瑟發抖的相位獸走去,這隻擁有智慧的畜生現在縮在牆角裡不知所措,可以用屁滾尿流來形容了,當然這也要它們有這些器官才行。

  “慢著。”宿海攔住了他,同時讓樂仁從身後的背包中拿出了一捆繩子出來,“我們需要個活樣本帶回去,雖然沒有要求,但是會有額外獎勵的。”

  這捆繩子還算較粗,和市面上長劍的那種登山繩差不多粗細,但是比起來登山繩,這根繩子上竟然有著金屬的質感,在照明彈的光照下,這根繩子竟然像是光滑的金屬那樣反射回去了不少光亮。

  “裝備部的好東西。”宿海看著這陳浩的目光解釋道。

  樂仁扛著塔盾,手持這捆繩子走向了那隻已經被嚇的沒有反抗力量的相位獸,最後在距離那隻相位獸還有兩步的距離後便停下,奮力高舉起了手中的塔盾,而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轟然的巨響頓時響徹在整個地下室,就連站的這麽遠的陳浩耳朵也被震的生疼,可想在相位獸那裡這聲音要有多大。

  “搞定了。”宿海松開了耳朵,“誒?你們怎麽……啊,我忘了交代了,抱歉,下一次會記得提醒你們兩個的。”

  “我只希望我的耳朵沒事。”陳浩無奈的看著宿海。

  再看向樂仁的時候,他已經將相位獸捆了個結結實實扛在了肩上,原先還生龍活虎的相位獸,現如今像是一頭死豬一樣呆在樂仁的肩上.

  “震暈了,我們走吧,這裡不能多呆了。”宿海掃視了周圍一圈,沉吟些許後,就走到了樂仁身後,從樂仁的背包中拿出了三個裝了些液體並且瓶口還留有一條布條的玻璃瓶出來。

  “莫洛托夫雞尾酒,幹什麽?”陳浩看著宿海手中的三個瓶子問道,這種土質燃燒彈在過去,被芬蘭人拿來對付蘇聯人的裝甲車,而且又因為它們製作簡單方便攜帶,所以是遊擊戰的常客。

  “把這裡燒了,不能讓這裡在成為那些家夥的底盤了。給你們兩個一瓶,拿好別掉了。”宿海很認真的說著,在吧兩瓶雞尾酒遞給陳浩和冀嵐後,就又從背包中拿出了一只打火機。

  她點燃了手中燃燒瓶的布條後,就朝著地上的四隻相位獸屍體丟了過去,隨後就把打火機遞給了陳浩,讓那兩人也將手中的雞尾酒丟出去。

  待他們離開燃燒著火焰的地下停車場後不久,一群有著十三隻規模的相位獸從外面歸來。他們看著還在燃燒著的地下室,利爪死死地扣著地面,痛苦的哀嚎起來。

  一頭看上去像是首領的相位獸不住的在火場外踱著步子,最後在雜亂的嚎叫聲中吼了一聲,頓時所有的相位獸都安靜下來看著它。在經歷了一陣無聲的沉默後,這位首領才帶著所有的相位獸轉身離開,對它們來說,這裡注定是一個充滿了傷心回憶的地方。

  由於陳浩四個人綁了一隻活的相位獸,所以他們沒有再繼續執行任務,而是直接就返回了前哨基地。將這隻相位給了分析部後,一群分析部的神經病大眼瞪小眼,陳浩相信如果不是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茹毛飲血了,這隻相位獸恐怕會被他們生吞活剝了。

  但是除了這些外,也就沒有什麽東西了,陳睿誠一句“繼續努力”就把他們打發走了。

  “這也太冷淡了吧,我們可是捉了隻活的。”冀嵐從陳睿誠的辦公室中率先走出,一踏出那間屋子,她就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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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先別想這個了。”陳浩好生安慰著她,過了好一會才把她安頓下來。

  既然陳睿誠什麽都沒有表示,那就說明他們還是要繼續出去執行任務。陳浩看了看表,這會才剛剛過十二點,距離行動結束時間還有六個小時,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相較於守望者這邊基地中的人員全都外出顯得有些冷落,地下同盟那邊就十分的熱鬧了,寬敞的大會議室中熙熙攘攘坐滿了人。

  “請大家安靜,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一名中年男子拿著法槌站在了階梯會議室中央的大平台上,用力敲在了一旁的木桌上。

  清脆的木槌聲沒有讓人們雜亂的聲音消停下來,反而更加的混亂了。於是他又皺著眉,奮力的又在桌子上敲了敲。

  “停!”階梯座位上響起了一個雄渾的聲音,所有的吵鬧聲戛然而止,但是站在會議室中央的中年男子,其神情並未變的輕松了些,反而便的更加緊張。

  他雖然身為地下同盟的盟長,但是實際權力小的可憐,就連想要增加一些行動經費,都要經過漫長的審核,最後還有可能沒辦法通過。剛剛出聲叫停的人,是獨立派的一名實力人物朱宏。

  在地下同盟這種鬼地方,什麽盟長之類的都不好使,在這裡最管用的就是你在四大派系中的身份,像是朱宏,就是獨立派的一位中堅人士,說起話來,就算是貴為盟長也要多加考慮,更不要說四大派系的掌權人了。

  一共四個派系掌管了整個地下同盟:希望地下同盟和其他提升者組織,尤其是守望者劃清界限獨立發展的獨立派;希望多和守望者等提升者組織開展合作的合作派;希望地下同盟融入守望者的融入派;以及被其他三方歡迎的、希望整合地下同盟派系的整合派。

  這四個派系基本上壟斷了所有的地下同盟提升者,所有的地下同盟提升者基本上都在這四個派系的掌控之下。他們的實力相近,但是相互之間除了屬於中立派系的整合派外,其他的三個派系彼此間爭鬥不斷,不過由於守望者的威懾還處在石門的北部,所以他們不太敢進行血腥的鬥爭,直到現在還只是比較文明的鬥爭。

  地下同盟的盟長更換的如此之頻繁,就是三大派系鬥爭的結果,雖然盟長對他們來書隻起一個橡皮章的作用,但是還是可以點綴一下外表,讓他們的行為看上更好看些。

  “確實是該開會了,但是還輪不到你說話,自己下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會議的幾率我們會自己管的。”朱宏說著揮了揮蒲扇大的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盟長鐵青著臉,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他不是獨立派的人,而是和獨立派處於絕對對立的融入派的一份子。這一次和守望者簽訂的交易,就是在融入派的主導下進行的。

  獨立派在得知了相關的消息後,據說是勃然大怒,守望者這種外來勢力在他們眼中就屬於那種巨型花崗岩,連基金會這種和幻能不挨邊的小沙粒都沒法容忍的他們,守望者是更不能容忍的了。

  如果不是和稀泥的合作派急忙調節雙方的爭端,和整合派的掌權人從域界歸來,獨立派可能直接就發動新一輪的奪權爭端了。

  “話不能這麽說,他可是我們的盟長,這麽對待上司,朱宏,你們獨立派的修養就這些嗎?”

  坐在獨立派對面的融入派掌權人,田休站出來大聲的說著,就把矛頭轉向了獨立派眾人的個人修養上。

  修養這東西在早些年,地下同盟剛剛成立的時候還屬於那種大夥都沒什麽意識的東西,也就是近些年大家都有錢了才開始談。原先的那些能在會議上摳摳腳然後聞聞的老家夥,現在都已經退下來,新上任的都變成衣裝革履的了。

  但是就算老一輩沒有什麽文化的都退下去了,但是這種獨特的“文化記憶”還保留在地下同盟的記憶中,尤其是獨立派,這個派系最早的成員都是一些沒什麽文化的人,早些年以流氓和地痞居多,所以在他們面前談論修養,要麽你是想惹事,要麽你就是活得不耐煩了。當然, 還有可能就是你單純的想羞辱他們。

  所以朱宏當即就拍板而起,隔空遙遙指住了田休的鼻子:“你是想打架嗎?我告訴你,我今天奉陪!你們這群為了自己利益就出賣大夥利益的漢奸,你們有什麽臉坐在這裡?”

  “漢奸?朱宏你好大的口氣啊。只是一場平等的交易,就會被你認作是這樣的,那麽我提議地下同盟現在解散算了,畢竟成立之初我們可是就收到守望者幫助的。”田休倒是很冷靜,說完了這番話後,就坐回了椅子上。

  而被激怒的朱宏則是板著臉,站在原地半晌後,才被身旁的人拉了拉坐下。

  “我同意這是一場平等的交易,守望者提出的要求和價碼我也看了,很公平。”范任,這位十分溫和的合作派掌權人喝了一口濃茶後眼睛一明,慢吞吞的淡笑著說道。

  “平等?那群外國人什麽時候有過好心?”朱宏冷笑了一聲。

  “從歷史上來看,這群外國人對我們就沒安過什麽好心。我們華夏大地近代這麽背痛的歷史究竟是誰造成的?還不是這群外國人。”一直坐在朱宏身前的那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開口了。

  這人一開口就是很標準的普通話,話音雖然不高,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能聽到。

  “徐衛國,這麽說你是想抗爭到底了?我可告訴你,那段歷史已經結束了。”田休坐在椅子上抱著手臂看著徐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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